不知不覺,秋天已經即将過完,邁入初冬,今日天氣不錯,早餐已經有了陽光的影子,微微有風,風中帶着寒衣,衣服穿的少了,剛邁出院子,得打一個寒顫。
郭琳照例修煉完,邁出大門,修煉之人,不畏寒暑,倒是沒有覺得冷,郭琳的臉色洋溢着笑容,她大量這四周,已經看的清三百米外的景物,并且看的十分清晰,小到蜜蜂翅膀的震動都能一清二楚,整個天地間,原來那一層霧散去,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這就是突破之後的精益,對天地之間,又多了一份了解。
之前爲了大比壓制的修爲已經在昨晚突破,郭林現在的修爲直達六星中期,并且十分穩定,她自己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又高了一大截兒。
陵光和溫子實已經在院内等候,見她成功突破,紛紛送上祝福。
“姐姐,照你這個速度,遲早要追上我的修爲了。”陵光不知該高興還是該發愁。
郭琳隻是笑笑,沒有說話,陵光二星天靈師,她要追上去,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倒是溫子實在陵光的腦袋上拍了一張,不重不輕道:“你還好意思說,這麽久了,你姐姐從三星地靈師變成六星地靈師,整整三個階段,你倒好,現在還是二星天靈師,你羞不羞?”
陵光……
造孽啊……
“我這不也快了嘛?我很快就會變成三星天靈師的!”陵光攥緊小拳頭道。
“好啦,不說這些了,你們收拾妥當沒?我們該出發了。”郭琳及時轉移話題,免得這兩又争論起來。
今天,也是郭琳和陳眠定好去煉器師工會的日子。
這一趟出門,時間會比較長,該收拾的東西自然要收好了。
“走啦走啦!我已經準備好了。”陵光拍了拍自己的小金殿,東西都裝在裏面了。
溫子實那就簡單了,空手來,空手走,一身輕松,什麽也沒有。
郭琳帶着兩人,和陳眠回合,依舊是上了陳眠的坐騎。
煉器師工會,距離蒼龍學院是有一段距離的,它坐落于繁華的明陽城正中央 是一座豪華放宮殿
能在坐宮殿裏行走的人,身份都不會低微,修爲也不會差。
郭琳和陳眠幾人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晚上的明陽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幾人走在街道上,看着人潮湧動,比起學院裏,真是熱鬧太多了。
進城之後,郭琳和陵光找了個借口,讓陵光和溫子實出現在陳眠面前,也當認識一番。
陵光出來之後,看見這繁華的夜市,覺得十分好奇,又有趣。
陳眠不忍打擾了他們的興緻便道:“你們慢慢逛着,逛完了就來雲賦酒樓找我,我給你們定好屋子。”
“謝謝師父!”郭琳抱拳,陳眠揮揮手,并不在意這些,自己背着手再人流中消失不見。
陵光牽住郭琳的手,蹦蹦跳跳,就跟個好奇寶寶似的。
“果然還是人界繁華的很,這麽有趣,我這一趟出來,可沒有出來錯。”陵光眨巴着大眼睛興緻勃勃。
他還是頭一回見過這麽熱鬧的地方,魔界雖然也有人,有生命的存在,也有各種城鎮,但終究帶這些死氣,帶着份沉悶,不如這裏來的有趣。
“慢慢瞧,這裏好吃的好玩的都多的很。”郭琳沒忍住,又揉了一把頭。
溫子實的眼裏也有些星光閃爍,和陵光一樣,他孤寂了幾萬年,再見到如此的繁華盛景,也是感慨頗多了。
這街上,雜技花燈,因有盡有,這座城裏,不止有修仙之人,更有凡人,一些凡人表演的東西,有時候也會讓修仙之人耳目一新。
郭琳被陵光拉着,走遍了許多個攤位,手裏的東西越發多,吃的玩的看的,都有。
“你怎麽不裝入你的小金殿裏了?”郭琳看着自己手上這一堆東西無奈道。
陵光胡亂的擦了擦嘴角的糕點屑道:“裝進去了,萬一我忘記吃了怎麽辦?那老闆可說了,都得趁熱吃,你姐姐别客氣,你也吃。”
“你吃得下那麽多嗎?”郭琳無奈道,她瞄了一眼陵光的小肚腩,實在無法想象怎麽裝下這麽東西的。
“嘻嘻,其實呢,我每樣就嘗一點兒,好吃就記着以後買,不好吃那就扔了。”陵光咧着嘴道。
郭琳……
無話可說……
很有道理……
是誰教會這兔崽子浪費糧食的?
差點忘了……都是他自己花錢,那沒事了。
郭琳不想說話,她隻負責提着就行了。
三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城中心,這裏更是熱鬧,而在這熱鬧之中,還有一段更熱鬧的。
隻見一圈人圍着的地方,站着幾名穿着白色衣裳的少年,與他們對面的是三名黃衣少女。
白衣少年們指着黃衣少女,語氣很少惡劣道:“黃衣衣,你不要不知好歹,讓你嫁給本少爺,那是你的福氣。”
被叫黃衣衣的少女一臉厭惡,惡狠狠道:“我呸,這明陽城裏,誰不知道,你趙瀾是個纨绔子弟,要修爲沒修爲,要樣貌沒樣貌,也就是占着你你爹是個城主罷了,你得意什麽?”
圍觀群衆不敢大聲說什麽,但都各自小聲議論道:“這趙家真不是個人,挖了人黃家的四星煉器師不說,還打壓人家的生意,現在還惦記人的姑娘……”
“這黃家也是倒黴,被城主府盯上了。”
郭琳聽了一耳朵,本不想湊這個熱鬧,但,黃家,黃衣衣,郭琳記起,那日喝酒時,聽說自己要來明陽城,黃茹茹特意交代一番,讓自己幫她去黃家報個信問聲好,順便照顧照顧。
郭琳答應下來,作爲朋友,答應的事情必須做到。
這和熱鬧,郭琳今日事看定了。
她擠過人群,站到前面。
黃衣衣和趙瀾已經鬥嘴了好幾句,趙瀾一臉的奸賊相兒,一雙眼睛,色眯眯的盯着黃衣衣。
黃衣衣的厭惡擺在臉上,已經連退好幾步,奈何趙瀾臉皮厚,眼又瞎,還盡說些下三濫的話。
這讓一個姑娘家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