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君會相信自己是無辜的?
還不如指望母豬能上樹!
天底下的烏鴉一般黑。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隻有自己才能洗刷自己身上的嫌疑。
顧繁星單手輕輕捏了捏下巴,開始思索起來,怎樣爲自己證明清白,隻要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她……
她……即使到這種時候,心中還對這個惡劣的男人,心存期待,明明每一次都會撞的頭破血流,可還是無法放棄秦時君。
秦時君溫柔的樣子,就像是禁锢自己的一把鎖,讓她無法從中抽身。
直到現在,顧繁星還不得不承認。
她心中沒出息的期盼着,若是自己證明了自己是無辜的,秦時君還能像是以前那樣溫情的對待自己。
“顧繁星!”冰冷的聲音,将她從幻想中拽了出來。
顧繁星一擡頭,便看到秦時君那張放大的俊臉,她吓了一跳,猛地後退了兩步,可由于沒站穩,身體下意識的向後倒。
她像是溺水的人一般,兩隻手慌亂的抓住了秦時君的胳膊,本以爲得救,剛剛松了一口氣,隻見他滿臉漠然,一點一點的掰開她的手。
“秦時君,你!”
顧繁星尖叫一聲,最後還是沒能避免摔到地上的命運。
地闆冰冷的溫度,還有男人的無情,一點點的推翻着顧繁星内心深處對他的期盼。
秦時君像是看着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一樣,看着她。
“顧繁星,你最好少給我惹點麻煩,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再體會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
“這次明明不是我……”
“呵,不是你,難不成是我?”
顧繁星兩手握拳,圓潤的指甲在手心中戳出一道道紅色痕迹,疼痛讓她冷靜了一些。
她很清楚,自己這個時候和秦時君起争執,最後倒黴的隻會是自己。
她和秦時君之間的差距太大。
顧繁星假意示弱,“我明白了,下次我不會給你惹麻煩了。”
秦時君冷冷的說道,“但願如此。”
他說完,拉過椅子坐到顧繁星面前,單手撐着頭慵懶的看着她。
“說吧,你最近兩天去哪裏了?”
“我,我回家了。”
“顧繁星,你記住你的身份。”
秦時君不帶一絲感情的命令,讓顧繁星心有不甘,她不顧身上的疼痛,擡眸直直的看向他。
“我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可我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
秦時君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單手捂着眼睛,低聲笑了兩聲,“個體?顧繁星,你隻是我奴隸,記住自己的本分,你沒有償還身上的債務之前,就老老實實的在我身邊贖罪!”
他的話,殘忍又無情,
奴隸二字,再一次刺痛顧繁星。
顧繁星聲音猛地提高。
“贖罪,給誰贖罪,給你弟弟?可笑,害你弟弟出車禍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你連真正的兇手都沒有抓住!”
她話音剛落,就被狠狠的踹了一腳。
碰的一聲,顧繁星整個人向後滑動一米,她一隻手捂着自己,擡頭看向踹自己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