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我覺得,您說的有道理,可是聽聞林氏集團的林總,這兩天經常約見G集團總裁會面,林總似乎對G集團非常感興趣,您看……”
林清遠嗎?
秦時君眯了眯眼睛。
“G集團的總裁是誰。”
“這……屬下剛剛去查過,隻知道是一個叫劉軍的男人,剩下的一概不知,這個男人很神秘,調查不到他的相關資料,好像是一個假名字。”
假名字?還和林清遠有關。
秦時君來了興趣。
林清遠,和他又有什麽關系呢?這件事其中又和穆方遠有沒有關系?
此時在辦公室坐着的穆方遠,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他對着秘書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應下了G集團的邀約,秘書心裏悄悄松了一口氣,除了隐瞞了和助理商量的事情,剩下她說的事情,完全都是真的。
林氏集團的林清遠,最近兩天确實是頻繁出入G集團,甚至外面已經有傳聞,稱林氏集團想要收購G集團,或者是看好G集團,給G集團投資的說辭了。
确定boss答應了以後,秘書同G集團做了一場交涉,可對方傲慢的态度,根本不肯更換包廂,讓她心裏很不爽。
“若是貴方如此怠慢我們,想來這頓飯也沒有什麽吃的必要了,新品的開發,我方也會考慮别的公司。”
“這位,秘書小姐,是在威脅我嗎?”
“我隻是實話實說,若您執意如此的話,那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爲止吧。”
就在秘書準備挂電話的時候。
對方這才松口,确定了最後的時間和包廂以後,秘書挂了電話,面色一沉,她命令手下的人盯緊G集團的老總,一定要查出來這個人的身份,這個劉軍到底是誰,如此的嚣張,這個男人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若不是爲了緩和boss和夫人之間的關系,她定然也不會說服boss去赴約。
确定了以後,秘書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了時間和包廂,助理立馬給真味園打電話訂了boss隔壁的包廂,也在同一個時間段。
如今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助理第一時間,便将這個消息告知了顧繁星。
顧繁星是知道真味園這個酒店了,是當地比較有名的中高檔酒店,她也能消費的起,便答應了下來。
“這一次真的是謝謝你了。”
“夫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嗯,你回去吧。”
顧繁星說完,便對助理下了逐客令,準備低頭工作,誰知道助理竟然半天沒離開的意思,她疑惑的擡頭看着面前這個面露難色的男人。
“我這邊,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你可以回去了,這一段時間,多謝你的幫忙,你可以專心忙秦時君那邊的事情了。”
“夫人,boss給我支付了雙倍工資,而且boss現在身邊已經不需要我了,我若是回去,更沒有事情了,您看看……”
顧繁星看着助理可憐巴巴的樣子,最終還是心有不忍,想到這個店,以後自己終究是會還給秦時君的,就算是他在爲那個男人做事吧。
“沒關系,你可以繼續在店長辦公室工作,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糾正一下副店長工作上的問題,你想繼續留下來就繼續留下來。”
“太謝謝您了。”
“是我應該謝謝你,有你在,爲我省了不少的麻煩。”
助理摸索着,覺得顧繁星現在的心情很好,便輕聲說了一句,“夫人,boss昨天晚上,好像忙了一個晚上工作上的事情,前天晚上和陪練打了一個晚上,臉上的傷也沒有好好的處理,boss應該是害怕,您看到他臉上的傷擔心,所以才兩個晚上沒有回去吧。”
臉上的傷沒好好處理?
顧繁星眉頭輕皺。
“他傷的很嚴重嗎?”
“也不算嚴重吧,boss其實很厲害,夫人您不用擔心。”
“哦。”
她說完,就低頭開始處理工作,不再過問秦時君的事情,看起來平靜極了。
一個哦字,讓助理詭異的沉默了兩秒鍾。
夫人這是什麽意思?
不應該多問兩句嗎?
問問boss如今的情況,或者他爲什麽不肯好好的去處理傷口,然後再借着這個機會,去公司裏探望探望boss嗎?
“夫人,您沒有其他想問的問題了嗎?”
“我應該問什麽?”
顧繁星頭也不回的一句話,再次将助理噎住,他遲疑的開口,“比如說,問問boss這兩天的情況,還有他傷口恢複的怎麽樣?”
“你不是說他不嚴重嗎?”
助理,“……”
他剛剛就應該将boss的情況說的嚴重一點,越嚴重越好,可這樣,怎麽像是在詛咒boss一樣。
“而且,秦時君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他身邊跟着那麽多人,想要關心他的人,比比皆是,不差我這一個,他要是覺得難受的話也不用别人提醒他,就會自己看醫生,你若是這麽擔心他的話,要不然你回公司,在他身邊好好的提醒提醒他,要注意休息?和給傷口抹藥?”
顧繁星兩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她擡眸靜靜的看着助理,平靜的話,聽起來有些冷漠無情,助理自然不敢再說什麽,他連連搖頭,恰好這個時候,副店長走了進來,他像是抓準機會一樣,推着副店長的胳膊,和他一起出去一邊朝着外面走,還一邊說,“夫人,我去給他糾正一些管理方面的問題了,就不打擾您了。”
他生怕自己說遲一句,或者再多說一句,就會被夫人給趕回去,助理此時覺得自己就像是皮球一樣,這邊不要,那邊也不要。
他在心裏輕歎了一口氣。
可憐的副店長,進來本是找顧繁星有事情的,結果連她的面都沒有見到,就被推了出去。
“店長,诶,诶,繁星,我……”
副店長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顧繁星看着眼前這扇沒有被關上的房門,沉默了兩秒鍾,接着默默站起身,将房門關上,她背靠着門闆,臉上的疲憊不加掩飾,她拖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拿起來手機,她劃開手機的通訊錄,看着上面自己和秦時君三天以前的最後一通電話,愈發心煩。
她的手指在上面滑動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