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被沈嫚無情推開。
女人剛剛踩了他一腳自然是痛的,但腳上的痛遠不敵被沈嫚嫌棄來得心痛。
男人一時間痛苦極了。
深情看着這個原本最是愛她的沈嫚,眉眼中都是痛意,很不理解女人舉止的開口。
“小嫚,我是愛你的,一直都是愛你的,我們不要鬧了好不好,你隻要能夠原諒我,讓我們之間的關系回到從前,你想我做什麽都可以!”
說一千道一萬。
裴遠不想跟沈嫚分開。
瞧着女人依舊如他記憶裏美好的面容,裴遠直接低頭欺身上前,準備親吻對方的唇。
沈嫚怎麽可能任由男人欺負,她正準備動手時,沒想到裴遠直接被一股大力拽開,對方順勢還在裴遠臉上重重揍了一拳。
“黎宇軒,這裏有你什麽事?!”
裴遠因爲沒有防備,遭到攻擊,擡頭看着揍他的男人憤恨都寫在臉上。
“裴遠,你還天真的以爲,這隻是你跟沈嫚二人的事情?你們已經早就分手了!”
黎宇軒将沈嫚護在身後,對着男人怼出口。
“我跟小嫚分手也好,不分手也罷,跟你這個外人有什麽關系?你别忘了,沈嫚是愛過我的!”
裴遠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抓住黎宇軒的衣領。
面目猙獰。
“裴遠裴先生,你還真的是沒品啊!”
黎宇軒滿臉鄙夷,望着男人。
二人之間火花四濺,互相看着對方都很不順眼。
裴遠與男人對峙時,發現了一旁被黎宇軒護在身後的沈嫚,看戲一樣看着他被對方鄙視,女人眼中隻有冷笑。
原來,除了衛霆外,沈嫚跟着眼前這個黎宇軒也有一腿!
裴遠傷心之餘,也自以爲是明了一切。
男人想着怪不得他跟沈嫚在這裏争吵,明明跟姓黎的一點關系都沒有,黎宇軒卻要上趕着來護着女人。
心髒的人,看什麽都髒。
裴遠自己得不到沈嫚的心,如今以爲黎宇軒得了女人的青睐,妒忌之餘對着二人惡意揣測道。
“小嫚,你還真的是好手段,我以爲自己是被你耍得團團轉的那個,沒想到你除了有衛霆那個男人外,還在這賽車俱樂部裏有了黎宇軒這個相好的!”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
沈嫚覺得心裏無比膈應,裴遠真的是人中極品!
不喜歡他的,就上趕着潑髒水。
黎宇軒也好,沈嫚裴遠也罷,在這賽車俱樂部裏都算是名人,所以,衆人見着三人再一次拉拉扯扯,便有不少人起了看熱鬧的心思。
聽着他們之間的對話,更是在一旁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她上次來不是跟着衛總一起來的嗎?我記得衛霆當時叫她衛太太來着……”
“可是,剛剛聽着裴遠這意思,他也喜歡沈嫚,還跟她交往過……”
“還有黎宇軒,瞧着應該也是跟女人扯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沈嫚皺眉。
周圍這些旁觀者肆意揣測,誤會她跟裴遠及黎宇軒的關系,女人很不高興。
那麽這氣自然是撒到罪魁禍首,害她被人誤會的裴遠頭上!
“裴遠,裴先生,你還真的以爲所有人都不認識你?在這裏肆意中傷,侮辱别人到時候傳出去,我都替你覺得丢臉死了!”
“我跟黎宇軒清清白白,你現在章口就來,我可不介意去警察局告你肆意侮辱,損傷我的名譽!”
對于裴遠,沈嫚多看一眼都覺得膈應。
“哦,我忘了你裴遠現在身上所有的名譽,也是從我沈家偷來的,偷别人的東西就瞧瞧藏起來,不要在這裏青天白日的時候跑出來。”
她見裴遠讨厭,男人今天一直挑戰她的耐心。
沈嫚不想忍了,索性就一股腦的全都抛了出來。
“你當初一窮二白的時候,我沒嫌棄你,把你帶去沈家好好對待,奈何有人給臉不要臉,手裏捧着軟飯,懂事的男人都知道吃軟飯就要好好聽話,可你裴遠厲害,放下碗就罵娘不說,你還軟飯硬吃,怪飯碗太硬了?”
男人不要臉,她也不怕丢臉,索性就将那些個惡心人的事情全數抖摟出來。
“怎麽?裴先生胃口那麽大,吞了我沈家所有财産以後還不滿足,還準備将我再次帶回來,好好折磨折磨才甘心?”
沈嫚翻開舊賬。
裴遠臉上挂不住了,瞧見一旁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隻好上前服軟。
“小嫚,你誤會我了,我沒有想要把你帶回家,然後折磨你!”
“我今天來這裏,隻是想要見你一面,希望你能夠念在我們擁有那麽多美好回憶的份上,原諒我跟我回家吧。”
“沈家已經沒了,可我裴遠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裴遠的話,讓沈嫚聽的惡心了。
女人轉身,看着一臉自以爲深情的裴遠,怎麽看怎麽覺得男人惡心。
一個人怎麽可以無恥道這種地步?!
“裴遠,你忘了害得我沈嫚今天無依無靠的罪魁禍首就是你,這天底下你聽過誰跟害自己家破人亡的男人回去好好過日子的嗎?”
笑話!
“我沈嫚再是失去一切,也不會跟仇人牽扯不清!你我之間除了你死我活糾葛外,再沒有第二種選擇!”
“你的照顧我享受不起,我沈嫚怕自己命短,一不小心折在你手裏!”
字字句句,極近嘲諷和恨意。
人至賤則無敵,今天在這裏沈嫚也算是領教了裴遠的賤人本色!
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裏,女人覺得自己呼吸的空氣都被污染了!所以,怼完裴遠直接打算轉身就走。
“小嫚,小嫚,我們再比一場,你隻要再跟我比試一場,我一定不在糾纏!”
裴遠伸手拉住沈嫚,焦急開口。
他其實今天到這賽車俱樂部來,很有信心自己可以挽回沈嫚的心。
因爲當初他之所以能夠跟沈嫚有機會走到一起的契機就是他在這賽車俱樂部裏赢了沈嫚。
女人在這俱樂部裏是無敵的存在。
從來沒有人赢過沈嫚。
而裴遠就是因爲當初赢了沈嫚,才引起了對方對他的注意。
他今天等在這裏,就是準備故技重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