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想要一下子徹底解決衛霆這個麻煩,因爲再這樣的拖拖拉拉下去,裴氏集團總有一天會被衛霆毀掉。
雖然現在看起來,他是在攻擊沈嫚,可裴遠最根本上想要攻擊的其實衛霆。
衛霆不能留下。
衛霆的公司馳昊更是不能留下。
現在,馳昊全都在沈嫚的手裏,女人不願意與他裴遠合作,那麽裴遠能夠想到的辦法就是徹底将沈嫚擊垮。
擊垮沈嫚,就會擊垮馳昊。
趁着現在衛霆不在馳昊的時間,大好機會,無論如何都不能浪費了。
所以,網上的那些水軍也好,黑粉也罷,都是他裴遠的手筆,因爲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馳昊再次好起來。
隻要馳昊沒了,衛霆敗了的話,沈嫚就再沒有其他的退路。
到那個時候,裴遠相信自己無論提出怎樣的條件,沈嫚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堅決的反對。
因爲一個人拒絕另外一個人是要有底氣的。
衛霆就是沈嫚的底氣,馳昊副總裁的位置讓沈嫚對他裴遠不屑一顧。
隻要沒了這些,沈嫚就再沒有底氣推掉他裴遠提出的那些條件。
所以,裴遠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收手呢?
衛霆尚在。
馳昊沒垮台。
這些都讓裴遠不得不加大力度。
但是,裴遠想要毀掉一個人的欲望太過于強烈,這個念頭不僅傳到了沈嫚衛霆那裏,連着被裴遠雇傭的水軍也感受到了。
既然裴遠需要大量的水軍,那麽這裏面的生意就來了。
“裴總,我們這邊可以按着你的需求,對着馳昊公司及沈嫚加大力度,但是,有些事情我們也需要好好地談談。”
手機上,水軍對着裴遠發來了條消息。
從前是他們需要裴遠這個客人,現在,局勢逆轉,他們現在可是被裴遠需要着。
被動與主動的區别。
既然現在是他們這些水軍的“市場”,那麽他們不在背後爲自己謀求些福利就真的是太對不起自己!
“我們不是以前談好了價錢,一切按着從前的價格來!”
裴遠看了一眼對方發來的消息,眉頭一皺,發了條消息回去。
這群水軍在搞什麽?
這件事情還需要談什麽,他們這些人不知道好好的工作,在網上狠狠地抹黑馳昊跟沈嫚,現在還有閑工夫在這裏跟他談談。
“裴先生,現在是現在,你還想要用之前的價格雇傭我們怕是不行了……”
他們要加錢。
這樣朝不保夕的工作,當然是瞧着有機會就立馬下手,不然的話,誰知道下一單的生意到底什麽時候會上門呢?
“你們這是在坐地起價!就不怕得罪了我,我一生氣,這筆生意你們都沒得做?”
裴遠怒了。
果然這些還真的是典型的小人做派,現在什麽事情都沒有辦成,倒是想着跟他讨價還價起來了?!
“裴先生,你這樣說的話,就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了不是?”
對方瞧着裴遠字裏行間的怒氣,又發了條消息過來。
裴遠以對方這是作罷,不再加價的意思,可誰料到第二日,這些小人直接在他背後将了他一軍!
水軍把他們之間的打款記錄直接漏了出去!
而他北苑在還沒有察覺的時候,被那麽些就這樣算計了!
一想到這裏,裴遠就一肚子的火氣!
網上的言論因爲那些打了款的記錄,一時間甚嚣塵上,裴遠之前好不容易從熱搜上退了下來,如今這麽一折騰,他又在熱搜最頂上。
“裴遠這個人渣,竟然還活着呢?沒想到,他竟然在黑馳昊這條路上锲而不舍啊!”
“打臉來得太快,現在,那些人還說我們沈副總的不是嗎?”
“哇,水軍第一次自己自爆,這段時間的瓜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熱鬧的很啊!”
“我們下次還是不要輕易發言的好,因爲真的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這船冷不丁的就翻了!”
“樓上說的是,瓜還真的是越吃越多了!”
“……”
裴遠原本想要借着水軍的手将沈嫚徹底的打敗,但沒想到最終卻将自己算計進去。
惡人惡果。
沈嫚看着裴遠孽力反噬,被自己雇傭的水軍将了一軍,如此大好時機,沈嫚當然不可能不利用。
所以,沈嫚借着水軍的那些發言,将裴遠從前對她的那些污蔑一次性洗個幹淨。
網上看着霸道女副總再次主動出擊,也品出了其中的意味來。
“你們說,女總裁應該是冤枉的吧,從第一吃瓜開始到現在,馳昊也好,沈副總也罷,他們可都最終證明身上的清白了呢?”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如果三番五次,确實能夠說明些問題來。”
“同意樓上的話,如果連一直都沒有被打倒的都不相信的話,我們難不成相信那些幾次三番被戳穿,立都立不起的那群人嗎?”
“……”
沈嫚的反擊,漸漸在網上有了反應。
而對于馳昊及她自身的污蔑,也漸漸地消失殆盡。
沈嫚在極度不利的情況下,再次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不得不說,讓那些一直觀望的人刮目相看。
随着網絡的發展,輿從來都不容小觑。
因此,很多人都在輿論上吃了不少次的虧,可是,沈嫚能夠在短短時間兩次勝利,本身就是實力的證明。
拜這兩次反擊所賜,眼下在商界的人對着馳昊這位女副總越發的不敢小看。
畢竟,一次可以說是運氣好,但是,若是一直赢,那就是實力。
沈嫚帶着馳昊打了個漂亮仗,公司上上下下不少人高興。
但不高興的人也不少。
譬如衛父。
男人對着沈嫚那個女人無論何時瞧見了都覺得極度不順眼,所以,沈嫚如果遇到難處,衛父最是開心。
因爲馳昊有難,可以牽制住衛霆。
可眼下這困難竟然解除了,衛父生氣極了,直接将手裏的水杯甩了出去。
葛蘭看到這樣盛怒的衛父,莫名有些害怕。
而這些落在男人的眼裏。
“葛蘭,你當初騙我的時候不是很厲害的嗎?現在害怕什麽?!”
衛父一臉扭曲的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