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最讨厭人壞她的好事!
今天是她葉家大小姐跟衛揚訂婚的好日子,現在卻因爲蘇雅這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女人攪和了所有的好事!
她才是宴席的主角。
在她的訂婚宴上,葉大小姐要做獨一無二的主角!
蘇雅的一通胡鬧讓來的賓客注意力都集中在蘇雅沈嫚他們的身上,這樣的結果葉語怎麽可能容忍?
“保安呢?快點叫保安,把這個鬧事的蘇雅直接給我扔出去!”
葉語催促着道。
蘇雅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連她葉家大小姐的好事也來攪和,今天不給對方一個教訓,她葉語就白白身爲葉家大小姐!
“我自己離開!不用你……特意趕我走!”
蘇雅沒想到葉語真的想要趕他走,慌忙開口。
今天在這裏她已經足夠丢人現眼了,如果最後真的被保安丢出去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太丢人!
蘇雅不想把自己爲說不多的名聲一朝喪盡。
但奈何葉語不想輕易饒過她。
對于葉家大小姐來說,得罪了她的人無論是誰都不能輕易放過,所以,即便是蘇雅有求饒的意思,可葉語不打算放過對方依舊叫趕來的保安動手。
“愣着做什麽?我就你們來是把搗亂的攆出去?你們在這裏大眼瞪小眼看着我做什麽,還不動手?”
葉語今天就是要蘇雅丢人丢到底!
她擺明了就是要羞辱蘇雅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要她蘇雅知道葉家大小姐從來都不是好惹的!
“葉語,你不能夠這麽對我!你憑什麽要他們動手!”
蘇雅眼中有着恐慌,嘴裏大聲的吼道。
寡不敵衆。
蘇雅看着那群圍上來要拉扯她的保安,她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但是,蘇雅不甘心。
不甘心在這訂婚宴席上成爲所有賓客的笑柄。
不甘心被葉語像丢垃圾一樣,從所有人中丢出去!
所以,即便是知道自己力量微小,掙紮了也沒有什麽區别,可蘇雅依舊徒勞的掙紮着!
“你們放開我!不住拉我!”
“放手!我手疼!”
……
保安因爲葉語的要求,隻能動手将看着柔弱的蘇雅擒住,平日裏裴遠雖然對蘇雅不上心,可是也沒有讓她吃過這樣的苦,一時間被保安攥緊的手生疼,讓蘇雅忍不住的呻吟呼叫。
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上前。
包括裴遠。
男人隻是遠遠地看着,任由蘇雅被那群保安擒住,拖出門去。
猶如喪家之犬。
“蘇雅還真的是廢物一個!從前覺得她的長相還有那麽幾分小家碧玉的意思,可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花瓶罷了!”
“花瓶?她現在苦苦求饒的樣子,可是算不上花瓶那一類了!”
“這可不是花瓶,一個女人待在裴遠身邊那麽久什麽都沒有撈到,這妥妥的就是個不中用的廢物罷了!”
……
訂婚中來往的賓客,看着蘇雅,肆意的嘲笑辱罵。
他們中很多人都清楚蘇雅的品性,所以對于被人粗魯拖出去的蘇雅并沒有絲毫上前說情的心思。
人情冷暖。
蘇雅耳朵裏充斥着那些個極其難聽的話,整個人因爲被擒住手腳疼痛難忍。
身體跟心靈都在忍受着莫大的打擊。
人被逼到了絕境,會從心底裏生出一份力量來,現在的蘇雅正是如此。
被人像對待垃圾一樣扔出門,這已經是蘇雅的底線了。
她現在顧不上其他的,隻想要對着眼前這些嘲諷她的人狠狠地反擊,即便她隻有一個人,蘇雅咬都要咬上對方兩口!
蘇雅正想要反擊的時候,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人。
一瞬間,蘇雅身上所有絕境中生出來的力量消失得一幹二淨。
因爲她看到了自己人。
“你怎麽會來這裏?”
保安将蘇雅拖到訂婚宴席的門口,将女人丢下,蘇雅狼狽地坐在地上,可看着走向自己的那個男人卻是一臉的欣喜。
這是她蘇雅的自己人,一直以來他們都是拴在一條繩上的兩隻螞蚱。
因爲當日裴遠的母親看不上她蘇雅,迫使她跟裴遠分手,蘇雅就是在眼前人的指點下算計了裴家。
他們之間的合作不是第一次。
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即便是現在的裴遠抛棄了她蘇雅,可眼前的男人不敢輕易抛棄她蘇雅。
因爲男人指使她做過的那些事,但凡有一件暴露出去,他們兩個都不要想要好過!
任何人不會幫她蘇雅,面前人也要幫她!
“你就學不會輕聲細語?這麽大聲音是嫌訂婚宴裏的賓客發現不了我們?”
男人一臉嫌棄的指責蘇雅,而後将人打壓下去。
“好,我小聲點,但是我現在跟喪家之犬一樣,你告訴我後面到底該怎麽辦?”
蘇雅卑微的向着男人求教。
她今天在這裏受到了數次的侮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現在的蘇雅沒了主意,需要有個人指點一二。
“這裏不是商量事情的對方,你給我安排個地方,到時候我再告訴你繼續怎麽做!”
男人聽着蘇雅的求助,一臉鄙夷對着蘇雅命令道。
果然這個女人不能成事!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好,我這就去安排個見面的地方,到時候我去找你!”
蘇雅連忙照做。
對于她來說現在男人的指點彌足寶貴!
二人在這訂婚宴門前小聲的交談,被想要看戲跟來的俞大小姐瞧了個清清楚楚。
蘇雅今天幾次得罪她俞連君,出言不遜。
俞大小姐自然是要跟着保安來看看蘇雅狼狽不堪的模樣,可是她沒能看到蘇雅的狼狽不堪,倒是瞧見了一副奇怪的場面。
蘇雅什麽時候學會一副卑微模樣對待其他人了?
俞大小姐很是詫異。
今天在這宴會廳裏,蘇雅高傲的不把任何放在眼裏,現在一轉臉竟然學會卑躬屈膝了?
這景象有點不對勁。
俞連君瞧完了熱鬧,心裏直犯嘀咕,索性回去的時候直接跟沈嫚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今天還真的是有趣極了,蘇雅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在我們倆身邊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怎麽到了那男的面前就那麽卑微了呢?可惜啊,我沒能看到那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