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衛揚先生跟葉語大小姐訂婚的大好日子,所以我們一定要讓這對璧人上台給我們講一講他們當初是怎麽相知相戀的!”
司儀邀請衛揚葉語上台,二人臉上帶着笑意登台,爲了讓旁人看出來他們的恩愛,衛揚還特意的拉着葉大小姐的手。
“大家好,我是衛揚,其實我一直以來都不知道自己會愛上什麽樣的人,可是,在看到我的未婚妻葉語的時候,我的心告訴我,她就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侶,你們眼中的她聰明能幹,而且美麗動人,可我們相愛了以後,我發現了葉語身上更多的優點,她很溫柔,也會向我撒嬌,我很感謝上天賜給我這麽好的未婚妻!”
衛揚臉上挂着笑意,對着前來宴席的賓客睜着眼睛說瞎話。
不知道實情的人或許會被衛揚表演出來的愛情所騙到,但沈嫚可沒有忘記不久前,衛揚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在她面前說過的那些話混賬話!
台上的新人活生生像個演員,拙劣的表演着他們的愛情。
沈嫚在台下吃瓜看戲!
“我是葉語,衛揚的未婚妻,其實,我沒有衛揚說的那麽好,是他一直在包容寵愛我,從小到大,我都是以事業爲主,曾經被家裏的戲稱以後多半是要嫁給葉氏集團,可衛揚出現了以後,我發現自己找到了滿意的另一半。”
葉語笑着接過麥,跟衛揚一樣表演他們倆的深厚感情。
葉大小姐最重視自己的臉面,今天衛揚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對她贊不絕口,葉語自然是不會在自己的訂婚宴席上拆台。
所以,這一對實力演員,倒是讓來參加訂婚的賓客瞧着像正在熱戀中的男女。
衛父很滿意葉語跟衛揚今天的表現,趁着衆人鼓掌之際,直接上台宣布了衛氏跟葉家合作的喜訊。
“今天是小兒衛揚跟葉家大小姐葉語的訂婚宴,身爲長輩,我代表我的妻子對葉大小姐這個兒媳婦很滿意,所以想要在這個高興的時刻,向諸位宣布另外一件喜事,我們衛氏跟葉家準備喜上加喜,同葉家精誠合作,而我的小兒子作爲促成兩家合作的重要中間人,我将代表衛氏集團給予其一個特例行事權!”
衛父希望雙喜臨門,所以不僅宣布合作的事宜,還給了衛揚額外的權益。
他最是看重臉面,今天衛揚葉語讓他長臉,衛父便不吝啬的給了小兒子不少的好處!
衛揚今天不止得了葉大小姐這麽個未婚妻,還得到了衛氏集團更多的權力。
可謂是大豐收!
衛父的那番話,聽在賓客耳朵裏,除了賀喜兩位新人以外,還讓其他人品出了不一樣的東西來。
“沈嫚,看來今天衛霆虧大發了。”
俞連君聽着衛父在台上一味的偏心小兒子開口。
“看來他之前讓人将衛揚趕出總公司這件事情,似乎沒有什麽作用啊?”
俞連君從來都是直腸子,有話就說。
所以對着台上發生的事情便直接說了出來。
她一直以爲衛霆算是這個圈子裏能力上佳的男人,看來,最終還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衛氏集團是衛父的根據地。
衛父對衛揚一向是偏心到沒譜的地步,所以,但凡是有好處的任務最終一定會落到衛揚頭上。
衛霆的能力是不錯,可惜,衛氏集團不是衛霆的地盤。
加上頭頂上還有衛父這麽一個作妖的,衛霆想要自保都不容易,更不要說把衛揚逐出衛氏集團了。
衛霆一臉淡然聽着俞大小姐的話,情緒并沒有太多的起伏。
因爲他一直都知道在他爸那裏,他就沒有被偏愛的可能。
從沒有報過任何的希望,那麽就沒有所謂的失望一說。
衛霆能夠沉得住氣,可惜終究有些人道行太淺,沉不住氣,稍稍有那點得勢都會表現在臉上。
“哥,看來我這一次要行在哥的前面了,哥看着我手裏握着大權可不要生氣才好。”
衛揚一臉得意洋洋,走到衛霆的面前瞎嘚瑟。
他從小到大雖然被他爸偏愛,可從來沒能夠壓過衛霆一頭,今天在他訂婚的大好日子裏,終于讓他衛揚一雪前恥,揚眉吐氣,衛揚怎麽可能不特意到衛霆面前顯擺顯擺?
衛揚得意,葉語也沒消停。
葉家大小姐之前被沈嫚衛霆不待見,今天,她也算是替着自己出了一口氣,當然要在衛霆沈嫚面前誇耀一番。
“沈嫚,我現在覺得衛揚比衛霆好太多了,衛揚不僅比衛霆年輕,他還比衛霆握着更多衛氏集團的權利,所以,對于你之前沒有答應我的那些條件,現在回頭看看都是慶幸!”
葉大小姐一樣不說人話,對着沈嫚他們諷刺。
本來,今天也算是衛霆葉語的好日子,即便是平常他們之間不對付,今天在這個地方也要給新人些面子,最起碼不能吵起來。
可是,有些人偏偏給臉不要臉。
沈嫚沒有主動去挑事,倒是衛揚葉語主動來找茬!
沈嫚從來都不是個怕事的人,見着衛揚葉語說話不好聽,自然也不會輕饒了他們!
“衛揚,葉大小姐,你們自己在台上恩愛演的多了,是不是就真的以爲你們自己是真的恩愛夫妻?”
沈嫚諷刺道。
“你們倆因爲什麽原因才會被湊成一頓這件事情,如果你們自己忘了,我不介意在這裏替你們回憶回憶!衛家跟葉家合作,瞧着把你們兩個綁在一起可以讓合作更加牢穩些,你們今天多聽了幾句祝福的話,就真的忘了你們的婚姻也不過是兩家公司合作的産物?”
沈嫚不是衛父,不會慣着衛揚跟葉語。
俞大小姐也是一樣!
“衛揚,你自己有沒有本事還需要多說嗎?至于這個行事權,也不過是靠着聯姻上位,一個男人靠婚姻得到這些有什麽好洋洋得意的?
俞連君對着衛揚諷刺挖苦道。
“俞連君你閉嘴!”
衛揚沒想到俞大小姐會說話這麽難聽!氣惱下對着俞連君嘲諷。
“俞大小姐,你這樣的惡毒的女人,隻有嘲諷我的份,壓根沒人要爸?”
“原來小衛總是這麽沒風度的男人?”
靳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