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不讓她沈嫚離開?
還真的是可笑得很。
他一個姗姗來遲的人,憑什麽不讓她沈嫚離開這裏?他有什麽資格阻止?
“裴總,如果你的時間觀念全都丢了喂狗的話,我不介意告訴你現在是什麽時間!”沈嫚嘴上嘲諷着裴遠,将自己的腕表伸到了裴遠的面前,對着男人冷笑着道,“裴總,你老來得真早,可惜啊,我們的會議時間已經過了!我今天來這裏是爲了要參加會議的,既然裴總錯過了會議,我可沒有功夫陪你在這裏浪費時間!”
沈嫚對着面前的裴遠一通嘲諷,男人還真的以爲自己一手遮天,所有人都該靜靜候着他?
“裴總,你不是強調自己生病了嗎?剛好,現在你也錯過了會議的時間,那就索性回去安心的治病!”
沈嫚擠兌道。
裴遠一口咬定自己今天是因爲身體不舒服才會來晚,沈嫚不在乎對方有沒有真的說謊,因爲這些都不是她關心的地方。
裴遠是死是活,沈嫚早就不在意了。
從前跟裴遠還有關系的時候,沈嫚或許會噓寒問暖,但現在他們之間除了血海深仇再沒有其他的關系,沈嫚怎麽可能擔心裴遠到底有沒有生病?
“裴總,你之前也說了,我呢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股東,你在這裏攔着我沒任何的意思,裏頭那股東大會上有那麽多股東等着你,他們才是你需要應付的對象,裴總,我現在心情尚可,就不計較你讓我利益受損的事情,但如果裴總一直阻攔,我可就不能保證自己的心情一直良好了!”
沈嫚對着面前阻攔她去路的裴遠,冷笑着道。
“小嫚,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作對?爲什麽,我一直想不通爲什麽?我們之間原本不是好好的嗎?爲什麽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不是之前也愛我的,嗎?”
裴遠看着面前想要掙脫他的沈嫚,神情痛苦地反問道。
沈嫚變了。
變得裴遠都不敢認了。
這還是他裴遠喜歡過的那個沈家大小姐嗎?從前,沈嫚愛他,對她千百般的好,爲了他不惜退了衛家的婚事,可現在沈嫚卻時時刻刻針對他,每一次沈嫚遇到他都會惡語相向,或者聯合其他人對付他裴遠。
天差地别的對待,裴遠真的接受不了這麽大的反差。
“裴總,你是不是把因果關系搞反了?你說自己想不通爲什麽我一直針對你,但裴總你忘記是誰從一開始就算計我沈嫚的!”
沈嫚聽着裴遠的話,覺得太好笑了。
男人還真的是倒打一耙,明明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現在倒是在這裏裝什麽無辜的受害者!
“裴遠,你是不是在白蓮花身邊待得久了,就以爲自己也是一朵白蓮花了?你還真的以爲自己最無辜?你敢不敢回頭瞅瞅你自己做過的那些殺人放火的惡事?”
男人一遇到事情就隻知道甩鍋,要麽就脖子一縮,徹底做個縮頭的烏龜!
“裴遠,你手上沾染着我父母的血,現在的家産也是我沈家,我沈嫚沒有拿到将你碎屍萬段,已經算是便宜你了,你倒是有臉在這裏問我爲什麽那樣對你?可不可笑,裴大總裁?”
沈嫚對着裴遠好一頓犀利諷刺。
一個殺人犯,說受害人對他冷言冷語,多滑稽的指控!
“裴遠,我算是在你身上學到了一句話,人至賤無敵,現在看來确實這樣,你一個加害者都有臉指責我了,果然是有夠臉皮厚的!”
沈嫚對着面前的裴遠謾罵出口。
她其實不想跟裴遠過多的掰扯,因爲沒有意義,而且,她沈嫚也不想要見到裴遠這張臉。
可惜,總有人上趕着要往她跟前湊!
而裴遠更是時不時地喜歡揭開她沈嫚心口的傷疤,将那些傷口重新撕開。
舊事重提,讓沈嫚很不好受。
既然她沈嫚不好受的話,裴遠這個罪魁禍首也不要想逍遙!
“裴總,今天我們所有的股東之所以聚集在這裏,就是爲了要一個解釋,想必裴總也知道自己打人的事情給裴氏集團帶來了多少的損失!”
陸恒站了出來,維護沈嫚,站在了裴遠的對立面。
“裴總你既然身爲裴氏集團的總裁,闖了禍,連出面擔當,承認錯誤的勇氣都沒有,卻在這裏揪住沈小姐不放,裴總你是忘了不久之前,自己簽下的那份保證書了嗎?”
陸恒提醒裴遠,話語中帶着隐隐的威脅。
“我簽了那一份保證書又能怎麽樣?沈嫚,你可不要想着靠着那一份的保證書就可以将我從裴氏集團總裁位置上拉下去!”
裴遠最讨厭旁人威脅他!
陸恒現在提及上一股東大會上,沈嫚陸恒他們兩個逼着他裴遠簽下的那份保證書,這是在跟他示威嗎?
裴遠怒氣頂了上來,直接對着面前的沈嫚陸恒吼了出來。
“裴遠,那你眼下在害怕什麽?”
沈嫚對着面前的裴遠冷笑着,嘲諷道。
色厲内荏。
果然裴遠現在也不過是在嘴硬罷了,終究是露了怯,眼下在這裏對他們大聲的吼,也不過是對自己内心的害怕的一種掩飾罷了。
“裴遠,你自己心裏清楚那一份保證書的分量,你在我們面前大呼小叫完全沒用,隻要你裴遠讓裴氏集團利益虧損,到時候坐在裏面的那些股東會在我們之前找上你,當真不怕?”
沈嫚笑着譏諷道。
“我不怕!說不怕……就不怕!”
裴遠已經露了怯,可是看着沈嫚一臉的挑釁,隻好硬着頭皮嘴硬道。
“哦?裴遠,你或許不知道,隻要你底氣不足,就會下意識的攥緊拳頭,裴總,在說自己的不害怕的時候要藏好自己的拳頭才對。”
沈嫚瞧出裴遠的心虛,嘲笑着道。
“胡說,我不跟你在這裏,走了!”
裴遠怕繼續待下去被沈嫚發現更多端倪,直接離開。
陸恒在一旁看着裴遠落荒而逃,而後對站在他不遠處的沈嫚,用可惜的語氣道。
“沈小姐,這裴遠果然是過分的可以,按着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怎麽好意思反咬他人?”
陸恒替沈嫚抱打不平,可惜沈嫚根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