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霆既然在衛氏集團也有應酬,沈嫚就不能強求他過來。
畢竟這樣的話,會讓衛霆在衛氏集團落下話柄,她回到馳昊的最初目的是爲了要幫衛霆的,現在,不能因爲自己的原因就托衛霆的後腿。
衛揚跟葉大小姐成了婚。
衛氏集團裏就越發沒有衛霆的位置,男人在衛氏集團走的每一步都極其艱難。
沈嫚不想讓衛霆的計劃功虧一篑。
所以最後她就獨自來了合作方的生日宴。
“沈副總今兒來我的生日宴,實在是貴客!這邊請這邊請!”
合作方看到沈嫚前來,接過對方手裏的禮物以後,十分熱情地打着招呼。
“你客氣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也來渣渣喜氣,祝你生日快樂!”
沈嫚面帶笑意,寒暄道。
這個合作方是他們馳昊公司的老客戶了,長久以來的合作,當然是要賣對方一點面子。
尋常人,沈嫚今天也不會親自跑這麽一趟的。
“謝謝謝謝,謝謝沈副總。”
合作方見馳昊副總前來,給足了自己面子,他當然高興,領着沈嫚往裏走。
商場上的交鋒,都在其中。
跟誰做生意不是做?自然是要選一個知情趣,給面子的合夥人。
馳昊現在由這位沈嫚把持着,雖說她是個副總裁,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沈嫚說的算。
這樣的人物前來,也算是足夠給他這個合作方面子了!
“沈副總,你今天能來,說實話,我特别高興!來,我敬沈副總一杯,你可算是女中豪傑,巾帼不讓須眉了!”
合作方瞧着美麗大方的沈嫚,舉杯敬酒道。
沈嫚不得不跟着舉杯。
今兒是對方生日宴,壽喜公都給她敬酒了,她如果不接着,實在是說不過去。
既然來都來了,沈嫚也料定今天她要喝酒。
這飯桌宴席上就沒有不喝酒的時候。
“你客氣了,我不敢當,這杯酒就預祝我們今後合作愉快,還請你多多關照。”
喝下去之前,沈嫚說了統客氣話。
原本,這酒水對沈嫚來說,算不上什麽,因爲即便她酒量不是絕頂好,也算不上一杯倒。
但是,今天這酒喝下去以後,不知怎麽的,沈嫚覺她身體有些奇怪。
連同腦袋都開始變得暈暈乎乎了。
平時愛酒桌上,她都可以堅持到最後,沒道理今天剛開始就撐不下去了。
沈嫚覺得很是奇怪。
而身體卻越發覺得不舒服了。
“沈副總?沈副總你沒事吧?是不是酒喝多了不舒服?”
一旁的合作方看着沈嫚有所異樣,走上前來,對着沈嫚詢問。
“……嗯,是今天身體有點不太舒服,抱歉,今天掃你的興了。”
沈嫚也不硬撐着,身體不舒服硬撐下去,最後受罪的還是她自己。
“沒事沒事,你今天能來就是給足了我面子,既然現在你身體不舒服,我找人帶你去休息休息。”
合作商聽完沈嫚的話,笑着道。
然後攔住一個服務生吩咐。
“沈副總喝醉了,身體不舒服,你把沈副總扶到休息室裏讓她好好休息。”
沈嫚不想逞強,便跟着那服務生來到休息室。
她今天來了,馳昊公司的誠意就到了,至于其他的地方,都無傷大雅。
她現在身體越來越不舒服,也打算在休息室内好好休息。
隻是,沈嫚越休息,越覺得不對勁。
按着道理來說,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下,隻要休息休息就會有所好轉,可眼下,沈嫚越是休息,越覺得自己腦袋迷糊。
如果真的是酒精引起的身體不适,她現在已經沒有在喝酒了,爲什麽還會這樣?
這裏頭透着古怪!
細想她今天喝下的酒跟平日裏壓根就不能比,無論如何都不該醉成這樣!
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沈嫚嗅到了算計的味道。
心中有了警惕,沈嫚當然要想發設法的自救,強忍着身體的不适,沈嫚聯系其他人。
隻可惜她剛掏出手機,就被人打斷了。
“裴遠?!”
沈嫚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裴遠,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越發警惕。
裴遠不是什麽好人。
沈嫚也不相信自己遇到裴遠算得上什麽好事!
“裴遠,今天這些事都是你設下的局?目的要引我來?你到底要做什麽?”
看到裴遠的一刹那,沈嫚想清楚了一切。
今天發生在她身上所有的不和諧的地方,都得到最好的解釋。
除了裴遠,再沒有其他人。
沈嫚可以百分百确定今天算計她的人,就是這個突然出現在休息室内的人渣!
“小嫚,今天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所以,你不要怨我!”
裴遠沒有回答沈嫚的話,隻對着昏昏沉沉,強打精神的沈嫚惡狠狠開口。
裴遠不認爲自己是什麽壞人。
因爲今天他之所以會做這一切,都是沈嫚逼他的!
他也不想跟沈嫚走到今天這一步。
“裴遠,你還真的是道貌岸然的可以!人渣就是人渣,算計旁人自己卻連承認都不敢。”
沈嫚聽着裴遠的話,隻想冷笑。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差勁透了!
她跟裴遠之間到底是誰逼得誰!沒有裴遠,她沈嫚何至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我是人渣?好,今天要不做一點人渣該做的事情,也對不起你沈嫚這麽叫我一回!”裴遠一臉的獰笑,對着沈嫚道,“我之前還真的是蠢貨,都跟你沈大小姐走到訂婚這一步,都沒能夠嘗嘗你的滋味!”
裴遠自嘲自嘲一番,一步一步靠近沈嫚。
“裴遠,你不要過來!我告訴你……你敢對我動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沈嫚努力保持清醒,對着裴遠警告道。
“你現在……做的事情……是在犯法,隻要我……活着,你就逃不掉……法律制裁!”
沈嫚盡全力分析利弊,希望裴遠放過自己。
可裴遠充耳不聞,繼續動手動腳。
沈嫚在這一刻間特别的絕望,對着裴遠恨之入骨,但是,她喝的酒裏被人動了手腳,現在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想要反抗裴遠一個大男人壓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