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霆雖然臉很黑,但是,他還不至于跟一個喝醉的俞大小姐搶人。
所以也隻好将自己的妻子讓給俞連君一天。
誰讓因感情感情問題喝醉的俞大小姐在衛太太心裏最重要呢!
衛霆也就不再跟一個醉鬼計較了。
隻好放任沈嫚俞連君二人睡在一個房間,他去客房睡覺。
第二天一早。
喝醉了俞大小姐從睡夢中醒來,看着頭頂跟她自己房間絲毫不一樣的裝飾,整個人懵了。
直到一轉臉,看着身邊的沈嫚,直到身在何處。
“我……我怎麽到你家來了?”
喝醉的人,壓根對自己喝醉後的事情毫無記憶。
因此,眼下的俞大小姐對着自己怎麽到了沈嫚這裏一無所知。
看着喝斷片,忘記昨晚所有事的俞大小姐,沈嫚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對着俞大小姐道。
“俞連君,你真的忘了昨天晚上,你喝醉以後發生的所有事?”
沈嫚煞有介事開口,唬的俞大小姐一愣一愣。
看着沈嫚的神情,應該是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可奈何俞連君一點都想不起來!
“……我昨天晚上……做了什麽……?”
俞大小害怕昨天晚上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但她又忍不住想知道。
她現在唯一的記憶就是她準備去找靳哲說清楚,然後惹了一肚子的不痛快,去了酒吧喝酒。
餘下再沒其他的記憶。
“俞大小姐,你昨天晚上可威武了,喝醉酒了以後先是打電話到我這裏,要我去接你,然後,等我到了以後,靳哲也找到酒吧,你要帶你回來,靳哲要我放開你,他要帶你回家。”
沈嫚故作神秘的對着俞連君道。
沈嫚把話說到一半,俞大小姐聽的心裏上不上,下不下的,很是難受。
便迫不及待對着沈嫚追問。
“然後呢?發生了什麽?我怎麽到了你這裏的?”
靳哲想要帶走她,可她現在人在沈嫚這裏,那麽足以說明靳哲沒有得逞。
“然後我不同意,靳哲跟過拉扯,俞大小姐你喝醉了,要跟我回家,你看靳哲不順眼,就直接把他打了,頭都打破了呢!”
沈嫚有意逗弄着俞連君道。
“俞大小姐,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打人的壯舉?”
沈嫚說的有闆有眼,俞連君對于打人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沈嫚實在是沒必要在這樣的事情上騙她!
俞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沒有動手打過人,現在,一聽說自己打了靳哲,不僅如此還把人打的頭都破了,多多少少有幾分緊張。
“我……真的打人了?”
俞大小姐心懷疑惑試探問道。
“打了,我不騙你,你昨天說靳哲欺負你,所以,心裏有氣,打的可狠了!”
沈嫚見俞連君沒有反應過來,繼續逗弄,添油加醋道。
“俞大小姐,後悔打了靳哲嗎?”
“那什麽……我打就打了!才不會後悔呢!那是靳哲他活該!”
俞連君嘴硬道。
“比起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打破他的頭都是輕的!”
俞大小姐一想到昨天她去找靳哲經曆的事,氣就不打一處來。
“俞連君,你們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沈嫚看着俞連君一臉氣呼呼,對着其追問道。
昨天喝醉酒的俞連君抱着她痛哭,那個樣子可不像受了小傷。
“小嫚,你不知道我昨天遇到了多麽過分的事情!”
俞大小姐聽沈嫚追問,便把昨天一肚子的苦水向着沈嫚傾訴。
“昨天,我聽了你的建議,也想清楚了自己對靳哲是什麽樣的感情,于是去找他,希望給我們彼此再一次的機會,但是,我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靳哲跟另外一個女人在那裏開開心心的聊天!”
俞大小姐心中充滿着不忿,現在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還一肚子火。
“俞大小姐,你不會因爲靳哲跟女人聊天,就不管不顧沖上去吧?他跟女人聊天很正常啊,像你我這樣,平時也跟其他的異性相處呢。”
沈嫚不想俞大小姐隻因爲看到靳哲跟女人坐在一起聊天就誤會對方。
“小嫚,我當然不會像靳哲那樣,隻要看到對方跟異性就直接不管不顧沖上去!我生氣的是跟靳哲坐在一起的女人是他那個白月光!”
俞大小姐糾正沈嫚的話。
她是堂堂俞家大小姐,從小到大受了那麽的規矩教誨,無論如何都不會因爲靳哲跟女性坐在一起聊天就大肆胡鬧!
現代這個社會,與異性接觸交往那都是正常的事。
“小嫚,你知道嗎?我其實即便是看到靳哲跟那個白月光坐在一起,我都可以告訴自己冷靜下來,找他把事情說清楚,可是,我忍受不了的事靳哲因爲那個女人竟然指責我!”
俞大小姐的滿肚子委屈,現在才找到人傾訴。
沈嫚萬萬沒想到,靳哲那個男人竟然因爲其他女人指責俞連君!
這樣的事情,換到誰的身上都沒辦法忍受。
“俞連君,你以後打算怎麽辦?”
沈嫚原本想要等到俞連君醒了以後,才對其勸勸。
可是眼下看着俞連君這樣,沈嫚不準備繼續勸說。
“小嫚,你都說了,我昨天晚上喝醉酒,打了他,還把他頭都打破了,既然這樣的我俞大小姐就賠了他醫藥費,然後跟靳哲一刀兩斷!”
俞連君說的特别豪氣,像是一個行走江湖的俠士。
沈嫚看着恢複幾分精神的俞大小姐,想起自己剛剛撒的謊,忍不住的發笑。
“俞大小姐,其實,你昨天晚上沒有打人,靳哲的頭也沒破,這些都是我騙你。”
沈嫚笑着開口。
“所以,你俞大小姐從頭到尾什麽壞事都沒錯,還是我們這個圈子裏的頂級名媛,千金們的典範。”
良好的禮儀和教養,培養出現在的俞連君。
爲了能成爲一個出色的名媛,俞連君在這件事情上花了不少的功夫。
沈嫚都很佩服。
“小嫚,我現在可不想要做什麽頂級名媛,女人們的典範,我就想着打破靳哲那種人的頭!”
俞連君咬牙切齒開口,但眸中暗自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