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嫚,你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嗎?”
陸恒看着沈嫚奇怪舉動,轉身小聲詢問對方。
她被陸恒這麽一問,方才回過神來,陸恒不認識衛揚嗎?
沈嫚心中疑惑。
她以爲陸恒這種在圈子裏混得如魚得水的人,應該是會認識衛揚,畢竟之前也出席過同一個宴會。
當時他帶來的白蓮花和衛揚的未婚妻還站在一處怼沈嫚。
隻是陸恒當初不在場罷了。
“陸總,……我沒事。”
沈嫚現在也顧不上其他,還是合作夥伴的事情要緊,她便裝作一臉無異樣的神情上前跟對方打招呼。
“你好,我們是新能源汽車的負責人陸恒,很高興見到你。”
陸恒上前打招呼,沈嫚緊跟其後。
“我是負責人沈嫚,很高興和貴公司合作。”
衛揚原本正在和合作商談論着,陸恒上前打招呼時,衛揚并未在意,直到聽見了沈嫚的聲音。
“沈嫚,你怎麽陰魂不散呢?不久前剛毀了我的一樁生意,現在這是又盯上了?”
衛揚出言嘲諷女人。
行業交流會上,他好不容易替衛氏集團拉到的合作商,就因爲對方得罪了沈嫚,衛霆就直接将合作的事情取消了!
衛揚累死累活,努力了那麽多天的成果,最後因爲沈嫚這個女人,全部的努力就這樣的付諸流水。
“我如今在公司都那麽不起眼了,你還盯我盯的這麽緊,今天竟然親自趕過來了,你對我的行蹤這麽上心,你老公衛霆知道嗎?”
衛揚故意将話往無恥的地方引。
“結了婚的女人,對除了丈夫意外的男人如此關心,沈嫚,你是第一個!我還真的是替衛霆擔心呢,再這樣下去,他那頭頂上早晚要有頂帽子!”
衛揚就是故意惡心沈嫚。
沈嫚壞了他的好事,他就要壞了對方的名聲!
“衛揚,你是不是把自己太當成盤菜了?”沈嫚見男人無恥的嘴臉,冷笑出口,“你覺得自己有哪一點比得上衛霆?你這樣上不來台面的人物,我才不會把你放在眼裏!”
“你!”
衛揚被沈嫚的話激怒,正要反駁卻被沈嫚截了話頭,繼續嘲諷出口。
“有些人明明如此普通,卻如此自信!他以爲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卻不知其實沒誰願意搭理!”
衛揚在沈嫚眼中就是如此。
“我勸你還是在公司踏踏實實做事,好好的學一學經營管理,這樣的話眼睛也能亮幾分,不會給公司拉那麽不堪的合作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對于那些故意找茬的,沈嫚向來是牙尖嘴利。
“你不是盯着我的行蹤,那你是來幹什麽的?”
衛揚被對方怼的體無完膚,心中怒極,卻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處下手反駁。
“你截胡了我們的合作商,我們當然是來談合作的。”
陸恒在一旁接過衛霆的話茬。
而後直接跟對方團隊負責人攀談起來。
衛揚在一旁看着沈嫚陸恒聊得正歡,眼見着他們跟負責人的合作就要達成,衛揚怎麽可能眼睜睜瞧着沈嫚談成生意?
所以,衛揚直接沖到了團隊負責人面前,陰陽怪氣道。
“合作之前,我覺得還是提前将對方的底細打聽清楚才好,畢竟有些人的肮髒手段不得不防啊!”
衛揚話裏意有所指,團隊負責人聽男人這麽一說,合作的意願頓時減了不少。
“衛揚,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男人見負責人停了下來,心中高興,便越發的得意起來。
“我的意思是站在你們面前的這個沈嫚不值得合作,她是個曾經坐過牢的女人,不僅如此還數次成爲輿論怒怼的對象,不久前還被合作對象找上門打砸了公司,此事鬧得沸沸揚揚,警察局那裏應該有備案,一個身上有這麽污點的合作對象,隻會讓合作的風險無限暴漲!”
衛揚想要毀了沈嫚的合作,一如女人毀了他的合作對象。
“你或許會認爲我在信口胡說,但是,我對眼前的女人很是熟悉,我們相識多年,我可以保證剛剛說得每一件事都切切實實發生在這個叫沈嫚的女人身上!”
爲了污蔑沈嫚,衛揚無所不用其極。
“衛揚,你不要将你我的個人恩怨帶到工作上來,這樣的行爲很幼稚且無恥!”
沈嫚恨得牙根癢癢,但是她還需要顧及到衛氏集團。
衛氏眼下不是衛揚跟衛父的産業,公司如今最大股東是衛霆,若是她跟衛揚繼續針鋒相對,最終損失最多的人是衛霆。
“衛揚口中提及的事情,多爲誣陷,即便是有人打砸我的公司那背後也有隐情,并非他口中說得那樣。”
沈嫚向負責人解釋。
這單生意很重要,她不想讓衛揚的卑鄙手段得逞。
“是的,我跟沈嫚是合作夥伴,我也可以證明打砸事件内有隐情,因爲當時我也在現場,沈小姐不是衛揚口中的那種人,這一點我能替她擔保。”
陸恒上前幫襯着沈嫚,向團隊負責人證明女人的人品。
“沈嫚,你的手段還真的是……”
衛揚見着團隊負責人漸漸相信了二人的說辭,心中不滿,所以意欲上前繼續抹黑沈嫚,沒想到被其後趕來的黎宇軒直接帶走。
“衛揚,你怎麽在這裏?我找了你半天,都不見你身影,原來你在這裏呢!”
黎宇軒裝作與衛揚十分熟識的模樣,将人硬拉走。
“你約我出來說有事情,那就不要在這裏占用人家的時間,正好我也來了,我們去談我們的事情!”
黎宇軒知道衛揚對沈嫚不利,所以二話不說直接将男人帶走。
衛揚就是個惹禍精。
衛氏集團發生的事情,黎宇軒也聽說了,以衛揚這種小肚雞腸的個性,一準要對沈嫚找茬。
“這……這怎麽突然把人帶走了?”
團隊負責人見衛揚被人帶走,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無事無事,他們二人認識,帶走衛揚的人是黎宇軒,他們本就是朋友,眼下離開應該是有自己的事情要談。”
陸恒站住來将事情遮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