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陸衍的助理氣喘籲籲的從外面拿着一份文件交到了陸衍的手中。
“陸總,這是您要的資料……”
陸衍憑借着自己驚人的記憶力,短短的幾分鍾内就将上面的内容給記了下來。
“大家都看看吧,這是我們新的合同書!”
陸衍将合同放在光滑的桌面上,任由供應商傳閱。
當他們看到上面的具體價格後,都大吃一驚,陸衍這一次直接将價格咋低了百分之二的點。
看到有關于價格這一方面的内容,大家不約而同的相互對視着。
“陸總,你在價格這方面是不是有一些太不講義氣了。”
“我們之前說的可不是這個價格。”
供應商瞬間有些不樂意,對陸衍新出的合同提出了質疑。
怪就怪他們當初不敢聽信小人讒言,之後也不會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陸衍面不改色的說着:“是嗎?可我現在覺得這個價格剛剛好。”
看到供應商們一臉的不情願,陸衍并不打算去強求。
不過機會永遠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錯過這次他們就真的沒有任何合作的機會了。
“我希望大家都可以考慮清楚,錯過這一次就沒有機會了。”
供應商非常清楚陸衍的實力,而且之前對安可心的項目也有一定的深度了解。
他們清楚的知道這個項目肯定會給他們帶來巨大收益,隻不過和之前相比少了很多。
供應商一臉笑呵呵的說着:“陸總,您看要不然在漲點,不然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交代。”
聽到供應商的要求,陸衍很是爽快,直接将他們的利潤點漲了百分之零點五。
供應商們不敢在猶豫不決,生怕到嘴邊的這塊肥肉就這樣飛走。
索性就直接當場和陸衍簽署了合同。
雖然這件事情讓陸衍兜兜轉轉節省了不少成本,但是隻要一想到公司有内鬼,就有些控制不住的火大。
回到辦公室,陸衍看起來一臉疲憊,早就沒有了之前的神采奕奕。
“去給我查,到底是誰進過我的辦公室。”
助理很快就按照陸衍的吩咐去查監控,可是剛好有一段時間的監控被人動了手腳,很明顯就是有人買通了公司的保安室。
“這段時間是誰在值班,有沒有具體的值班表?”
“有,都在這裏。”
助理很快就按照保安室的排班表找到了當天值班的保安,但是面對助理一句實話都沒有。
保安大叔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在監控上面動過手腳。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而且監控壞了就是壞了,這不是特别正常的事情嗎!”
保安大叔堅持己見,無奈之下,助理隻好将人親自帶到陸衍面前。
陸衍看着眼前的保安,已經沒有太多的耐心去和他浪費。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保安見況隻能如實交代,他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繼續拖下去對自己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陸總,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所以才會接受别人的賄賂。”
“當時就是陶易佳找到我,讓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我沒想到她居然會做出如此膽大包天的事情。”
保安大叔很快就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交代清楚。
聽完這句話的陸衍也已經猜到,其實這一切背後都是陸鞏文在搞鬼。
面對現如今的狀況,陸衍感覺自己已經有些麻痹。
“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
陸衍一個人坐在辦公椅上黯然傷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衍在恍惚間聽到了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一臉疲憊的接通電話:“你好,哪位?”
電話那邊的安可心第一時間就聽出了陸衍的疲勞狀态。
“你沒事吧陸衍,聽你的聲音好像很累的樣子。”
“要不要我現在過來接過你回家休息。”
陸衍聽到安可心的聲音瞬間變得清醒了很多,臉上也逐漸露出了笑容。
他現在已經成功的解決了供應商的問題,這下安可心也不用因爲這件事情而發愁。
“放心吧,我沒事。”
“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供應商那邊已經全部搞定,而且傭金比之前還要更低!”
陸衍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安可心分享喜悅。
安可心誇着陸衍,但是一想到陸衍的身體安可心表示着:“我知道了,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你的身體。”
“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
在電話裏的兩個人聽起來特别的甜蜜,都在設身處地的爲對方着想。
安可心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減輕陸衍的負擔。
安可心甜美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要不等你下班回家,我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肉吧。”
“正好也可以好好的慶祝一下……”
安可心滿懷期待的詢問着,可陸衍這邊還有自己的正事要辦。
所以晚上一起吃飯可能有些不太現實。
“可心,我待會還有事,不過我會盡快回來的。”
“哦……”安可心雖然有些失落,但也不願意打亂陸衍的計劃。
兩個人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随後就挂斷了電話。
下班後的陸衍徑直朝着陸家老宅的方向開去。
陸鞏文看到陸衍的出現毫不意外,鎮定的都讓人開始有些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他故意設下的陷進和圈套。
陸衍直接開門見山“你這麽做到底是爲什麽?”
面對陸衍的質問,陸鞏文依舊一副悠然自得的喂養着自己精心養了二十多年的魚。
陸鞏文緩緩開口道:“現在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陸衍再也沒有辦法忍受陸鞏文的各種無理取鬧,分明就是在倚老賣老。
“我尊重您是長輩,但做人最起碼要有一點底線吧。”
“看你現在不僅沒有底線,就連做人的基本道德都喪失了。”
陸衍在這一刻再也忍不住,直接和陸鞏文撕破臉皮。
陸鞏文臉上的表情表現的異常冷靜,并沒有因爲陸衍對自己大呼小叫從而亂了方寸。
“我隻是把該是陸家的東西毀了而已,這樣下去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