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陶易佳之所以沒行動,是因爲她覺得聞易杉不夠可靠。
白果試探聞易杉的那些話以後,陶易佳相信了陸鞏文對聞易杉的評價。
并且在來陸家的時候,把測試聞易杉的事情告訴了陸鞏文。
“陸伯伯,看來你是對的,聞易杉确實不是那個合适人選,在他的心裏最想針對的人不是安可心。”
聞易杉想要針對陸衍,可陶易佳并不想,她隻想趕走安可心,然後讓陸衍回到她的身邊。
“易佳,我之前就說過,聞易杉那個年輕人不可輕信。”
陸鞏文心中不想聞易杉卷入陶易佳的計劃中,眼下看着陶易佳對跟聞易杉合作的事情有所動搖,心中别提有多高興。
“是,陸伯父你慧眼識英才,一眼就看出聞易杉不合适,要不是陸伯父你的提醒,我恐怕就要輕信對方了。”
陶易佳對着陸鞏文的善意提醒心懷感激。
作爲長輩來看,陸鞏文對她這個小輩特别的照顧,時時刻刻都會在生活上工作上指點照顧她。
“聞易杉那天被你帶來我的生日宴會,我就看出這個年輕人跟你的目的不在一條線上,他的個性遠比你看到的狡黠老練,這樣狡猾的人是沒辦法輕易控制的。”
陸鞏文繼續抹黑聞易杉。
在沒有确定聞易杉的身份之前,陸鞏文絕對不會讓聞易杉涉足任何有風險的事情。
“易佳,有些事情是要親力親爲,伯父覺得在教訓安可心這件事情上,你最好還是親自動手。”
陸鞏文将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現在有陸鞏文這個慈祥長輩的“善意”建議,陶易佳就更加對其深信不疑。
“伯父,你說得對,對付安可心的這件事情我會自己看着辦,不再假手于人。”
陶易佳下定決心,不再讓聞易杉參與此事。
“易佳,隻是你一個女孩子做這件事,實在是辛苦了。”
陸鞏文見着自己改變了陶易佳的決定,又假模假式,故作難爲情的開口。
“陸伯父答應過你的父母,要好好替他們照顧你這個孩子,現在,卻讓你一個人面對這麽多,是陸伯父沒有做好一個長輩該做的事。”
陸伯父對着陶易佳繼續道。
陸鞏文準備以陶易佳爲掩飾,實施心中的打算。
“陸伯父瞧着你這麽的辛苦,于心不忍,這樣吧,我替你去再見見聞易杉那個年輕人,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合作,給你這個孩子把把關。”
陸鞏文裝出關心小輩的樣子,讓一旁的陶易佳很是感動。
“伯父,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陸鞏文隻是她陶易佳的伯父,卻爲了她做了那麽多努力,她怎麽可能不敢動?
“易佳,你這孩子說的話就客套了,伯父不幫你,還幫誰?我是看着你這孩子長大的,一直也希望你能夠成爲我們陸家的兒媳婦。”
陸鞏文的話,讓陶易佳徹底放下戒心。
相信了對方的說辭。
“陸伯父,那你想要我怎麽做?”
“易佳,你把那個叫聞易杉的年輕人約出來,你就跟他聊你們合作的事情,我呢就在一旁觀察着,替你看看他到底合不合适。”
陸鞏文不能貿然的去找聞易杉,那樣的舉動太可疑了。
再沒有确定聞易杉的身份之前,陸鞏文不會讓對方冒這樣的險。
“好,陸伯父,我聽你的安排。”
陶易佳也想要知道聞易杉能不能繼續做她的合夥人,因此,便一刻也不耽誤的安排了他們跟聞易杉的見面。
見面的地點,聞易杉看着突然出現的陸鞏文,整個人非常驚訝。
“陸先生,你怎麽來了……”
聞易杉知道約他出來的人是陶易佳,可萬萬沒想到後面跟着陸鞏文。
“聞易杉,我陸伯父今天是準備跟我去其他地方,聽說我約了你,他就順道來了。”
陶易佳替着陸鞏文想了個借口。
“原來是這樣。”
聞易杉對陶易佳的解釋半信半疑,但一時也不好說些什麽。
想到陸鞏文在這個圈子裏的名聲地位,加上他剛剛給出的反應,實在是太過于失禮了些。
“抱歉,陸先生,我剛剛誤會了你,實在不好意思。”
陸鞏文這樣的大人物,他得罪不起。
“沒關系,你們聊你們的。”
陸鞏文一旁開口,然後靜靜坐着,喝着咖啡,時不時地擡眸盯幾眼聞易杉。
聞易杉不是瞎子,也看到了陸鞏文對他的打量神色,一時間不明白對方意圖是什麽,隻能如坐針氈。
其實,陸鞏文是想要抓住聞易杉身上的一些有用信息。
聞易杉的這張臉确實跟他記憶中喜歡的那個女人非常相似,但陸鞏文還想要從聞易杉身上得到其他更爲确切的信息。
陸鞏文心中懷疑,沒有證據證明,隻好盯着聞易杉瞅。
聞易杉即便是再不想要冒犯陸鞏文,可對方實在是盯得他心裏發麻。
“陸先生,不知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聞易杉憋得受不了了,對着陸鞏文斟酌言辭。
“你……好像一直在看着我。”
聞易杉話一出口,陸鞏文才發現他做的實在是太明顯了。
“哦?沒有,聞易杉我隻是覺得跟你這個年輕人很投緣,所以才會看着你,讓你感覺不自在了,是我的錯,你别介意。”
陸鞏文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陸先生說哪裏的話,我不介意……”
聞易杉嘴上說着不介意,端起手邊的咖啡遮擋住臉上的尴尬神色。
就這樣坐了十多分鍾,聞易杉起身示意自己要去衛生間。
“陸伯父,你今天有發現什麽不對勁嗎?聞易杉值不值得相信?”
“易佳,伯父這個時候還不能給你定論,你讓我好好想想!”
陸鞏文嘴上敷衍陶易佳,眼睛卻在聞易杉坐過沙發上尋找着什麽。
突然,他發現了一根毛發。
陸鞏文小心翼翼将毛發收了起來。
試探結束。
陸鞏文找了借口甩開陶易佳,迅速去了醫院的親子鑒定處,将口袋毛發遞了過去。
“醫生,我想知道這兩根毛發之間是否有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