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心,你還真的是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
白果怒了。
“你搶了陸衍不夠,現在又看上了聞易杉?安可心,你這樣水性楊花勾三搭四綠茶白蓮花的樣子陸衍知道嗎?”
白果的話,聽的安可心很是無語。
她隻是想要側面打聽一下聞易杉的行蹤,爲什麽一轉頭到了白果嘴裏就成了這樣?
“白果,我隻是問你跟聞易杉最近做了什麽,你是不是過度解讀了?”
“安可心,你不要在這裏狡辯,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白果壓根不聽安可心任何解釋。
“你之前口口聲聲說自己對聞易杉沒有意思,原來,你是假裝的騙鬼呢!安可心,我倒是沒看出你竟然有這麽多卑鄙的手段!”
聞易杉對白果這段時間忽冷忽熱,女人心頭很是忐忑。
既忐忑,又委屈。
現在遇上安可心這個罪魁禍首,便一股腦的全都罵了出來。
“安可心,你個賤人!果然是賤骨頭!誰的男人都想搶!”
白志儒看着白果滿嘴粗話的德行,一臉無語!
女兒交給倪素香管教就教出這麽個潑婦樣?
“白果,住嘴!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爸爸平時教你那些女孩子吃飯該有的禮儀你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白志儒對着白果呵斥道。
他不能任由白果這個潑婦樣壞了他的計劃!要是安可心因爲白果這些謾罵生氣的話,他的項目投資可就全都要泡湯了!
“可心怎麽說也是你的姐姐,在這個家裏誰教你可以對姐姐大呼小叫的?還不快給你姐姐道歉!”
“爸?”
白果沒想到她爸竟然站出來護着安可心。
她爸今天太偏心!
明明是安可心的不對!她爸卻要她道歉!憑什麽?
白果一肚子委屈,但是她不敢跟一臉嚴肅的白志儒頂罪,所以隻能氣呼呼的直接離席。
“可心,你看看你妹妹,這都是我沒教好她,你不要生她的氣。”
白志儒見着白果直接走人,一時間尴尬不已,隻能自己硬着頭皮向安可心解釋。
“白果不向你道歉,那白叔叔替她給你道歉,對不起,可心,白果她不該這麽無理取鬧。”
安可心看着面前的白志儒心中了然。
這個家裏沒有一個好人。
白志儒能夠低頭,隻能說明男人有求于她。
“白叔叔,白果說的那些話我沒有放在心上,我知道她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脾氣。”
“……”
安可心的話,更加讓坐着的白志儒一臉尴尬。
“既然大家鬧得不愉快,那我也就不在這裏久坐了,白叔叔,我走了。”
安可心回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從白果這裏策略了解聞易杉的情況。
情況她眼下了解的七七八八,沒必要繼續留下。
“可心,你先别走!白叔叔有個事情要跟你談談。”
一旁的白志儒原本準備醞釀醞釀,等到跟安可心拉近關系後才說出自己的今天的目的,但眼下不說就來不及。
“跟我談?”
安可心裝出一臉狐疑,白志儒這個老狐狸果然憋着壞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那不知道白叔叔你準備跟我談什麽?我對經商的事情一竅不通,怕是幫不上白叔叔你什麽忙。”
安可心話裏話外都是拒絕。
白志儒聽出來了,但是假裝沒聽到。
“其實,白叔叔不是要你幫忙出主意,經營上的事情白叔叔也可以自己解決,我叫住你其實是因爲白叔叔的公司現在需要一大筆資金,可心,白叔叔知道你爸爸給你留了不少的錢,你能不能将其中的一部分投到白叔叔的公司裏?”
白志儒裝出一副可憐的神情,對着安可心開口。
“本來,這樣的事情很難啓齒,可是,你不是外人,也是白家的一份子,白叔叔現在真的特别需要這筆錢,可心,你能想想辦法幫一把白叔叔嗎?”
又是打親情牌。
安可心看着眼前的白志儒,聽着男人口裏的那些話,覺得無比的荒唐。
白家這座宅子裏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把她當成家人看待。
“白先生,你的提議我代替可心選擇拒絕。”
安可心剛要開口,外頭趕來的陸衍直接了當的回絕,并且整個人擋在女人前面。
“白先生應該清楚,安可心的父親将這筆錢交給我保管,以後凡是有關資金的問題,白先生還是找我當面談的好!”
陸衍面上不帶笑意,冷酷戳穿白志儒意圖。
“陸衍,那筆錢是可心的,你隻是替她保管,沒有資格替她做決定!”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白志儒心裏氣的咬牙切齒。
“白叔叔,陸衍有資格,他現在跟我結了婚,那筆錢就是我們夫妻共同财産。”
安可心不爽白志儒對待陸衍的态度,挺身上前。
“我姓安,不姓白,比起你們白家,陸衍跟我關系更近。”
安可心的維護姿态,陸衍愛死了!
白志儒被女人一句話怼的半天不知道怎麽開口。
另一邊的陸衍直接拉着女人出了白家。
“可心,你怎麽想到回白家了?”
陸衍邊開車,邊詢問身旁的女人。
“我其實今天回來是想要摸摸聞易杉的行蹤,殷妙覺得他行蹤可疑,一直查不出頭緒,我就來白家準備刺激刺激白果,看看對方會不會露出蛛絲馬迹。”
安可心對着陸衍坦白。
“陸衍,你怎麽知道我來了白家?還有你不是在公司處理事情的嗎?”
陸衍瞧着安可心反問回來,便一一解答。
“殷妙告訴我的,她擔心你去了白家被人欺負,我也不放心,就直接趕過來了,可心,你下次如果真的想要一探究竟,記得帶上殷妙一起來。”
“陸衍,抱歉,我考慮不周,讓你擔心了。”
安可心很是愧疚。
陸衍的事情那麽多,現在卻因爲她魯莽舉動匆匆趕來,她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我下次聽你的,一定帶上殷妙一起!”
白家人不是善茬,她是需要防着點。
“好!你其實也不用跟我道歉,今天公司裏也沒什麽大事,既然都出來了我就陪你吃飯怎麽樣?”
“好。”
安可心高興應下。
隻是這頓飯吃的并不安生,因爲陸鞏文中途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