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将聞易杉硬拉上台,對着台下的嘉賓緻辭。
“歡迎各位出席我跟聞易杉的訂婚慶祝宴席,今天的我真的是被幸福淹沒,而這一切的幸福都來自我身邊這個男人,易杉給我莫大的幸福,能夠嫁給他是我最開心的事!”
白果抱緊聞易杉的胳膊,一臉迷戀的看着男人。
聞易杉聽着白果的話正想要反駁,白果卻松開他的手,轉而看向了倪素香。
“媽媽,在這個特别幸福的日子裏,我最想感謝的人其實還有你,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将所有的愛都傾注在我的身上,媽,我現在長大了,也獲得了屬于自己的幸福,你可以放心了。”
“果果,你永遠都是媽媽最愛的女兒,我最漂亮的女兒,媽媽最愛你了。”
倪素香配合着白果在衆人面前演了一出“母慈女孝”的戲碼。
“你看,台上的那兩個人才像是一家人呢!倪素香怕是從來不記得她其實還有一個女兒……”
台上的戲碼讓安可心看着一臉落寞和難受。
她不是爲了自己難受,是爲了真正的安可心難受,這個劇本裏的“安可心”爲了得到倪素香的母愛,付出了一生,最終一無所有。
“倪素香怕是永遠都不知道她的女兒曾經爲了赢得她的母愛,做過了多少的努力……”
安可心爲着原本的“安可心”心痛。
原本的安可心一定非常的缺愛,所以才會被聞易杉和倪素香算計到死!
“可心!”
安可心的話說着太過于紮心,陸衍聽着心跟着痛了。
伸手拉着女人,将人帶到一旁,台上的母女二人現在正接受着來賓的祝福,這樣的場景太過于刺眼,陸衍不想安可心受到第二次傷害便起身阻斷了台上的目光。
“可心,沒關系的,你還有我,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過來的,你看看我現在這樣也不是挺好的嗎?有些人的感情天生就不屬于你,無論你怎麽樣去争取都争取不到,所以,你不如放過自己,放開手,這個世界那麽的遼闊,總有些人是旁人奪不走,獨屬于你的。”
陸衍對着安可心開口安撫。
“陸衍,你誤會了,我其實不在乎倪素香白果,她們母女想要做什麽,那都是她們自己的事情跟我無關,你放心吧,我不傷心。”
安可心後知後覺陸衍在安慰她,笑着出言。
她又不是倪素香的女人安可心,她隻是她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沒人跟她有血緣關系,她也壓根不在意台上的母女。
因爲她與她們無關。
“陸衍,我真的不難過,你别擔心我了。”
安可心沒辦法向陸衍解釋這一切,隻能含糊過去。
陸衍把這一切看在眼裏越發的心疼安可心的遭遇,他直接将安可心帶出宴會,抱着女人希冀讓對方的失落傷心能夠少一些。
“可心,陸總,你們來了!”
白志儒回家,看到站在門口相擁的二人笑着上前打招呼。
“白叔叔。”
安可心沒想到會被白志儒瞧見,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隻能讪讪的打着招呼。
“好,可心,你能帶着陸衍回來,叔叔很高興,今天這大喜事不能沒了你,叔叔看着我們一大家子的人團團圓圓,心裏特好的欣慰!”
白志儒對着可心客套出口。
“陸總,今天你能跟着可心一起來,是給我白家這個面子,瞧着你們這對恩愛的小夫妻,我這個做長輩的心裏頭也就寬慰了,可心是個可憐的孩子,我一直希望她能夠有個好歸宿。”
白志儒見着安可心能來已經很高興,現在,安可心不僅自己來了,身後還帶來了陸衍!今天這個喜慶的日子,白志儒想着向前來恭賀的二人開口融資的話,對方一定不好意思當衆拒絕他!
“可心,叔叔有些話想要跟你……”
白志儒的神情讓女人心中忽然警覺,即便是對方沒有開口,安可心也意識到他要說什麽。
白志儒的心思,安可心肯定不會答應。
但眼下這外頭就他們三個人,安可心沒想到白志儒會給她來這麽一處,腦中轉個飛快,想的都是用什麽法子拒絕!
“爸,你終于回來了!我們宴會已經開始好半天了,一直等你回來!”
白果從宴會裏頭出來,瞧見白志儒歡喜的迎了上去。
“女兒跟聞易杉訂婚這麽大一件喜事,爸你都不從公司早點回家,我可要生氣了!”
白果瞧見一旁的安可心有意對着白志儒撒嬌。
安可心是個孤兒,一直想要得到父母的關心與愛護,白果今日不僅要奪了安可心喜歡的聞易杉,她還要在安可心面前顯擺一下白志儒給她的父愛!
“好好好,白果,我的女兒訂婚,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對,這是我給你們的訂婚禮物。”
白家今日大喜,白志儒顧及到白家的顔面,要是平日裏白果貿貿然沖出來壞了他的好事,男人一定會在外人面前訓斥白果!
“謝謝爸爸,你對我這個女兒真的是太好了!媽跟易杉都在裏頭等你,我們一起過去吧!”
白果拿着白志儒給她的訂婚賀禮,在安可心面前刷了一波滿滿的存在感!
她就是要安可心知道她白果才是今天宴會的真正主人!
“我們去安靜的地方待一會兒,可心,我陪着你。”
陸衍看着白果挑釁的神情,加上剛剛在宴會裏女人的失落難過,陸衍便自作主張帶着安可心出來。
“好。”
安可心倒也沒有反對。
她雖然今天是打定主意來看戲,但有些人演技太爛,安可心覺得倦了。
陸衍跟安可心離開的背影被白果看到了。
“安可心,你一定要牢牢記住這一刻的感受,因爲你注定要輸在我白果的手裏!”
她要做今天唯一的勝利者!
白家安靜處。
“可心,你如果不想繼續待下去,我們可以立馬走!”
陸衍想到女人的失落神情,建議出口。
“沒事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如果我們就這樣離開,不就看不到白果整的幺蛾子了嗎?”
安可心搖了搖頭。
隻是她萬萬沒想到白果會主動找上門要跟她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