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安可心在公司裏研究新産品,在快要下班的時候接到了白志儒打來的電話。
“可心,我是你白叔叔,白叔叔很久沒有見到你了,很想你,所以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回家一趟,我們一家人坐下來吃頓飯。”
白志儒端出慈祥長輩的樣子對着安可心開口。
“你這孩子啊,就是工作認真,一忙起來就想不起其他的事,白叔叔年紀大了,我們這種年紀大了的人比較喜歡熱鬧,也喜歡看着小輩們圍在身邊,所以,可心你就回來,我們一家人聚聚?”
白志儒見着安可心沒說話,便撐着臉皮繼續賣親情。
“白叔叔,我不姓白,也不跟你們是一家人,所以,白叔叔你們聚餐的事情我就不摻和在其中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安可心從來都不會相信白志儒這種突然而至的關切,因爲他一準别有所圖。
每一次都是如此。
“可心,你怎麽可以這麽說話呢……”
白志儒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一旁聽着電話的倪素香将電話拿了過來,繼續遊說安可心。
“我的寶貝女兒,你雖然不姓白,但你就是白家的一份子,媽媽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倪素香的話讓安可心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得不說,倪素香這個女人在惡心人的方面很有一套!
“我是我爸的女兒,你已經有白果了。”
安可心不想繼續聽某些人繼續睜眼說瞎話,就直接出聲打斷了她。
“可心,你怎麽可以跟媽媽這樣的說話,媽不僅愛白果,也愛你啊!你也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在我這裏你跟白果是一樣的!”
倪素香忍着心裏的埋怨,擠出笑臉安撫女兒。
“可心,白果跟你都是媽的女兒,你們平時小打小鬧也就算了,我們不要把這種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這樣的話媽媽出門都不好做人!你這一次就原諒你妹妹好不好?媽媽會在家裏給你做你喜歡的好吃的,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家裏!”
倪素香邊對着安可心賣慘,邊勸說安可心不要記恨白果。
“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就不跟你繼續說了。”
安可心沒有答應倪素香的邀請,直接挂了電話,每一次去到白家都不會有好事發生,她不會蠢到自投羅網。
“怎麽了?”
白家那邊白志儒看着倪素香不再說話,出口詢問。
“安可心她把電話挂了……”
倪素香看着丈夫臉色不好,對着男人解釋道。
“白果,這都是你幹的好事!”
白志儒直接對着女兒一頓臭罵,白果不敢反抗父親,隻好一臉委屈的不說話。
“不行,她不想回到白家,那麽我們就去陸衍的家裏!”
白志儒無論如何不會輕易放棄讓安可心給他融資的計劃!所以直接一意孤行,帶着那些事白果動身出發。
安可心一回家,就看到了白家人,一臉的驚訝。
“可心,我知道你現在事情比較忙,沒關系,白叔叔跟你媽有很多空餘的時間,所以我今天帶着你媽跟白果來這裏拜訪你,你跟陸衍結婚了這麽久,我們也沒有上門拜訪過,這件事上是我們做長輩的失職。”
白志儒說得冠冕堂皇,安可心還沒來及開口就被對方的話噎住。
她很陸衍結婚那麽久了,白志儒現在說要帶人拜訪,還真的是也夠可笑的!
“可心,白叔叔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你不像白果,那就隻會每天給我們沒事找事!你跟白果鬧得不愉快的事,白叔叔也從網上得知了,是我沒有教好她,可心,你不要生氣,白叔叔今天就是帶着她們來給你賠個不是。”
白志儒見着安可心眉頭皺起,一點都沒有要她進門的意思,于是便繼續開口。
“我跟你媽都老了,但是我們希望我們一家人可以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所以,可心,你就看在白叔叔的份上不要再計較了好不好?”
白志儒幾次三番的道歉,安可心也不能一直不給對方台階下,所以隻好開門讓他們進去。
“請進。”
安可心将人安置在客廳,然後給他們準備些茶水。
“白叔叔,你們喝茶。”
安可心客套将茶水放在他們面前,然後坐到了沙發的對面。
“可心,白叔叔知道今天這樣貿貿然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這些都是我的不對,好在你這孩子大人有大量,白叔叔真的很開心你能原諒白果對你做的一切。”
白志儒看着安可心招待他們,心中高興。
他以爲安可心不再計較白果的事。
“白果的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我也可以不再計較,但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可以原諒白果這一次對我做的事情,不代表我真的歡迎你們,所以這件事情過去後我們還是互不幹擾的好。”
安可心見着對方會錯意,笑着糾正白志儒的說法。
“安可心,你說的是什麽話?”
白果忍了一路,白志儒硬是要她道歉這件事情白果也認了,可安可心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
“我爸媽他們是你的長輩,他們辛辛苦苦跑來看你,你就是這樣對他們甩臉色的?安可心,你以爲你自己是誰啊?要不是有陸衍在,你以爲你會有今天!”
白果是個暴脾氣的!
她最近丢了那麽多的合作,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的安可心!原本被他爸帶來道歉就已經足夠憋屈了!沒想到安可心竟然還給臉不要臉!
“白果,你閉嘴!”
安可心尚未開口前,忽然白志儒罵了回去。
“可心,你不可以和白家斷絕往來!白叔叔不允許你這麽做!”
白志儒被剛剛安可心的決絕态度吓到了,忽然整個人極其的激動,因爲白志儒一想到安可心那麽多财産就要打水漂了,光是想想白志儒就無比的心疼!
那些可都是錢哪!
“白叔叔,你怎麽了?”
白志儒異常的反應讓安可心皺起眉頭。
對方的反問讓白志儒找回了幾分神志,而後一臉虛僞的開口。
“白叔叔隻是喜歡你這個孩子,一想到你以後跟白家斷絕往來,我怎麽可能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