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都以爲溫瑾若可能隻是懷疑,但是現在溫瑾若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是十分肯定的。
看着沈夢嬌蒼白的臉色,溫瑾若開口嘲笑道:“确實,你跟何康安還是挺配的,你們倆個,都一樣的自以爲是,一樣的,腦子不是那麽好用。”
面對溫瑾若說的難聽的話,沈夢嬌後知後覺現在何康安在新顔裏面已經沒有任何的地位了,而新顔裏面唯一能夠做主的人就是溫瑾若。
所以即便是心裏面非常的生氣不滿,沈夢嬌也沒有再敢開口和溫瑾若頂嘴。
看到沈夢嬌慫了的模樣,溫瑾若眼中的諷刺愈發濃重,她不屑再和沈夢嬌說話,邁開步子,繼續去找何康安。
在公司轉了一圈,她都沒有看到何康安,就帶着疑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想着等一會姜琳回來了讓姜琳去找一下何康安在哪。
她沒有想到,何康安此時不在公司裏面,而是去找到了她的大哥溫承澤。
溫承澤開完一個會議後,他的秘書告訴他,何康安來找他了,現在在他的辦公室裏面等着。
原本開完會議緊接着就要去見一個客戶的溫承澤想了想,吩咐秘書,讓總經理去見那個客戶,然後自己回到了辦公室裏面。
溫承澤做出來這個決定,倒也不是說何康安比客戶重要,隻是因爲最近何康安鬧出來的事情,溫家人都有所耳聞,他擔心何康安搞出來的事情會影響到他妹妹。
回到辦公室,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何康安神色難過,他就問:“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何康安馬上站起身,無奈地說:“大哥,如果不是事情太過于嚴重,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你。”
溫承澤在老闆椅上坐下,神色略爲嚴肅:“事情太過于嚴重?怎麽說?”
“就是前幾天,我推薦新顔和新田簡合作的那件事情。”何康安迫不及待地說。
溫承澤微微颔首:“嗯,這件事情我有聽說。”
“大哥,新田簡的總經理是我以前在讀大學的時候關系很不錯的一個同學,所以當我那個同學找上我,說希望新田簡可以跟新顔合作的時候,我就沒有多想,我太信任老同學了,這點是我的錯。”何康安手足無措,看起來很是可憐。
但是溫承澤不爲所動,他神色淡然地看着何康安,耐心地等着後面的話。
何康安歎了一口氣,繼續說:“我是被我的老同學給欺騙了,要不然我一定不會去跟瑾若推薦新田簡這個公司的,新顔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也是出了力的,新顔也像是我的孩子一樣,我不會主觀的要做出傷害新顔的事情。”
“這件事情你确實做得不對。”溫承澤終于搭了一句話,話語中含有别的深意,但是沉浸在自己演技中的何康安并沒有聽出來。
“大哥,我承認我這一次做錯了,我董事會開會的時候,甚至提出來我可以降職,可是,我沒有想到,瑾若竟然直接罷免了我全部的職務。”何康安說着說着,感覺就要哭出來了。
溫承澤微微一愣:“瑾若罷免了你所有的職務?”
何康安連連點頭:“是啊,大哥,你是不是也覺得瑾若這麽做有點過了?”
“這個懲罰确實是有點過了,不過,我有跟你們新顔的董事會接觸過,新顔的董事會,确實是不太好說話,瑾若做出來這樣子的決定,應該也是迫于董事會那邊的威壓吧。”溫承澤表示自己可以理解溫瑾若。
何康安有些着急了:“大哥,瑾若沒有回歸新顔之前,我跟董事會也打過很多次的交道,其實董事會的那些董事隻是看起來比較不好說話而已,如果瑾若隻是對我做出來降職的懲罰,然後态度堅定一些,董事會那邊也不會一直追着要瑾若給出更加嚴重的懲罰的。”
“你不要着急,瑾若做出來這個決定肯定是有原因的,你怎麽知道董事會私底下沒有單獨跟瑾若談過呢?瑾若不是很絕情的人,你跟瑾若認識那麽多年,你也清楚的。”溫承澤還是維護着溫瑾若。
這讓何康安産生了一種無力感:“大哥,我跟董事會打過不少交道,我知道董事會一般有什麽事情都是直接擺到明面上來說的,肯定是不可能會私底下聯系瑾若,給瑾若施壓。”
溫承澤還是那個态度:“嗯,我知道,你真的不用着急,等晚上回家我跟瑾若問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然後再給你答複,你放心吧,我們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何康安看着溫承澤,知道溫承澤完全是無條件往溫瑾若那邊倒,他根本就靠不住,但還是忍不住繼續說:“大哥,這次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要不是被人騙了,我是不會這樣子做的。”
看到何康安一直在用這個理由爲自己開脫,溫承澤也有一些不耐煩了:“這次的事情我雖然知道得并不是很多,但是你确實是犯了錯誤,要不然也不會驚動到董事會那邊,你也不要一昧地說你隻是被騙了,你應該找一找别的原因。”
眼見溫承澤有些不耐煩,何康安沒有敢繼續爲自己說話:“我知道了,我會找一找我身上的原因的。”
溫承澤滿意地點頭:“行了,你先回去吧,等我跟瑾若那邊問清楚情況之後再給你一個交代。”
“謝謝大哥。”何康安模樣誠懇地道謝後,離開了溫承澤的公司。
其實何康安敢來找溫承澤,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溫承澤是溫家所有人裏面包容度最廣的人,以前除了溫瑾若以外,隻有溫承澤一個人是偶爾會幫他說話的,溫家的其他人對他的态度都不怎麽好。
而且溫承澤是溫家年紀最大的一個孩子,擅長調節家庭矛盾。
他認爲他和溫瑾若之間的事情就是家庭矛盾,如果溫承澤願意幫他一下的話,那溫瑾若那邊他在去示弱祈求一下,事情就差不多可以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