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會貴一些?”裴新之問。
溫瑾若點頭:“嗯,二哥給我的配方裏面主打的成分是積雪草,但是除了積雪草以外,其他的成分都不是平價的,成本相對來說會比較高,加上包裝什麽的,到時候産品的定價肯定是要高一些的。”
裴新之說:“新顔一直以來走的都是平價美妝的路線,突然出一款價格高的,恐怕會有一些艱難。”
“是啊,我擔心的就是這一點,新顔的老客戶已經習慣了新顔之前定制的平價,現在突然來了一款貴的,可能大家一時半會兒就不太能夠接受,也不太願意購買。”溫瑾若無奈道。
裴新之安慰道:“别擔心,新顔之前積攢下來不少人氣,現在大衆對于藥妝的關注度又很高,到時候新顔的藥妝産品銷量不會差到哪裏去的。”
“嗯,最近市場上面出現的藥妝産品挺多的,大部分還是平價的藥妝産品。”溫瑾若說。
裴新之笑道:“别擔心,新顔有底子,就算是銷量不好,也不會特别差的。”
溫瑾若知道裴新之是好心安慰自己,但是說起這個話題,她就還是忍不住擔心,所以幹脆就轉移話題:“你是怎麽會對新顔的事情那麽清楚?”
裴新之轉頭看着她:“因爲新顔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你那麽在意新顔,我就對新顔的關注多了一些,實際上,我隻是在在意你在意的東西。”
聽到這話,溫瑾若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後面反應過來裴新之這話的意思後,臉頰慢慢變紅,不敢再去看裴新之,加快腳步往前面走去。
看到溫瑾若這個反應,裴新之臉上露出了笑容,追上溫瑾若,牽住她的手,跟着她一起往家裏面走去。
夕陽的餘晖落在倆人的身上,倆人手牽着手走在鋪滿了黃昏的地闆上,畫面甯靜又唯美。
回到了家裏面,溫瑾若想起剛才裴新之說的話,還是覺得有一些害羞。
裴新之爲什麽這麽會說?
“回來了,吃飯吧。”龍雅柏笑道。
溫瑾若搖搖頭:“我們剛剛在外面吃過了。”
“是嗎?”龍雅柏往溫瑾若的身邊走:“你們剛剛在哪裏吃的?”
“在外面的一家餐廳裏。”裴新之看到溫瑾若臉頰微紅,就幫她做了回答。
龍雅柏了然一笑:“情侶餐廳是吧。”
“是。”裴新之點頭。
龍雅柏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看着溫瑾若:“情侶餐廳好啊,在情侶餐廳裏面吃飯應該是很舒服的吧?”
溫瑾若根本就不想回答龍雅柏的話,就在她想着有什麽辦法可以轉移話題的時候,聽到了裴新之的手機鈴聲響起:“新之,你有電話。”
“嗯。”裴新之拿出手機,接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後,有些抱歉道:“公司裏面突然出了一些事情需要我回去處理。”
“你先去忙吧。”溫瑾若連忙說。
“好。”裴新之轉身離開。
裴新之離開後,溫瑾若看到龍雅柏一副八卦的模樣,害怕會被龍雅柏問一些讓她不好意思回答的問題,所以就帶着何睿和何妙涵回房間去。
看到溫瑾若落荒而逃的背影,龍雅柏忍不住笑出了聲:“哎呀,瑾若是真的動心了啊,要不然怎麽會有這樣子的反應?”
不遠處的溫志和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們家女兒對裴新之動心,這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溫瑾若去到公司後,姜琳手上拿着一個文件夾走進了溫瑾若的辦公室中:“溫總,之前的産品融合和檢測已經出結果了,報告上面顯示出來的結果還有一點小瑕疵,需要修改。”
溫瑾若從姜琳手中接過文件,翻看完後,說:“你把這份報告拿去給研究小組的人看,等他們調整完之後,再做一次融合測試。”
“好的,我知道了。”姜琳拿着文件離開了溫瑾若的辦公室。
下午,溫瑾若召開了一次高層會議。
把新的藥妝配方放出來給高層們看過後,溫瑾若問:“對于新的藥妝配方,大家還有什麽疑問嗎?”
銷售部的部長舉手提問:“溫總,這個配方上面的材料都是比較貴的,到時候産品的定價應該不會很低吧。”
“嗯,你說得對,這一些成分的原材料價格都是比較高的,到時候的定價肯定是要高一些。”溫瑾若點頭。
銷售部長擔心道:“可是價格定得高的話,那銷量方面的壓力是不是就大一些?”
溫瑾若神色淡定:“我之前分析過了,現在大衆對于藥妝的關注度還是很高的,我們趁着這個時間推出新的藥妝産品,加上本身新顔就具有一定的知名度,整體來說,銷量方面應該是不會太難看。”
“可是,我覺得與其推出這款高價的藥妝,不如推出一款平價的藥妝,哪怕是效果沒有這一款好,平價的藥妝在銷量方面的壓力會小很多。”銷售部長提議道。
溫瑾若神色變得認真了一些:“我知道大家心裏面的疑慮,但是大家要知道,藥妝配方研發不容易,要是我們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等到新的藥妝配方被研發出來,到時候大衆對于藥妝的關注度可能就會沒有那麽高了。”
“可是,這個項目需要投入的資金很多,按照現在這個情況,要是到時候虧本了怎麽辦?”宣傳部長也是滿臉擔心。
如果不是平價的藥妝産品,那麽産品上市後,在宣傳方面的壓力就會增加很多,如果銷量上不去,那最大的壓力就要到宣傳部這邊了。
銷售部長點頭:“是啊,溫總這次的決定實在是太冒險了,我不是很贊同。”
“我也不是很贊同,溫總這次的決定确實是太冒險。”宣傳部長說。
一直站在溫瑾若身邊的姜琳開口了:“我贊同溫總的決定,你們不要忘記了,以前溫總沒有回歸的時候,新顔的業績一直在下滑,而溫總回歸新顔之後,新顔的業績一直在增長,你們質疑溫總的決定,我可以理解。”話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