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康安貌似是喝醉了酒,現在就站在溫家别墅的門口胡鬧着。
溫文曜一個人實在是攔截不住他,溫瑾若隻好給撥打了電話。
“你想要幹什麽?我是不會讓你再欺負瑾若的。”
走路都搖搖晃晃的,站在台階上摔了下去,還四處的張望着,“誰偷襲我?”
這副模樣不免得讓溫文曜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來。
“你笑什麽笑?我要見溫瑾若。”
“瑾若不在家,你趕緊回去吧。”
臉蛋周圍的那兩抹紅色,眼睛裏也充滿了紅血絲,整個人看起來特别的猙獰。
溫文曜趁機關上了門,看着何康安在門口站了好久才離開,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溫瑾若這邊還在着急,額頭上的汗珠已經順着發絲流淌了下來。
手裏拿着手機還在不停的顫抖着,裴新之在旁邊握住了她的手。
溫瑾若冰冷的手向後縮了一下,裴新之指尖是有溫度的,兩人四目相對,“不要擔心,我陪你一起過去。”
裴新之再怎麽樣也不會讓溫瑾若自己一個人過去找何康安的。
開車回到溫文曜的别墅,門口明顯打鬥過的痕迹,旁邊泥土上面的鮮花被踩踏的不成樣子。
溫瑾若緊張的打開門,樓下的沙發上正坐着兩個人打遊戲熱火朝天的溫文曜和溫樂安。
她手中的包扔在了地方,“怎麽回事?”
“何康安喝醉酒了,借着你的名義想要約我出去。”
松了一口氣的溫瑾若癱坐在沙發上,“我餓了。”
溫文曜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和溫樂安在旁邊打着遊戲。
“我們出去吃飯吧。”
“好啊。”
聽到吃這個字溫樂安第一個跳了起來,手掌撫摸着肚皮一臉委屈的樣子還吐槽着溫文曜。
“在他這裏什麽好東西都沒有。”
轉身就要黏到溫瑾若的身上,裴新之就好像會預判一樣抓住溫瑾若摟到了自己的懷抱裏。
還把溫瑾若的頭埋了懷抱裏對着溫樂安說話,“不要亂來。”
“哎呦,瑾若現在可是我妹,我抱一下怎麽了?”
溫樂安一臉傲嬌的樣子把溫瑾若搶了過去。
溫瑾若就站在兩個人中間堵住了耳朵,不想聽他們兩個像小孩子一樣的辯論賽。
“男女有别,是哥哥也不行。”
“你是男朋友也不行。”
“好了好了。”溫瑾若推開了他們兩個,“我們趕快去吃飯。”
說着拿着包走出了别墅,溫文曜玩遊戲入迷的就在後面跟着。
留下兩個男人互相冷哼了一聲,異口同聲的樣子還挺默契。
在車上的時候溫瑾若想來想去還是要告訴溫文曜,“我以後跟何康安沒有任何關系,你千萬不要被他給欺騙了。”
溫文曜放下了手機一臉無奈的樣子,還長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是你哥又不是你弟,他這種人渣還不配讓我上當呢。”
在吃飯的時候裴新之和溫樂安也互相不對付。
溫瑾若隻管着自己填飽肚子,不管其他人。
在桌子上吃了好多,她看着日漸長胖的肚子憂傷的樣子,“我該減肥了。”
“都吃了這麽多了還減什麽肥。”溫文曜也止不住的嘲諷。
溫瑾若還給他一個大白眼,“要你管。”
吃飽飯後才想到了今天溫母叫他們回到溫家别墅去吃飯。
幾個人瞪大了眼鏡心裏有些害怕溫母發脾氣又要唠叨,趕緊拿着東西上車。
在車上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溫瑾若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裴新之對自己的探究和不解。
每一次裴新之剛想要開口說話就會被溫瑾若給避開。
她也故意的扭過頭去和溫文曜聊天,手掌打開了溫文曜的肚子上。
溫文曜差點就沒把吃的東西吐了出來,“瑾若,手下留情,我這吐在車裏對大家影響都不好。”
溫樂安在旁邊還挺應景的把鼻子捂上了,“千萬别。”
“你想找一個什麽樣子的女孩子?”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大家都提起了興趣,畢竟沒有讨論過這個問題。
溫文曜嘴中喝的水嗆到直接噴了出去,溫瑾若不懷好意的笑容遞給了他紙巾。
“快說呗。”
溫文曜一隻胳膊把她給摟住了,“就找像瑾若這樣的。”
“别鬧了。”
“還沒想好,像我這樣的帥哥肯定會很搶手的,幹什麽這麽着急,你不會像媽一樣催我吧。”
溫文曜一整個都是抗拒的,甚至在車裏換個地方再也不要挨着溫瑾若了。
躲在溫樂安的身後抓着他的胳膊,“救我。”
“我覺得挺好的。”
“就知道你不靠譜。”
說話的期間就已經到了溫家的别墅……
下車就看見何睿和何妙菡跑了過來,溫瑾若蹲在地上張開雙臂擁抱着。
“今天有沒有聽姥姥話呀。”
“有,我可乖了。”
溫瑾若也隻有見到親人的時候才會放肆的笑着,陽光正好的灑落在她的臉上。
在飯桌上幾個人互相看着并沒有動筷子,溫母在一旁忙的不亦樂乎。
将盤子放在了趕緊詢問着,“你們怎麽都不吃。”
“那個……”
溫文曜說不出所以然來就一直用手掌擋着面部,不停的朝着溫瑾若擠眉弄眼的。
“額……”
“我們都不餓。”
“對對對,我們都不太餓。”
“什麽不餓呀,趕緊按時吃飯,你們工作都忙,不吃飯怎麽能行呢。”
溫母有些生氣的樣子坐在了溫瑾若的旁邊,用筷子給她夾了好多的菜。
還好溫文曜靈機一動,他手放在肚子上,強裝作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我胃不舒服,現在需要去醫院,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
說着轉身就走,得意的眼神望着剩下的三個人。
“那個……我陪他去,他一個人我不太放心。”
溫樂安也找到了一個借口離開,剩下了溫瑾若和裴新之。
溫瑾若假裝接聽了電話,“有事是吧我們馬上過去。”
電話放在了桌子上,“媽,公司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我和裴新之得先過去。”
說着就拉着裴新之走出了别墅。
兩個人走了好遠的距離看到溫母沒有追出來才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