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主教大人在此,我就不說那些場面話了,在下是想請貴船隊幫忙運送一件寶物去雅典城。”胖城主如是說道。
朱允熙心頭一動,自己下一站的目的地,不正是雅典麽?
事情也太巧了,且看他還要說什麽。
于是朱允熙就問:“不知城主大人要運送什麽寶物去雅典?此去雅典的路途遙遠,難道城主不能找專人護送嗎?”
“實不相瞞,我是找了很多商船,都不願意接這個生意,隻能求助主教您了。”
見到他爲難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朱允熙就知道這寶物必然不簡單,否則早就内卷了,哪裏還輪得到自己來。
“城主大人不妨直說,到底是什麽樣的寶物?”
胖城主這才招了招手,讓人擡出來一個大箱子,打開一看,裏面竟然是無數的羊皮紙。
随手拿起一張看了看,朱允熙便有些愕然,上面竟然畫着很多機械,分明是某種工具的設計圖紙。
朱允熙急忙問道:“這些東西,是誰的?”
“主教,我正爲此煩惱呢,前段時間,有個陌生人來到的黎波裏,把這個箱子留了下來,讓我給送到雅典去。”
“我當然是要拒絕的,因爲我不認識他,誰知他卻帶着無數船艦威脅這個城市,說是如果我辦不到這件事,就毀掉這裏的一切!”
“那些商隊聽說了之後,也都不敢再接受這個護送的生意,怕被連累了。”
朱允熙冷笑一聲:“哼,那你就不怕我被連累嗎?”
“主教,你的船隊威風無比,又是教廷的樞機主教,對方肯定不敢難爲你,遇到什麽麻煩,相信你也能夠解決。”胖城主拍起了馬屁。
話是這麽說沒錯,不過這邏輯不對,既然那人船堅炮利,爲何不自己把東西送到雅典去。
難道是雅典并不歡迎他?
讓我想想,雅典有沒有什麽死敵?
好吧,憑朱允熙那點可憐的曆史知識,真的想不出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不過既然是順路的生意,沒道理不賺上他一筆。
“城主大人,這件事我可以幫你的忙,但報酬方面……”朱允熙故意裝作遲疑了一下。
胖城主立馬答道:“主教,我相信你也不缺錢,隻要這裏有什麽你能看上的,我願意都送給你。”
這家夥還真是慫到了家,爲了不得罪人,簡直是沒有下限。
朱允熙想了想,便說:“我需要一份周邊所有勢力的情報,包括他們的艦船數量,領地範圍,民生,人口等等,不能有任何遺漏,你可以辦到嗎?”
“當然,主教隻要吩咐,我馬上就能搞定。”胖城主居然一口答應下來,也是讓朱允熙有點驚訝。
這樣的戰略情報,可不是那麽好弄到的,他又能有什麽好的辦法?
半天之後,還是卡斯特羅先來找的朱允熙。
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父母不想讓自己離開,除非朱允熙願意買下卡斯特羅。
朱允熙都被逗笑了,向來隻有賣女兒的,今天真是開了眼界,居然有人要賣兒子。
由此也可以看出,卡斯特羅的父母,是真沒有把這個兒子當成骨肉對待,在他們眼裏,完全就是一件工具,能用到的時候,才拿出來用一用。
“他們要多少錢?”朱允熙到此也無所謂了,反正之後卡斯特羅将永遠甩掉這無情的父母,過上嶄新的生活。
“一箱黃金。”卡斯特羅語氣有些顫抖。
朱允熙也驚得有些沒控制住情緒。
不是他拿不出這些錢,但一箱黃金着實太多了點,就按照普通的箱子,例如之前胖城主拿出的那個箱子來說吧。
那一箱起碼能裝上五百斤左右的黃金,這可是巨款,足夠供給一支萬人騎兵隊全年的開銷了,而且還包括他們的軍備、馬匹!
用這麽多錢來換個孩子,瘋了吧?
朱允熙臉色有些陰沉,說:“看來我要和你的父母好好談談!”
“不,先生,你不能傷害我的父母!”卡斯特羅聯想到了不好的事,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海盜。
如果眼前的華服青年因此生氣,那自己父母會遭殃的。
盡管他看起來不像是個海盜。
朱允熙這才臉色稍緩,說:“卡斯特羅,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的父母,但是這筆錢太多了,我要和他們談談,好嗎?”
“好吧,但是你要對上帝發誓!”
朱允熙笑了笑,打了個響指。
旁邊的衛兵立馬心領神會地拿過來那套紅色教袍。
朱允熙拍拍衣服,指着十字架說:“看着,知道這是什麽嗎?真十字架,世界上唯一的聖物,我是羅馬教廷任命的樞機主教,所以我沒必要背叛上帝。”
卡斯特羅盡管不是很懂這些,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朱允熙身份這麽尊貴,肯定不會爲難自己的父母。
再次帶着士兵來到卡斯特羅的家中,發現他的父母都在。
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還有一個滿臉通紅的大胖子,無疑就是昌妓母親和酒**親了。
此刻朱允熙已經穿上了紅衣教袍,胸前的金色十字架在陽光的折射下閃閃發光。
兩人又看了看他身邊那些訓練有素的士兵,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那個他們曾經一點都不在意的兒子卡斯特羅,遇上貴人了。
這個貴人一定是羅馬教廷的高層神職人員,而且還非常地有權勢!
該死,如果他不拿出一箱黃金,就别想帶走卡斯特羅!
“我不管你是誰,但是想要帶走我的兒子,就必須拿出一箱黃金!”昌妓母親首先開口了。
說完,她還緊緊地抱住了卡斯特羅,那架勢看上去,就好像是朱允熙要強行搶走她的兒子一樣。
但誰都能看到,卡斯特羅的眼神中隐隐露出一絲厭惡之色。
他的醉**親,也難得清醒了一回,大聲道:“沒錯,你肯定很有錢吧!我知道,卡斯特羅一定能幫你的忙,所以你用黃金來買下他,絕對不會吃虧!”
好家夥,不愧是一對狗男女,難怪能勾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