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離将趙沅青送回了趙家。
趙沅青在門口目送莊離離開後,早在門口候着的沈嬷嬷就趕緊迎了上來:“二姑娘,老夫人讓您回來立刻過去一趟。”
沈嬷嬷是老夫人身邊的老人,當初随着老夫人一起陪嫁到趙家,雖是奴才,但在趙家的地位卻不一般,即便是趙大爺,也得給沈嬷嬷一份臉面。
“嗯,勞嬷嬷跑這一趟。”趙沅青應了聲,收起了其他心思。趙素蘭的事,還得有個處置才是。
趙沅青随着沈嬷嬷去了趙老夫人的院子。
誰想,走到半途,文姨娘突然就沖了出來,直接拽住了趙沅青。
文姨娘出現得突然,趙沅青一時不妨,倒真的被拽了個踉跄。
“文姨娘,你在發什麽瘋!”沈嬷嬷厲聲呵斥。
文姨娘卻全然不知,拼了命地想要去抓趙沅青,不過,幾個丫鬟此刻都反應了過來,忙上前将文姨娘拽開。
文姨娘一個人,哪裏扛得住。
“趙沅青!我要殺了你!”文姨娘雙眼通紅,神情癫狂。
趙沅青撫平了被文姨娘拽皺的袖子,聽到她的話,覺得有些可笑:“我做了什麽?趙素蘭今日所受,是她自己種的果,與我何幹?”
“她是你的親妹妹啊!”文姨娘朝着趙沅青吼:“你爲什麽不幫幫她?你怎麽可以如此歹毒!你毀了我的素蘭,你毀了她!”文姨娘一邊吼,眼淚還不停地往下掉。
趙素蘭根本不想提在茶樓的那些經曆,将自己一個人關在了屋子裏,連大夫都不肯瞧,文姨娘是從月绮口中知道的來龍去脈。
是,事的确是傅樂俪做的,可傅樂俪不是趙沅青的閨中密友嗎?
況且,如若不是趙沅青,傅樂俪又如何會和許宿清定親,文姨娘将這所有的一切罪過,全部推到了趙沅青的身上。
“文姨娘。”趙沅青冷下了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她懶得同文姨娘解釋,但對于她的說辭也覺得可笑。明明是趙素蘭自己做錯了事,怎麽罪過全成了她的?她已經爲了趙家,給趙素蘭留了一線生機。
文姨娘被丫鬟牢牢地抓着,掙脫不得,但她的雙眼卻依舊緊緊地鎖着趙沅青:“趙沅青,我詛咒你!我用我的性命詛咒你,你不得好死,生女爲娼,生子……”
文姨娘還沒說完,沈嬷嬷就已經上前,一巴掌直接揮在了文姨娘的臉上。
“你在發什麽瘋!”沈嬷嬷面露厭惡,從袖子裏取出了塊帕子,直接堵住了文姨娘的嘴:“既然不會說話,那就閉緊你的嘴。”說着,沈嬷嬷看向丫鬟,吩咐:“将人綁了,直接送到大夫人那頭,大夫人自然知曉如何處置。”
丫鬟趕緊應了聲是。
文姨娘雖然被堵住了嘴,但還是一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來,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但一定不是什麽好話。
沈嬷嬷回到了趙沅青的身邊。
“無關人等的話,二姑娘不必在意。”沈嬷嬷寬慰。
趙沅青笑了笑:“沅青心中明白。”
“老夫人還等着,二姑娘,我們還是先行過去吧。”沈嬷嬷笑着将話扯回到了正事上。
趙沅青應好。
一行人繼續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嬷嬷。”趙沅青淺笑着開了口:“這次三妹做得出格,祖母怕是氣得不輕,沅青有個不情之請。”
沈嬷嬷忙道:“二姑娘請說。”
“茶樓的事,正鬧得沸沸揚揚,我們趙家此刻絕不能自己冒出頭來,引得旁人起疑。我也是以防萬一,怕祖母怒氣之下,忘了這些,若是如此,還要請嬷嬷勸着祖母一些。”趙沅青說。
沈嬷嬷了然,随後又道:“二姑娘仁厚。”
趙沅青笑了笑,她可一點都不仁厚。
其一,她是爲了趙家的名聲,這其二,她和趙素蘭之間的仇,她還沒算完,怎麽也得讓趙素蘭好好地待在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