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日漸去。
轉眼便到了傅樂俪的及笄禮。
趙沅青作爲傅樂俪明面上的好友,自然收到了請帖,甚至,傅樂俪還厚臉皮地想要請她去做贊者,趙沅青自然是毫不猶豫就拒絕了。
但是及笄禮,她就不好再缺席了。
不止她會去,趙大夫人也會,另外二房也會有女眷一道赴宴。
傅夫人雖然被傅樂俪氣得不輕,但及笄禮還是由着傅樂俪的意思,大辦了一場。甚至,還花了不少心思,請來了溫陽長公主作爲傅樂俪的正賓,在趙沅青拒絕後,又請來了禮部尚書的千金方書宜作爲贊者。
傅樂俪的這場及笄禮,單看傅夫人請來的人,就可知其盛大。
趙家一行女眷早早就到了傅家。
傅夫人帶着傅家三姑娘一道在門外迎客,見趙家的馬車到了,趕緊迎了上去。
“文姐姐,二夫人,三夫人。”傅夫人一一與人打了招呼,随後笑道:“快裏面請,若是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今日可得多擔待些。”
趙大夫人與傅夫人雙雙挽着手,笑道:“你我兩家人的情分,還說這些客套話做什麽?你趕緊忙你的去,我們這,不必你招呼。”
傅夫人笑:“你這話說的,我可當真了。”
“真,比真金還真。”趙大夫人笑,雖然她對傅樂俪心下不滿,但面子上的功夫,她也做的出來,何況,傅夫人爲人的确不錯。
傅夫人招來了三姑娘,笑道:“就讓三丫頭送你們進去。”
傅家三姑娘笑着應了聲是,随後看向趙家一行人,笑道:“三位伯母,請随晚輩來。”
傅家三姑娘引着一行人去往正廳,之後傅樂俪的及笄禮便會在正廳舉辦,這會已經到了不少人,走到途中的時候,傅三姑娘又看向趙沅青。
“沅青,咱們家你熟,你要是想去尋樂俪,你就自便,我就不招待你了。”傅三姑娘笑着說。
趙沅青應了聲“好”:“那我去瞧瞧樂俪。”
正廳估計不少人,趙沅青想尋個清靜,何況,明面上,她和傅樂俪還是好友,還是得做做面子上的事,也算是看在傅夫人的面子上。
不過,這清靜,趙沅青一時半會還真是尋不到了。
她才剛和趙大夫人一行人分開不久,迎面就遇上了許宿清。
再見趙沅青,許宿清臉上先是閃過了一絲尴尬,但很快又不知道了堅定了什麽想法似的,朝着趙沅青直直地走了過來。
趙沅青蹙了眉。
她根本不想搭理許宿清,除了給許宿清找麻煩之外,她不想和他有任何一絲牽連。
趙沅青轉身就走。
許宿清一瞧,忙出聲喊道:“趙二姑娘留步。”
他這一喊,來往有些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妥的人,也都投了視線過來。
要知道茶樓那一出,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但在場的人大多也聽過幾嘴。那位和許宿清來往的姑娘還不知道身份,而此刻許宿清又突然喊住趙沅青……
雖然趙沅青身份尊貴,但萬一呢?
衆人好奇的視線立刻在兩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趙沅青止了步,心裏将許宿清罵了個狗血淋頭,不過這會,她也不走了,既然許宿清偏要送上來找虐,她怎麽能放過這個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