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宿清被氣了個半死。
過路的人也有些震驚地看着趙沅青同許宿清。
許宿清暫且不說,但趙沅青,那是什麽人啊,世家閨秀的典範,今日的這個行爲,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這确定是趙沅青嗎?
趙沅青發洩過後,臉上又冷了下來,暗暗警告道:“許宿清,我不管你以前如何,如今你既然與樂俪有了婚約,就将你那些肮髒事情收拾幹淨,若是再被我知曉,我就不是今日的這番态度了。慶元侯府,我趙沅青,也不是得罪不起。”
這話一出,周遭的人恍然大悟。
是啊,趙沅青和傅樂俪可是閨中密友,自己的好友被這麽欺負,可不得替傅樂俪出口氣嗎?
許宿清眼冒怒火,在心裏暗暗地念着趙沅青同傅樂俪的名字。
他不止恨上了趙沅青,也記恨着傅樂俪。
趙沅青才不會說自己是故意的呢。
傅樂俪的手段,她也清楚,許宿清這麽個廢物,說不準還真能被傅樂俪拿捏住,那可就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局面了。
原本,她也沒想這麽快就幹涉進這三人的恩怨情仇裏,但既然許宿清主動找上門來,那就對不住,趙沅青隻能給他們的日子裏添點料,讓他們過得更紅紅火火些了。
趙沅青發洩完,又挖了坑之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許宿清氣得不輕,但此刻過路人時不時投過來的視線,更加讓他坐立難安。他迅速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随後快速地逃離了此地。
他全然已經忘了,自己叫住趙沅青,是爲了詢問關于趙素蘭的消息。此刻,他的心裏,隻有對趙沅青和傅樂俪的怨恨。
趙沅青此刻已經心情不錯地進入了傅樂俪的院子。
傅樂俪正在打扮,屋子裏站了不少人,都是京城出身不錯的官家小姐。這會她們圍着傅樂俪,說着恭喜傅樂俪的話,傅樂俪在衆人的恭維下,臉上的笑容根本都淡不下來。
趙沅青瞧着這一幕,覺得有些諷刺。
有些的确是沖着傅樂俪來的,但有一部分,卻是因爲她。
因爲傅樂俪是她的好友,有些沒辦法搭上她這條線的人,轉而就搭上了傅樂俪。有時候,有些難事,她們便托傅樂俪幫忙,最後,是她出的力,但利卻都是傅樂俪占了。
趙沅青心下嗤笑。
以前的她,真的是傻的可愛。
趙沅青這才想了一霎,她的存在就立刻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沅青來了。”有人出聲。
這一聲後,屋裏頭的人都看向了趙沅青,開始笑呵呵地同她打招呼。
“沅青,許久不見了。”
“沅青,你是不是又變漂亮?”
“沅青,你今日可真好看,這首飾配得也好,是哪家買的?”
“……”
趙沅青一出現,原本恭維傅樂俪的人,大多轉向了她,傅樂俪原本臉上的笑意,立刻就淡了下來。
她又怨恨又是嫉妒,但是臉上神色也不過瞬間,她很快就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這小妖精一來啊,所有人都得被你魅惑了去,隻圍着你轉,忘了我這個正主了。真是讓人嫉妒死了,總有一日啊,我得滅了你這個小妖精。”
傅樂俪看似說笑,但其實,這卻是她的真心話。
趙沅青明白得不能再清楚了。
但——
趙沅青笑了起來:“那今兒個,我可得将姐妹們都得留住了,否則,豈不是白擔了你這聲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