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策安,盛家嫡長子。
盛家亦是京城世家之一,盛老太爺曾是太子少傅,明安帝登基後,盛老太爺急流勇退,告老還鄉。盛老太爺雖然退了下去,但是盛家盤根錯節,在朝廷上依舊遺留了不少勢力。
盛策安在這個時候透露出想要求娶她的意思,趙沅青心下冷笑。
當誰不知道誰是狐狸似的。
“盛策安也算是京城少有優秀的公子哥了,沅青,你覺得他怎麽樣?”有人問趙沅青。
趙沅青面色淡淡:“父母之命,媒妁之約,我并未從我娘口中聽說過這些,我能覺得怎麽樣?你們倒不如問問方姐姐,盛策安這個行爲,算是怎麽一回事。”
這話一說,大夥的熱情很快就冷了下來。
若是真中意,大可以私底下讓盛夫人去接觸趙家,若是兩家有意,便上門提親,這種私下透露給同齡人,又傳得人盡皆知的,這行爲,趙沅青一提,衆人都覺得的确有些不太妥當。
姑娘家最重名聲。
衆人試想了一下,若自己是趙沅青,莫名其妙突然有個人在外頭說喜歡自己,要娶自己,這滋味,啧,一言難盡。
方書宜也瞧不上盛策安的這一做法。
“以往也聽說過盛家公子的一二事,無一不是說盛家公子玉樹臨風,是一名難得的君子,今日再看,君子也不是人人都當得的。”方書宜這話,說得已經算是重了。
不過,方書宜敢這麽說,自然也不怕盛家找麻煩。
方書宜不止是禮部尚書之女,她還是清河長郡主中意的未來兒媳。
衆人面面相觑,倒是不再提盛策安。
傅樂俪也有些不大高興,此刻故作生氣的說:“明明今兒個我才是正主,你們怎麽盡圍着沅青去了?莫不是我在你們心裏的重量,一點兒都比不上沅青?”
衆人一聽,忙開始向傅樂俪讨饒逗趣,倒也将這個尴尬的話題略了過去。
趙沅青可沒将此事抛到腦後。
盛策安這麽做,恐怕背後還有内情,趙家眼下的确如日中天,但一想到前世結局,無論是趙家還是将軍府,此刻都是如履薄冰,她不得不多防着些。
姑娘們說笑着,氣氛很快就又活躍了起來。
沒過多久,傅夫人就過來了。
時辰已到,傅樂俪的及笄禮,要開始了。
趙沅青同其他姑娘都去了正廳,方書宜作爲傅樂俪的贊者,會一并陪同着她。
趙沅青回到了趙大夫人身邊。
趙大夫人見她回來,伸手拍了拍自家女兒的手,以示安慰。
趙沅青和許宿清的那一出,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不過趙大夫人并沒有要詢問趙沅青的意思,這事不是明擺着嗎?就是許宿清上趕着來惡心人,那也不能怪她們家沅青出手了。
要是她在,那一腳下去,許宿清可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這樣想着,趙大夫人往男客那邊掃了一眼。
許宿清此刻也在。
如果是她,許宿清這會恐怕隻能被人擡着離開傅家了。
許宿清坐在男客中,忽然覺得陰森森的,不免打了個寒顫,随後四處張望了一下,也沒見有什麽奇怪的,面露疑惑。
難道是自己受涼了?
許宿清默默地抓緊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