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見秦王這模樣,氣上心頭。
她立刻将秦王的手推開,怒道:“祁政沣,你若是這次還護着你那家子狼心狗肺,我們便和離!”
秦王苦笑:“阿绾,你與琦玉才是我的家人。”
“那你便爲琦玉報仇。”秦王妃厲聲道。
“他已經死了。”秦王無奈道。
秦王妃冷哼一聲:“我要所有影衛的命。”
“此事沒有那麽簡單。莊離此時爆出這個消息,必然是祁澤禮已經接手了影衛這批勢力,他……”
秦王還未說完,就被秦王妃冷冷打斷:“被莊離利用又如何?父債子償,我要祁澤禮和所有影衛的命,來告慰琦玉的在天之靈。”
秦王一時無言。
“王爺,奕閣一事,明安帝必然已經知曉,即便王爺不與他爲敵,恐怕……”秦玺點到即止。
秦王妃則是立刻接上了話:“他們殺了琦玉還不夠,難道你還要看着連我都死在他們這對狼心狗肺的父子手上嗎?”
秦王一頓,他看着眼前滿眼通紅的妻子,最終點了點頭:“好,我做。”
秦玺見此,露出了一個笑。
他早就看不慣先帝和明安帝這對糟蹋人的父子倆了。
“秦玺,你去安排下,明日你陪着王妃去京兆尹府,有多大鬧多大,我們要求重審琦玉的案子。”秦王有了決定之後,很快就開始籌備起來。
既然大家都已經心中有數,隐忍,反而會更讓人提防。
倒不如,鬧得人盡皆知。
“溫束。”秦王再次開口,面色略顯嚴肅:“你親自去一趟林州,尋虞允安。”
溫束微微一愣。
秦王妃點了點頭:“是該通知那孩子。”
“王爺,那是個瘋子。”溫束有些頭疼道。
“爲了琦玉郡主,他不會瘋的。”秦玺卻笑了起來。
虞允安若是回京,那便是他們的一大助力。
二日一早。
秦王妃便帶着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京兆尹府,敲響了衙門口的鳴冤鼓。
京兆府尹覺得自個兒頭都大了,刑部、大理寺共同審理結案的案子,過了十年,再來翻案,那不是在逗他玩嗎?可對方是秦王妃,京兆府尹又不能随意得罪,當真是怎麽做都不是個事。
京兆府尹沒有法子,在秦王妃的威逼利誘中,最終還是落了案,等秦王妃一走,趕緊就進宮向明安帝請示去了。
這案子,到底是查,還是不查。
秦王就這麽輕松地将問題推到了明安帝跟前。
明安帝被氣得如何暫且不說,秦王妃這浩浩蕩蕩的鳴冤鼓一敲,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一時之間,茶餘飯後,又多了一個話題。
這事,自然也傳到了趙家。
三念說得眉飛色舞,最後問自家姑娘:“姑娘,殺琦玉郡主的到底是誰啊?”
趙沅青看向三念,笑道:“你想知道?”
見自家姑娘笑得略有深意,三念頓了頓,捂住了嘴,回:“奴婢就是随口一說,姑娘還是不要告訴奴婢了。”
好奇歸好奇,但顯然還是命更重要些。
趙沅青失笑。
不過,她也不打算将這些事告訴三念與六吟,倒不是她不放心她們,隻是有時候,知道得越少,才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