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裏,除了謝嬌銀之外,此刻還坐着一位帶着面紗的姑娘。
謝嬌銀那句話,顯然是沖着眼前這姑娘說的。
“不可能。”面紗姑娘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謝嬌銀。
謝嬌銀聞言,猛地沖到面紗姑娘跟前,惡狠狠地說:“我娘死了,我是爲了幫你,你現在居然跟我說不可能,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抖露出去?”
面紗姑娘嗤笑:“你大可以試試。”
“你以爲我不敢?”謝嬌銀問。
“我能跑,你呢?”面紗姑娘反問。
謝嬌銀猛地愣住,随後情緒漸漸平複下來。
見謝嬌銀冷靜了下來,面紗姑娘拿過一旁的茶壺,給謝嬌銀斟了一杯茶。
“不是我不想幫你,趙沅青是什麽人,你比我清楚。若是我能夠殺了她,也就不會拐彎抹角,讓你幫着我去算計她了。”面紗姑娘語氣平和,似乎全然不介意方才謝嬌銀的沖動。
謝嬌銀坐了下來,接過了面紗姑娘的茶。
她并沒有喝,而是看向面紗姑娘,問:“你能做到何種程度?”
面紗姑娘笑了聲,回:“那就要看你能做到何種程度了。”
“需要我做什麽?”謝嬌銀問。
面紗姑娘搖了搖頭:“此刻動手,并非良機。英雄報仇,十年不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那就讓我娘白死了?”謝嬌銀不甘心。
“那倒不會,雖然不能讓趙沅青此刻出事,倒也可以給她使點絆子。”
謝嬌銀一聽,立刻追問:“怎麽說?”
面紗姑娘并不準備告訴她:“靜候幾日,你便會知道結果了。”
謝嬌銀聞言,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面紗姑娘,但面紗姑娘卻十分坦然,任由她打量,謝嬌銀最終敗下陣來:“我知道了。”
“情況眼下如何?”見謝嬌銀沒了旁的疑問,面紗姑娘才開口做了詢問。
出事之後,趙謝兩家都看得嚴,顯然,這位教唆謝嬌銀的姑娘,也無從得知訊息,這大抵也是她會好言好語和謝嬌銀說話的緣由。
“我娘将罪名全攬了,她們能查的線索已經斷了。不過,她們應該在懷疑我。”謝嬌銀回。
“那你還出來?”面紗姑娘猛地站了起來,有些不悅地說。
謝嬌銀毫不在乎:“你急什麽?我出來的時候,知道有人跟着我,所以特意去轉了一圈,才來你這邊,那些人現在這會兒還在糕點鋪子外候着呢。”
謝嬌銀信心十足,面紗姑娘卻如臨大敵。
“你腦子是不是有坑?”面紗姑娘氣急敗壞。
謝嬌銀也不樂意了,站起來,與對方對峙:“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
“懶得理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面紗姑娘猛地一甩手,随後就朝外頭走去。
謝嬌銀因爲蘭姨娘的死,已經憋了一肚子氣,這會兒兒對方如此瞧不起她,也來了火氣,她直接沖了上去,手一甩,就朝着對方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面紗姑娘不防,還真被謝嬌銀打了一巴掌。
與此同時,謝嬌銀手上一個配飾不小心刮到了對方的面紗,這一巴掌下去,倒是直接将對方的面紗也勾走了。
面紗姑娘沒了面紗,露出了真面目。
“是你?”謝嬌銀瞧見面紗姑娘的模樣,愣在了原地。
面紗姑娘也是一驚,忙從謝嬌銀手中拿回了面紗,将臉遮好,惡狠狠地威脅:“閉上你的嘴,否則我家姑娘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面紗姑娘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謝嬌銀此刻已經愣在了原地,随後等她意識過來什麽的時候,忽然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直到此刻,謝嬌銀才發現,自己被卷入了一件她壓根就無能爲力的争鬥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