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大将軍,單名一個豪,字重鞍。
此次,文老将軍回京,還将自己的二兒子文覺也一并帶上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千騎兵。
“快到京城了啊。”文老将軍騎在馬上,語氣頗爲感慨。
文覺落後一步,騎着馬跟在文老将軍身後,除此之外,有一名副将,姓陳。
陳副将聽着老将軍的話,笑了起來:“卑職也有三年沒回京,怕是卑職的那幾個娃兒都要不認得卑職了。”
“這次回來,你就在京城多待些時日,好好陪陪他們。”文老将軍笑道。
陳副将面上驚喜:“卑職謝過将軍。”
一行人說了幾句話之後,便就繼續策馬前行。
文老将軍不好帶兵進京,是而,在離京城還有一段距離時,就令旗下一千騎兵就地紮營,文覺留守,而老将軍自個兒則是帶陳副将,以及四名親随先行回京。
待文老将軍見過明安帝後,等明安帝發了話,這一千騎兵方能卸甲歸家探親。
文老将軍歸心似箭。
一行六人,策馬狂奔。
一路行去,似乎并無古怪,可就在此時,文老将軍突然勒了缰繩,一手擡起,陳副将等人也趕緊勒了缰繩,也就在他們停下的同時,從四周突然蹿出了一批黑衣人來。
黑衣人一上來,就直接沖向六人,招招緻命,與此同時,陳副将也已經将手中的信号彈放了出去。
文老将軍幾人都是在戰場上踩着屍體過來的,哪裏懼這些,當即拿了武器,與黑衣人戰成一團。
黑衣人人數雖多,但文老将軍武藝高強,一時之間,黑衣人根本無法拿下文老将軍一行人。
就在雙方交戰僵持的時候,不遠處,有個背着竹簍,手中拿着弓箭的人從山上下來。
此人,正是韓紀。
韓紀此刻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腳上一雙草鞋,臉上一副憨厚的神色。
他看到眼前這一幕,似乎震驚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拿起了自己的弓箭,開弓,射箭,一氣呵成。
長箭飛出,破空而來,正好刺入了與文老将軍交手的黑衣人體内。
黑衣人當即斃命,文老将軍也朝着韓紀的方向瞧了一眼,笑道:“好箭法。”
韓紀此刻已經又架起了一枚弓箭,朝着另外的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韓紀的存在,有些黑衣人開始沖着他去,韓紀勉強躲過了幾下之後,就被黑衣人一刀劃破了胳膊,血滴滴答答地開始往下流。
文老将軍察覺後,喊了一聲:“陳副将。”
陳副将立刻領命,往韓紀那邊沖,将人從黑衣人手下救了下來。
有了陳副将的幫忙,韓紀再次開始拉開弓箭,幫着一道殺敵。
兩方人馬交手沒有多久,駐紮在不遠處的文覺等人便就趕到了,黑衣人立刻撤身離開,走不了的,也立刻選擇了自盡。
“爹,你沒事吧?”文覺上前,有些擔心地說。
文老将軍擺了擺手,回:“我能有什麽事?”說完,文老将軍看向韓紀,朝着人走了過去。
韓紀的加入,其實并沒有影響什麽,但韓紀,的确是爲了救他們而受傷。
文老将軍走到韓紀面前:“小夥子,箭法不錯,有興趣跟我回文家不?”
“文……文家?”韓紀似乎有些吃驚,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些雀躍地說:“您是文老将軍?威遠大将軍?”
文老将軍笑了笑。
韓紀一個激動,就在文老将軍面前跪了下來,激動得回:“草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