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牡丹終于反應了過來,一臉憤怒地看向莊離。
莊離嗤笑了一聲:“本來還想做個文明人,既然姑娘這麽不要臉,那就隻能按我的法子來了。”
秦牡丹嗤笑:“你以爲我秦牡丹沒有後招嗎?秦香樓也是你想闖就能闖的?”說完,秦牡丹拉過挂在胸口上的哨子,吹了一聲。
然後……
窗外一陣風飄過,吹起了屋内的簾幔,除此之外,似乎什麽動靜都沒有。
“怎麽可能?”秦牡丹有些震驚,她又吹了一聲哨子,然而,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秦牡丹這會才有些慌了。
莊離拉過一旁的椅子,用手撣了撣壓根不存在的灰,随後拉過趙沅青,将人按到座位上,動作仔細輕柔,而一看向秦牡丹,語氣森冷:“秦罡一,可以說了嗎?”
趙沅青眨了眨眼,随後看向了秦牡丹。
她忽然有些同情秦牡丹。
秦牡丹此刻也叫苦不疊,她不就是意思意思地拿捏一下嗎?誰想今日遇到了個霸王,銀票飛了不說,還白挨了一頓打。
想到這,秦牡丹還往趙沅青懷裏的銀票瞅了一眼。
“眼珠子不要了?”莊離冷聲說。
秦牡丹一聽,怒了:“我一個姑娘瞧她幾眼怎麽了?你怕她被人瞧,你帶來我這花樓做什麽?”
趙沅青立刻看向了莊離。
她現在也有個疑惑。
原以爲是秦牡丹是個難處理的人,所以莊離才需要親自上門,可既然都能暴力解決,他直接将人帶去宅子不行嗎?何必讓她走這一趟。
莊離:“……”
“我沒想過暴力解決,你信嗎?”莊離說。
趙沅青朝着莊離眨了眨眼睛,臉上帶着笑意,給了莊離一副你自己領會的神情。
莊離的确沒有想過要暴力解決,秦牡丹這丁點勢力,他根本不放在眼裏,但能用錢解決的事,都是小事,他莊離又不是強盜頭子。
何況,他本來還存着爲趙沅青牽線的意思。
事情發展成這樣,是他沒有想到的。
可事情都發生到眼前這模樣了,他還能如何?
莊離轉過頭,一臉煩躁地看着秦牡丹:“廢話少說。”
秦牡丹委委屈屈:“客人想知道什麽?”
“知道多少說多少。”莊離說,随後又強調:“不要浪費時間。”
秦牡丹:“……”
秦牡丹她就沒吃過這個虧,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秦罡一就是個提線傀儡,沒什麽可說的,明面上是揚州知府,實際上都是他身邊那兩個門客在管事。妾身真不知道客人想要知道什麽。”秦牡丹歎了口氣。
莊離還真沒想到這個秦罡一會這麽沒用。
“門客呢?”莊離說。
秦牡丹從地上坐了起來,她懶得爬起來,索性就直接盤膝而坐:“一個叫王阙,一個叫沈煉。王阙今年三十五左右,身邊養了不少女人,我們秦香樓裏,就有他一個相好的,不過,這人雖然風流但是卻不留情,客人要是想對他們兩人下手的話,不妨考慮下沈煉。”
“沈煉如何?”趙沅青有些好奇地問。
秦牡丹看向了趙沅青,笑了起來:“沈煉,年二十七,無論是從腦子還是武力上,都要高于王阙,但他有一個緻命的弱點,就是重情。五年前,他認識了一個姑娘,自此情根深種。雖然,他沒有因爲愛情就沖昏了頭腦,但是,人一旦有了弱點……”
秦牡丹說到這,視線轉向了莊離,笑道:“這位客人應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