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離取代了李年。
葉子牌繼續。
莊離氣勢做得十足,但事實上,這卻是他第一回打葉子牌。
不過,平日裏也見旁人打過,大概的規則他還是明白的,是而,這一瞧,倒也是有模有樣的。
和其他人相比,莊離這樣的,已經很難得,可偏偏,在這張葉子牌桌上,還坐着一個高手晉繁丞。
晉繁丞一瞧莊離坐了下來,那立刻來了精神,摸牌都更帶勁了,幾圈下來,他忽然大笑一聲,将手裏的牌往桌上重重一拍,随後将面前的牌一推,笑道:“清一色,胡了,給錢,給錢。莊公,給錢。”晉繁丞一邊說,一邊朝着莊離伸出了手。
莊離冷眼瞥了晉繁丞一眼,随手就拿起了面前的銀子遞了過去。
李年看着這一把銀子,心疼得不行。
晉繁丞拿了銀子之後,還特寶貴地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随後放進了自己的錢袋裏:“莊公的錢,這可難得,我得留起來珍藏。”
莊離嗤笑:“下一把,你就地吐出來。”
“來啊,怕你啊。”晉繁丞朝着莊離挑了挑眉。
很快,下一把繼續。
趙沅青就站在莊離身後,看着莊離的牌,莊離的技術其實不算差,手氣也還不錯,趙沅青看着這牌已經聽牌,而且還不錯的樣子,琢磨着這一回,可能真的要輪到莊離的時候……
“哈哈哈哈,又胡了,自摸。”晉繁丞将牌一推,又朝着莊離伸出了手。
莊離:“……”
“下一把一定赢你。”莊離說。
趙沅青點了點頭,不知道是安慰莊離還是什麽,說:“這一把,是晉少爺運氣好了一點。”
晉繁丞搖擺着身體:“我隻知道最後的結果,是我赢牌了。”晉繁丞一邊說,一邊将銀子塞進了錢袋。
第三把——
“哈哈哈哈,莊公,我胡了,你放炮了。”
莊離:“……”
第四把,晉繁丞沒胡,不過,莊離也沒胡。胡的是一個小廠衛,他戰戰兢兢地推倒了牌,收了錢,下一把繼續。
第五把。
第六把。
……
第無數把……
李年放在桌面上的銀子,已經全部被莊離輸了個精光,素來在什麽事上都沒遇到過挫折的莊離,今日,在牌桌上,輸得體無完膚。
晉繁丞瞧着台面上沒了銀子,笑着問:“莊公,還繼續嗎?”
莊離恨恨地一咬牙。
他不得不承認,這一回,是他失算了。在打葉子牌上,他比不過晉繁丞,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晉繁丞這話一出之後,他要是說不打了,活像是打了自己的巴掌。
正想要開口的時候,陳默忽然跳到了莊離跟前。
莊離原本正要說的話,到嘴邊轉了一下,變成了:“何事?”
“秦少夫人的人在附近。”陳默回。
莊離聞言,看向趙沅青。
趙沅青點了點頭:“是該辦正事了。”
見此,莊離也站了起來:“正事要緊。”
晉繁丞一瞧,坐在椅子上,樂呵道:“是是是,正事要緊,莊公,這銀子,歸我了吧?”
莊離:“……”
“從莊公手裏赢來的銀子,那可寶貴了。”晉繁丞一邊說,一邊朝着莊離晃了晃手裏的銀子。
莊離怒極反笑:“晉繁丞,你可得将這銀子好好供起來,一日三炷香。要是我知曉你把這銀子用了,我就翻了你的老巢。”
晉繁丞臉上的笑,猛然一僵。
啥?
賺的錢,還不讓人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