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繁丞說出這話後,頓了一下。
一時嘴快,倒真的沒想要怼莊離,但話都說了,他還能怎麽辦?
晉繁丞默默地轉開了視線,随後便瞧見了茶樓前的趙沅青。
“趙姑娘?”晉繁丞有些詫異地開口:“你怎麽回來了?”
莊離聞聲,也朝着茶樓門口瞧了過去,一見趙沅青,他也有些詫異。
趙沅青有些一言難盡地看了兩人一眼,随後轉身就帶着兩個丫鬟又回了茶樓。
莊離先是一頓,随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趙沅青怕是聽到了什麽。這一想,他心裏頭的怒火就藏不住了。
“晉繁丞!”莊離覺得自己就不應該講什麽情分,就應該直接崩了他!
晉繁丞委屈:“我也不知道趙姑娘那麽巧就出來了啊?而且,莊公,咱們不行就是不行,大家都知道的事,不是不提就不存在了,莊公,你不是這樣掩耳盜鈴的人啊。”
莊離:“???”
誰不行?
莊離恨不得将晉繁丞直接扔出去,但礙于此刻在街上,人來人往,這一扔,怕是得鬧出些麻煩來。
莊離松開了晉繁丞。
他臉上甚至還露出了個笑:“晉繁丞,我記住你了。”
晉繁丞一聽,打了個激靈。
而莊離是真的不再搭理他了,直接進了茶樓,照着約定的雅間去了。
晉繁丞瞧了,也趕緊斂了心思,一路跟了上去。
趙沅青已經與秦筱蓁彙合。
而沈煉,此刻卻還未出現。
莊離與晉繁丞先後進了雅間。
“莊公,我說那些話,不是故意針對你,就是事實擺在眼前,咱們不能視而不見不是?趙姑娘也早就知道你是個太監,她既然同意和你在一塊,那肯定是不介意你這麽點生理缺陷的。”晉繁丞湊到了莊離跟前,努力開導。
莊離擡眸看來,已經全然将晉繁丞當成了一個死人瞧。
晉繁丞心下一驚,默默地拉開了與莊離的距離,随後說:“莊公,我當你是朋友,我才和你說這些肺腑之言的。”
“肺腑之言?”莊離挑了挑眉,随後說:“要不,我把你的肺腑挖出來,看看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從肺腑裏說出來的?”
晉繁丞:“???”
“你居然是這樣的莊公!”晉繁丞一臉震驚,之後又往外退開了幾步。
莊離直接翻了個白眼。
晉繁丞正要說話,忽然察覺到外頭來了人,到了嘴邊的話,又直接止了聲,而是轉頭看向門外。
莊離自然也察覺到了。
他也看向了門口。
沈煉推門而入的時候,瞧見的就是一個男人坐在桌前,正擡頭朝着他看來,還有一個站得老遠,一臉戒備,雙手懷抱護在身前,此刻也轉過頭,看着門口。
一進屋,就對上了兩道視線,沈煉也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兩位,是趙姑娘的朋友?”沈煉問。
莊離自然認得對方是誰,但他此刻還是配合地做了一出戲:“秦姑娘?”
沈煉笑着點了點頭,他随後進了屋,将門帶上,之後才上前,朝着莊離作揖:“這位想來就是趙姑娘的表哥了。”
“表哥?”晉繁丞震驚,随後看向莊離,發出“啧啧啧”的感歎聲。
莊離隻覺得整個腦袋瓜子都在泛疼。
“不想待着就給我滾出去。”莊離沖着晉繁丞說。
晉繁丞一秒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