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沅青與莊離在背後瞧得清清楚楚。
“我們怎麽做?”趙沅青看向莊離,問。
想要救秦筱蓁,很簡單,但是眼下将秦筱蓁救下,王阙和沈煉的矛盾,必然不會放到最大。
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的。
“秦牡丹此刻應該通知了沈煉,等他自己找過來。”莊離說。
趙沅青聞言,明白了莊離的打算,但也有些疑惑:“你不打算出手?”
“做得越多,反而越麻煩,何況,救了那個丫鬟,我們的意思也已經夠明顯了,做太多了,反而無用。”莊離說,随後他笑了聲:“這一點,你難道不清楚?”
趙沅青自然清楚。
但是,她實在見不得這種旁人出事,還勉強有些交情的情況下,見死不救。
她可以狠,但是這是對待她的仇人,至于其他人,但凡對她沒有危險的,幫一幫,也無妨,就算是爲自己積德。
“放心吧,秦筱蓁不會出事。”莊離說。
若是沈煉趕不及,那麽莊離也不會見死不救。
趙沅青聽出了莊離的言外之意。
而此刻,沈煉呢?
他正與往日一般,在衙門辦事,忽然身邊的心腹來尋他,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沈煉當即面色大變。
他立刻放下了手頭的事物,匆匆離去。
沈煉去見了秦牡丹派來的人。
對方對事情也一知半解的,隻說秦筱蓁失蹤,溫溫被人打暈,沈煉面色大變,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帶着人急急忙忙地去了秦香樓。
除了溫溫之外,還有四個男人。
這是一個突破口。
沈煉親自去審了這四個男人。
沈煉可不跟他們來虛的,見了四人,沈煉便就直接拔了劍,抵在了他們的腦袋前:“秦筱蓁去了哪裏?我隻給你們一次機會。”
四人被劍這麽指着,有些發顫,但是他們隻是搖了搖頭。
“我……我們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
沈煉眼都不動一下,一劍下去,直接了結了一人的性命,鮮血濺出,直接淋了另外三人一臉。
熱乎乎的鮮血潑在三人的臉上,三個人完全懵住了,看着此刻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生息的夥伴,三人這下是吓得整個身體都發抖了。
“下一個,誰?”沈煉提起了劍,又落在了一人眼前。
從暗轉明,作爲一個門客,他已經許久不殺人了,但是做爲影衛,自小受到的訓練都是格外殘酷,殺人,于他而言,是家常便飯,尤其是,此刻秦筱蓁出事。
“我們……真……真的不知道。”三人現在是叫苦不疊。
其中倒是有個人聰明點,想到了什麽,忙道:“我們的确不知道秦姑娘被帶去了哪裏,但是我們知道是誰帶走了她。”
“誰?”沈煉冷聲回。
“王館館,王姑娘!”
沈煉眸色一沉。
王館館。
“是啊,是王館館,是她找上我們,給了我們一筆銀子,讓我們幫她綁個人,我們就知道這麽多,其他的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沈大人饒命啊,我們真的不知道。”
三人匍匐在地,死命求饒。
沈煉瞥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待他出了柴房之後,柴房立刻又被鎖了起來,但三人還是松了口氣。
他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還好還好,命還在。
與此同時,他們可算是把王館館給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