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莊離發出了一聲疑惑。
趙沅青一聽,不高興了:“非禮勿視,懂不懂?”
莊離茫然,看個腰就算非禮勿視了?不過姑娘家的事的确多,好像也的确不合适。
但他是那種遵守這些亂七八糟世俗規矩的人嗎?
“瞧了如何?”莊離問。
趙沅青這會更惱了,她氣呼呼地說:“看了人清白,你難道要娶人家?”
莊離聞言,勾了勾唇,說:“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也沒媳婦。
以往不覺得,現在想想,媳婦熱炕頭,也挺不錯的不是?
趙沅青氣得臉都要裂開了。
“莊離!”
他居然要娶秦筱蓁?
趙沅青冷哼了一聲,回:“你想娶,别人還不樂意嫁呢。”
莊離臉也黑了。
她還想嫁誰?
祁澤禮?顧啓生?還是謝霁明,或者是晉繁丞?
腦海裏每跳出一個名字,莊離的臉就黑一分,不知不覺,他發現,趙沅青牽扯的男人還挺多的。
趙沅青還在嘀咕:“人秦筱蓁可是有心上人的。”
莊離正在憤怒的腦子,忽然僵了一下。
等等,誰?
秦筱蓁?
“秦筱蓁?”莊離有些茫然地問。
趙沅青很想沖對方翻一個白眼,但忽然意識到莊離語氣的不對勁,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問:“你說的不是秦筱蓁?”
“你說的是秦筱蓁?”與此同時,莊離也開了口。
兩人聽着對方的話,沉默了。
搞了半天,雞同鴨講,誰也沒明白對方說的是誰。
不過,沉默之後,兩人這心裏頭的情緒,又泛起些喜悅來。
趙沅青以爲他說的是秦筱蓁,方才那語氣,莊離嘴角微勾,心情不錯。
而趙沅青……
既然他說的不是秦筱蓁,那就隻能是……雖然不知道莊離爲什麽會将非禮勿視将她對上,但是,趙沅青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
但很快,趙沅青的笑又按了回去。
她高興個屁。
莊離就是個太監,而且最重要的是,莊離強調過很多次,對她沒那個興趣,她在這邊胡思亂想些什麽呢?
趙沅青很快就心如止水。
莊離還渾然不覺。
“我不看,你松開?”莊離說。
看趙沅青的腰可以,看别人,莊離沒什麽興趣。
女人,他又不是沒見過,比秦筱蓁漂亮的多了去了。
趙沅青這也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蒙在莊離的臉上,面上一紅,趕緊收回了手,随後轉過頭,假裝專心緻志地低頭看着屋内的情形。
莊離瞧着趙沅青這模樣,笑了聲,随後繼續低頭,琢磨着趙沅青的腰去了。
雖然,他一時半會也沒想明白,這腰到底有什麽好琢磨的,但是,他也不覺得無趣就是了。
秦筱蓁已經被脫去了所有衣服,此刻泡在了浴池中。
丫鬟們将人上上下下清洗了一遍,随後便就将人從池中扶了起來,換上早就準備好的衣裳。
趙沅青起初也沒察覺到什麽不妥,可等到秦筱蓁換好了衣裳,那些丫鬟将人扶着往外走的時候,趙沅青這才意識到了一些不妥。
這……這……這……
這能叫衣服?
這王阙可真是……
趙沅青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麽詞來,最後隻能低聲逼出一個:“下流。”
莊離:“?”
莊離一臉茫然,下意識地往裏頭瞧了一眼。
他餘光一掃,也瞧見了秦筱蓁此刻的模樣。
他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在他面前脫光的女人都多着去了,莊離毫無波瀾。
不過,這個王阙倒是挺會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