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的這禮物,擡了許久。
外頭的百姓也瞧了好久。
等這外頭的禮物全部都擡進屋,媒婆也已經同趙家走完了納彩的流程。
雖然莊離做事高調,讓趙太傅有些一言難盡,但他不會在這些事上再爲難他。
是而,納彩一事,十分順利。
待過完這個流程後,趙太傅一刻都不想待在這,直接溜去了自個書房。
趙大爺瞧着莊離這個女婿,心裏有點憋屈。
他左看看,歎一口氣,右看看,歎一口氣,搞得莊離莫名其妙,都想要開口問問自己這未來嶽父是不是遇到什麽難題的時候,趙大夫人突然上前,朝着趙大爺的腦袋就是一掌。
“女兒的大好日子,你歎什麽氣?找茬是吧?”趙大夫人一臉不爽地開口。
趙大爺:“……”
趙大爺委屈巴巴地低聲說:“我就是爲沅青委屈。”
“呵呵,我覺得人挺好,嫁給莊離這樣的,總比嫁給你這樣的好。”趙大夫人冷漠道。
趙大爺:“??”
“這怎麽就扯到我身上來了。”趙大爺越發委屈了。
趙大夫人瞥了他一眼,給了一個他自己意會的眼神。
趙大爺面上一僵,随後意識到莊離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這邊,面上更僵硬了。
但是,他能表現出來嗎?
趙大爺清了清嗓子,說:“我想起我還有事,我去書房了。”
說完,趙大爺溜了。
趙二爺、趙三爺與莊離倒沒有什麽過節。
既然是自家爹應下的婚事,兩人此刻都表現出了适宜的态度來,不過畢竟不是自己那房的事,是而,與莊離客套了幾句,便就離開了。
至于趙老夫人這些女眷……
趙老夫人還心梗着,趙大夫人已經聊過了,其他的也管不到這事上,是而,最後,莊離在趙家長輩前走了個過場,就被打發出來了。
趙大夫人還道:“你若是嫌無聊,就尋沅青玩去。”
莊離自然不會拒絕。
隻是趙大夫人這話一出,就被趙老夫人狠狠瞪了一眼,但是想到婚事已定,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又自顧自地心梗去了。
不過,趙老夫人的這心,也沒梗多久。
莊離的禮單,很快就被送了過來。
她們自然知道莊離送了不少禮,但是全然沒有想到這禮會送得那麽重,并且,都是一個個的往人心尖上送。
除了大部分都是給趙沅青的外,趙家上上下下,莊離都備了禮物,都是衆人喜歡的。
看着這禮單,趙老夫人忽然又覺得,這門婚事,其實也挺好的。
就沖着莊離這份難得的心意,趙沅青的日子,不會難過。
而此刻,莊離已經直接去尋了趙沅青。
趙沅青正與幾個小姐妹在自己的院子裏。
趙沅如拉着趙沅青的手,笑道:“莊公待你好,今日的禮,很重。”
“我還是頭一回見提親的時候就帶這麽多禮呢,那等下聘的時候,莊公是不是得把東廠給搬空了啊?”趙沅芷也湊了上來。
趙沅青笑着将趙沅芷推開:“瞎說什麽呢。”
“我這不是說我看見的嗎?”趙沅芷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眼睛。
趙沅青心中有些害羞,但又被趙沅芷這模樣,逗笑了。
趙沅芷這話才剛說完,視線往外一瞥,随後又捂嘴笑了起來:“我又看見了哦。”
看見什麽了?
趙沅青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