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沅青成功從文老将軍手中讨到了那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傷兵。
有些傷得嚴重的,做不了太多的苦力活,趙沅青便将他們安排去了奕閣做一些簡單清掃的事,或是去郊外的宅子上,讓專門的人教他們種田種樹。
有些傷得不重,或是像廢了一隻手,但自身能力過強,另外一隻手仍有一戰之力的,趙沅青便将這些人交給了沈煉。
将這些人訓練出來,一半留在奕閣,維護奕閣的日常運營,還有一半,則交給陳掌櫃,陪着陳掌櫃前往冀青兩州。
陳掌櫃帶着這一群人前往冀青兩州的時候,齊鳴書也在東廠廠衛的護送下,成功回到了京城。
齊鳴書手上實在握着太多東西了,到了京城後,這些廠衛也不敢離開,隻能暗中給莊離去了一個信。
莊離聽到底下來送上來的消息後,難得沉默了一下。
“他一個人做的?”莊離問。
安盛點了點頭。
莊離聞言,感慨:“倒是個有能力的。”
齊鳴書的能耐,倒是讓莊離生出了一些愛才之心。
不過,很快,莊離這丁點愛才之心就被壓了下去。
他想起了趙沅青。
他總覺得她是早就知道了齊鳴書的能耐,兩人之間的關系,怕是根本沒有趙沅青明面上說的這麽簡單。
一想到這,莊離心裏就酸溜溜的。
“招蜂引蝶。”莊離嘀咕了一句。
安盛:“?”
齊鳴書招蜂引蝶?招的什麽蜂,引的什麽蝶,又和他們家爺有什麽關系?
“齊鳴書這邊不必多管,由着他去鬧。除了原先的那些人之外,你再暗中撥一隊人馬過去,在事情未了之前,務必确保齊鳴書的安全。”
莊離心裏酸溜溜的,但是也分得清輕重。
安盛立刻應了是。
說完後,安盛見莊離一副思考的模樣,揣摩着自家爺的心思,又問了一句:“爺還有什麽吩咐?”
莊離擡頭,瞥了安盛一眼,說:“這事都是她一手謀劃的,齊鳴書回來的消息,往她那邊通個聲吧。”
安盛一聽,悟了。
這招蜂引蝶的不是齊鳴書,是趙家二姑娘呢。
他們爺這是——醋了?
這是好事啊。
安盛心裏樂呵呵的,趕緊應了是,随後腦中思緒一轉,想起了一件事:“爺,趙家二夫人的生辰要到了。”
“嗯?”莊離先是愣了一下。
這趙二夫人的生辰和他有什麽關系,又不是他丈母娘,但轉而一想,趙沅青和趙沅如關系不錯,怕是和這位趙二夫人也有些交情。
“什麽時候?”莊離問。
安盛答:“應該就是這兩日,具體的,奴才也得去打聽了才能确定。”
“去打聽打聽,再備份厚禮過去。”莊離交代。
安盛應得可歡快了。
趙二夫人的生辰的确要到了,安盛還真沒記錯。
就在兩日後。
趙二夫人的生辰,趙二夫人不願大辦,便就在自己的院子裏擺了兩桌,喊上了自己的幾個閨中密友,又喊上了趙家其他幾房的女眷,趙沅如自然也回了府。
衆人正吃喝着正歡呢,臨安候來人了。
“世子夫人,您趕緊回去吧,家裏頭出事了。”臨安侯府的丫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一臉面色焦急地沖着趙沅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