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誰也沒有想到文老将軍居然會對這三個日子滿意。
文老将軍已經開始在琢磨:“前面兩個不行,太趕了些。三月,三月初八這個日子好啊。我拖一拖,還能喝完我們沅青的喜酒再走,錦杭也來得及從邊疆趕回來。”文老将軍笑呵呵地說。
趙大爺:“?”
他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
原本不大滿意這個日子的衆人,這下又開始松動了。
文老将軍此次歸京,明安帝顯然是存了想将老将軍困在京城的打算,但是,以文家的性子,文老将軍肯定是待不住的,這些日子雖如了明安帝的意,但到了明年,老将軍遲早要回到自己的軍中去。算算日子,三月的确合适,再往後,文老将軍怕是已經去了軍營,就要趕不上趙沅青的婚期了。
“那便三月初八吧。”趙太傅縱然不樂意,但還是拍闆做了主意。
謝霁明跟在自己母親的身後,聽到這話,面色微微一頓。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最終還是閉了嘴。
他沒有任何的立場。
文苑晴先前就覺得謝霁明不開心,便就多關注了一些,眼下發現謝霁明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得心下更加疑惑了。
難道,謝霁明和莊離有恩怨?
文苑晴将這個念頭放在了心底。
莊離與趙沅青的婚期,最終定在了三月初八。
婚期一定,接下來,東廠與趙家可就有得忙了。
不過,在趙沅青的婚期前,更先到的,是傅樂俪的婚事。
在傅樂俪婚期的前三日,趙老夫人派人去了家廟,接趙素蘭回府。
卡在這個日子,趙老夫人顯然也有她的一番心思。
趙沅青倒是不大在意,她已經帶着六吟出了門,去了席中軒,熟門熟路地就去了她與莊離的那間雅間。
“冀青那邊剛送來的消息。”莊離一見了人,就将東西朝着趙沅青遞了過去。
就如趙沅青所說,這雪非但沒停,還越下越大,短短幾日,俨然已經成災。
“人手都已經安排下去了,目前保證百姓們暫時無憂。”莊離說。
話是這麽說,但是人手有限,糧食也有限,他們能保證的也隻是大部分百姓罷了,總歸還是會有一些百姓,會死在這場雪災中。
趙沅青看了一下那邊傳過來的情況,點了點頭,随後又問:“冀青的折子,送出來了嗎?”
莊離似笑非笑地看向趙沅青:“你說呢?”
這話一出,趙沅青自然明白。
冀青兩州已經成災,但當地官員卻仍舊沒有上報的意思。
“不過,我已經安排人送一批人進京告禦狀了。”莊離又說。
他們雖然幫着救了災,可沒打算将所有事情都攬在身上。
“按腳程算的話,估計會在春節年後抵達京城。”莊離繼續說。
趙沅青聞言,點了點頭。
莊離将這一切都安排得很好。
她的人手有限,陳掌櫃雖然去了冀青兩州,但是想要傳信回來,不是一件易事,而如今有了莊離,這事便就簡單多了。
陳掌櫃通過東廠的人,也将他那邊的情況都一一傳到了趙沅青的手上。
等到瞧完這些後,趙沅青瞧了眼時辰,開口:“我今日還有事,就先走了。”
“做什麽去?”莊離見趙沅青起身要走,立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趙沅青隻覺得掌心一熱,随後有些無奈地轉頭看向莊離:“我真的有事。”
“我和你一塊兒去。”莊離又說。
好不容易見一面,總不能就說些正事就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