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清先将慕容铎一行安置在了驿館。
待修整後,再等待明安帝的召見。
慕容铎與祁澤清客套了一番,随後便就帶着使臣團,住進了驿館。
這廂慕容铎進了驿館,慕容珠那邊就得了信。
原本正在盛策安的院子裏頭,聽盛策安給她講皇朝的風土水情,忽然有丫鬟過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慕容珠目露喜意,随後朝着盛策安笑了笑:“盛哥哥,我哥哥來了,我要先去見我哥哥,我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慕容珠就直接起了身,小跑着往外走,對盛策安壓根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原本正裝得溫柔體貼的盛策安,在慕容珠離開後,立刻沉下了臉,心裏窩着火氣,無處發洩,最後隻能拿過一旁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附近有盛家的丫鬟伺候着,瞧見這一幕,也隻敢低下頭去,一聲不吭。
自從盛策安再次被剃了光頭後,盛策安的心情就有些起伏不定,而等到慕容珠出現後,就越甚。
他在慕容珠面前表現得有多溫柔體貼,在背後,他就有多暴躁瘋狂。
可憐丫鬟們默默承受着這一切,一聲也不敢吭。
慕容珠還覺得盛策安是個翩翩君子,頂溫柔的好男兒呢。
不過,再好的盛策安,和慕容铎相比起來,又顯得一文不值。
慕容珠直接騎了快馬,一路馳騁,也不管會不會傷到路邊的行人,直奔驿站。
待進了驿站後,她瞧見了熟人面孔,問了慕容铎的住處之後,将馬同馬鞭一扔,便就跑去了慕容铎的屋子。
慕容铎才剛剛收拾妥當。
此刻,他屋子裏除了他之外,還有四名他的心腹。
其一是他的侍衛,武功高強,寸步不離地保護慕容铎,還有三人,則是他的幕僚,是北齊世家的人,也是此次使團中的使臣之一。
“明安帝派一個不管實事的王爺過來,又沒有立刻召見主子的意思,臣怕明安帝會借此獅子大開口。”其中一名使臣說道,此人名爲白舫。
白舫說了後,另有兩名使臣鄭俊毅、章瑾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鄭俊毅:“眼下我們處境艱難,隻要明安帝提出的要求不是太過分,臣覺得,倒是可以退一步。”
章瑾卻有不同意見:“臣打聽過皇朝的情況,臣倒覺得,與明安帝合作,并非上上之策。”
“哦?”慕容铎正在飲茶的手一頓,擡頭看了過來。
章瑾開口:“主子可聽說過皇朝的東廠都督?”
慕容铎聞言,微微颔首:“聽過,聽說這都督權勢滔天,就連明安帝也要給他幾分薄面。”
章瑾聽了,卻笑着搖了搖頭。
“不對?”慕容铎起了些好奇。
北齊與皇朝有些距離,雖然知道一些皇朝的事迹,但是一些過于隐秘的事情,并沒有那麽輕易探聽到,所以,慕容铎也隻是一知半解。
“與其說是明安帝要給這位東廠都督幾分薄面,倒不如說這明安帝是都督手裏的提線木偶,隻不過,這提線木偶如今起了些其他的心思,想要掙脫主人的掌控。”章瑾說。
慕容铎聽着章瑾的話,指尖摩擦着茶杯,開口:“你的意思是,和這位東廠都督合作?”
“就算這位東廠都督壓着明安帝,可是以我們眼下的情況,如何去同這樣一個權勢滔天,什麽也不缺的人交易?”白舫提出了其中關鍵。
章瑾聽了,又道:“臣查到,這位東廠都督最近有位未婚妻,臣以爲……”
“将準備送給明安帝的舞姬送給這位都督?”鄭俊毅開口。
章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