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問明白原來如此如此,歎一口氣,對着進退無門的小保安,搖搖頭,:“我無法評議你偉大的單相思,我隻能小心謹慎地提示你,這是我們開發部的正常工作時間。公司管理規章有雲:非請莫入,外人勿擾!”
右手往門外一指。
“向前同志,請吧!”不能不說,姜,還是老的辣!老員工和女員工異口同聲的訓斥,沒讓小保安生氣,反倒是許部這貌似平和的嘲笑,令見怪不怪的小保安,惱羞成怒。
竟然一下從耳根紅遍了頸脖臉孔。
他沖着開發部部長呶呶嘴巴,瞪瞪眼,可到底沒敢還嘴。這不單緣于正當壯年的許部,膀大腰圓,手腳麻利。
更緣于,各部頭兒有權。
每年未給保安部的打分,直接關系到上至保安部部長,下到各隊各班次的小保安,一年的年終獎,來年的月獎和每季度的工作考評等。
說具體點,就是直接影響到每個人腰包的鼓或癟。
白駒看在眼裏,早被這厮煩透,恨得牙癢癢的他,也不由得趁熱打鐵,給這小子的腰際,狠狠踹上一腳:“行啦行啦,走吧走吧,人有臉,樹有皮,嘻皮笑臉漲不鼓腰包,單相思也換不來愛情,還是哪裏來的回,”
撲!白駒臉上,狠狠挨了一拳。
打人後的小保安,稍稍感到了一些解氣,咬着牙根罵一句:“就你白駒他媽的,也配來教訓我?你還太嫩!”
示威似的,揉揉自己右手指。轉身欲走。
說時遲,那時快,身高和他差不多的白駒,閃電般一記重拳,撲!咚!小保安滿臉血污,仰面倒在了地闆上。
這得緣于,二人此時的站位。
一步之遙的小保安,剛好端端正正的面對着白駒,而無意中側着身了子的白駒,與小保安呈45度角。所以,小保安的一拳,擊在白駒右臉孔上。
雖然火辣辣的,卻沒流血。
白駒的一拳,則端正筆直的打在對方的臉孔,那人的臉部最脆弱的鼻梁骨,經此一重拳,頓時骨折,鼻涕和鼻血,迸了小保安一臉。
不過,還好。
仰面倒下的小保安,腦袋瓜子是撞在精心裝修的地闆上,這種地闆叫梵戴克,英文名:vandyck ,産地德國,被業内稱爲“地闆中的勞斯萊斯”
具有高抗墜滑,刻劃,吸水等國際頂尖功能。
要是撞在梵戴克地闆下面硬邦邦的水泥地,最輕也是個腦震蕩或腦出血……一陣忙亂後,小保安被扶了起來,送出去。
小保安,雖暈頭轉向。
卻沒忘記返手,一把抓住白駒:“有本事别跑,下了班我倆再摔一次,最後定輸赢。”不想,一邊惱了其頂頭上司。
瘦削精幹的保安部長一擡掌,砰!狠狠抽了他一耳光,同時嚴厲地喊到:“三班向前!”小保安聞聲立正:“在!”“出列!”
小保安向前,筆直向前一步。
“向右—轉,開步—走!”哒,哒,哒!小保安走遠了,保安部長合拳作告别狀對衆人搖搖,跟在後面一路遠去。
于是乎,熱鬧結束。
許部對着大家又開叫:“兄弟姐妹們,幹吧幹吧,”不待他叫完,衆人早轟笑着散去。許部就屁股一掉,繞到了接待桌前,仿着時下校園裏流行的“咣當”
雙手一拍,撐在了文燕面前。
腦袋伸出,鼓着眼睛,屁股上撬,威風凜凜,就想說點什麽……白駒有點掃興的扭扭頭。雖然這事兒的确與文燕有點關系,可文燕對自己不錯。
當然,不願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