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從柳纖楚的包裏拿的!”孫言嬌兩眼直直地看着前方。
沈韫離動作一頓,整個人安靜了下來,本來想要訓斥柳纖楚的言語也通通卡在了喉嚨處,說不出來了。
柳纖楚眯了眯眼,随即又問道:“你爲什麽要偷她的荷包?你有什麽目的?”
“因爲我在外面看見她一直在附近尋找荷包,而且很着急的樣子,所以我猜想這荷包可能跟太上皇的病情有關,我想把荷包帶回去,往裏面塞點别的東西,再悄悄放回去,這樣她就有口難辯了!”
乖乖……好陰毒的計策!這是想搞死她啊?
隻要太上皇的病出現什麽問題,那她柳纖楚不是第一個死嗎?
沈韫離的臉色瞬間變得陰寒不已。
柳纖楚輕輕吐了口氣,剩下的話她都不用問,沈韫離心裏想必已經比誰都清楚了。
她伸手,在孫言嬌耳邊輕輕打了個響指。
孫言嬌猛然驚醒,壓根還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麽,哭啼啼地朝着沈韫離的懷裏鑽:“王爺,妾身好怕,姐姐她……”
十六皇子皺了皺眉,有些嫌棄:“别裝了,我都替你尴尬!”
孫言嬌愣了一下,擡頭看向沈韫離,發現沈韫離眼神冰冷,一張臉滿是寒冰。
她從未見過沈韫離用這樣的眼神看她,頓時慌亂起來:“王爺,到底……是怎麽了?”
柳纖楚撇撇嘴,無意繼續看戲,她這個人不太喜歡落井下石。
“你們聊吧,小十六,咱們去别處玩!”說完,柳纖楚拉着十六皇子離開了亭子。
孫言嬌見柳纖楚忽然走了,這不對啊,方才她不還惡狠狠地指認她嗎?
怎麽忽然就跑了?
到底……哪裏出錯了?
爲什麽王爺突然對她這麽冷淡?
“嬌嬌,本王再問你一遍,你到底……爲什麽要偷柳纖楚的荷包?”沈韫離冷冷的看着孫言嬌。
“我……妾身沒有啊,王爺,妾身不是解釋了嗎?那是妾身撿到的,王爺您怎麽也不信妾身呢?”孫言嬌又是慌張又是驚恐的看着沈韫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王爺忽然就不相信她了?
方才……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嬌嬌,本王一直對你深信不疑,不管柳纖楚怎麽說,本王都相信你是個善良的女子,可你……太讓本王失望了!”沈韫離搖了搖頭,一臉失望地看着孫言嬌。
“妾身……”孫言嬌徹底慌了手腳,她知道自己可能瞞不住了,因爲……沈韫離好像已經全部都已經知道了。
甚至,連她這麽做的原因都已經知道了!
“王爺!妾身隻是太愛你了!妾身隻要一想到你和她同床共枕,妾身心裏就很難受,妾身知錯了,妾身隻是一時昏了頭了,王爺!”孫言嬌頓時淚如雨下,哭的極慘。
“這就是你拿皇爺爺病情做文章的借口嗎?”沈韫離怒目瞪着她,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我……”孫言嬌徹底傻眼了,王爺怎麽連這個都知道了?
“不是……不是的,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