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不相信你!但本王從來隻相信自己的眼睛,總有一天,本王會把這一切查個水落石出!讓馨兒在地下能夠安息!”沈韫離冷冷地說道。
“就你這腦子,隻怕她這輩子都别想安息了!”柳纖楚忍不住嘲諷道。
“你住口!若非你……”
“我怎樣,你又想說是我殺了她?”柳纖楚冷哼了一聲,沒再搭理沈韫離,轉身走進了廢墟之中。
昨天還是一片繁華的街道,不過區區一個晚上的時間,所有的繁華便通通變成了廢墟。
真是讓人感慨!
“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帶路!”柳纖楚語氣冷冷地催促道。
沈韫離眯了眯眼,一臉嘲弄地看着柳纖楚:“怎麽?你不認識?”
“你是不是有病?我都沒來過這裏,我怎麽知道你家寶貝馨兒住哪屋?”柳纖楚一臉煩躁地看着沈韫離,這死渣男一邊指望她查出錢叔昏倒的原因,一邊又陰陽怪氣地找茬。
真是狗!
沈韫離冷哼了一聲,徑直走在了前面,帶路。
柳纖楚頓了一下,急步跟了上去。
錢叔住的屋子在中間位置,前面正對着一戶富庶人家的後門,這一條巷子的差别,一邊是平民,另外一邊就是深宅大院,顯得額外諷刺。
也虧得是這一條巷子,将火勢隔絕開來,不然還不知道燒到哪兒去,碰巧昨晚風大,這才一燒燒了一整排。
不過這也可憐了那些平民,本就家境貧寒,如今無家可歸,實在太慘了。
“朝廷會撥款救濟嗎?”柳纖楚淡淡問道。
沈韫離頓了一下,默了一下,開口道:“這不是你考慮的!”
柳纖楚抿了抿唇,皺眉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條街不是永南王的地盤嗎?昨兒一夜大火,他人怎麽也不來?”
“昨夜兇險,救火也是本王自願,如此危險之事,你以爲人人都會攬去做?”沈韫離四處打量着這片廢墟。
柳纖楚沒猜錯的話,這兒應該就是錢叔的家了。
柳纖楚四處打量了一圈,問道:“發現錢叔的地方在哪?”
沈韫離擡了擡下巴,朝着一個方向示意過去:“内室!”
柳纖楚旋即走了過去,地上能找到的都是些比較耐熱的金屬制品,尋常的木頭、被子、衣物之類的早就已經燒成灰燼,看不出什麽來。
柳纖楚腳下挪了挪,踩到了一個香爐。
她低下|身子,伸手取了香爐察看,見那香爐還有一小部分完好,隐約能看出做工的精緻,忍不住贊歎了一句:“這香爐不錯啊!錢叔老頭子,會在家中焚香?”
沈韫離眸子沉了一下,眼底掠過一抹黯然:“那個是馨兒在世的時候用的!”
“哦!難怪了,看來你的寶貝馨兒還是很講究的嘛!”柳纖楚自顧自地打開了香爐。
“你懂什麽?馨兒好歹也是伯爵府的千金,自小嬌養!”
“哎,行了行了!我沒興趣知道你家馨兒是個什麽樣的人,我現在隻想知道,這個香爐裏的香料……是錢叔自己放進去的嗎?”柳纖楚擰眉看向沈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