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要不是爲了幫你趕走淑妃,你以爲老娘願意跟你躺在一張床上嗎?”柳纖楚氣死了,早知道就不幫他了,讓他被淑妃糾纏,讓他頭疼讓他煩。
沈韫離冷哼了一聲,沒好氣道:“别以爲你做出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本王就不知道你心裏想什麽!”
柳纖楚指了指自己,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沈韫離,這男人……是不是沒救了?
柳纖楚冷哼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不睡就不睡,老娘還不樂意跟你睡一張床呢!那床本就磕人,老娘還不樂意呢!”
沈韫離聞言,立刻将被褥子下面所有的小黃圖都給搜羅出來,扔到了地上。
這屋子之前是一家青|樓,臨時清理出來作爲安置傷者的住處,這青|樓裏面許多東西自然也沒來得及清理幹淨。
柳纖楚撇了撇嘴,将小黃圖都從地上抱起來,拿到了一旁的軟塌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
沈韫離見柳纖楚這副享受樣子,氣的怒喝道:“柳纖楚你是不是很缺男人?已經饑不擇食到看這種畫來度日的地步了嗎?”
柳纖楚翻了個白眼:“對啊!我就是饑不擇食了,可老娘再缺男人也不碰你個死渣男!”
“柳纖楚你敢诋毀本王!”沈韫離忽地從榻上坐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撲上來将她活撕了。
柳纖楚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去刺激他了,直接開口道:“沒有!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得爲你的嬌嬌守身如玉嘛,不然你的嬌嬌知道了,豈不是很傷心?”
“嬌嬌可不像你,小氣又惡毒,她就算知道了也會理解!”沈韫離冷冷地斜睨着柳纖楚。
這個死渣男……虧他口口聲聲地說喜歡孫言嬌,她怎麽就一點沒看出來他哪裏喜歡孫言嬌了?
真正喜歡一個人,怎麽可能願意去碰别的女人?
呸!就是個死渣男!
柳纖楚懶得搭理沈韫離,爲了防止他睡到一半忽然獸|性大發撲上來,她特意找來了一根繩子,把地上的那些小黃圖挂了起來,正面朝着她的方向,背面朝着沈韫離的方向。
沈韫離躺在榻上,就看見坐在對面的柳纖楚,一邊嗑着瓜子一邊對着小黃圖發出陣陣贊歎之聲。
“這古人的手藝就是好啊!這要是放在我們那兒,那絕對得是價值上百萬的藝術品了!”柳纖楚心裏感慨着。
她不知道自己的贊歎之聲,聽在沈韫離的耳朵裏,就變了味兒。
她每贊歎一聲,沈韫離都覺得她仿佛是在鼓勵他誘|惑他。
柳纖楚對着小黃圖看了一個下午,沈韫離就在榻上忍受了她一個下午。
快到傍晚時分,兩人出門用晚膳,吃到一半柳纖楚喊肚子疼,直接人就跑沒了影子。
沈韫離本以爲她會繼續回來對着小黃圖嗑瓜子,可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柳纖楚人根本沒回來。
“那女人不會拉死在茅房裏了吧?”這麽想着,沈韫離立刻轉身去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