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纖楚翻了個白眼,一揮袖子:“我懶得理你,你要是不願意去,自己回府上去吧!”
“去探望小十六,本王作爲皇兄,這是應該的,本王爲何不去?”柳纖楚挑了挑眉,轉身率先坐上了馬車。
柳纖楚迅速爬上了馬車,馬車緩緩前行。
“你是不是懷疑此事和小十六有關?”沈韫離忽然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柳纖楚原本掀開窗簾子在看外面的風景,聽見沈韫離這麽問,她這才勉爲其難地轉過頭來:“你能這麽問呢,說明你還有點腦子!不過我從未懷疑過小十六!”
沈韫離擰了擰眉,沉聲道:“不是小十六,那就是他的母妃,淑妃了?”
柳纖楚勾唇笑了笑,淡淡望着沈韫離:“怎麽?說到你的青梅竹馬,你舍不得了?”
沈韫離側過頭,冷冷地說道:“她是她,本王是本王,本王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不要亂扣屎盆子!”
“我亂扣屎盆子?我可見淑妃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演出來的,還有小十六他到底是誰的兒子?”
柳纖楚還沒說完,沈韫離一把将她拽到了懷裏,一隻手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巴,冷聲道:“本王仔仔細細地告訴你,你給本王聽清楚了,淑妃和本王毫無幹系,她說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想象,本王跟她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柳纖楚想要動口,發現嘴巴被沈韫離緊緊地捂着,她沖着沈韫離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趕緊松手。
沈韫離這才不情不願地松開了她。
“你和她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可你們不是青梅竹馬嗎?”柳纖楚感到納悶。
沈韫離抿了抿唇,語氣中多了幾分苦悶:“是表兄和馨兒自小相識,本王和淑妃是後來才認識的!未出閣的女子向來謹慎,便是見外男也是蒙着面紗,一直到淑妃入宮,本王才真正知道她是何模樣。”
“啧……那這麽說,你喜歡黎語馨也并非是因她容貌?”畢竟他當時都沒見過真正的黎語馨是何模樣。
沈韫離輕嗤了一聲:“本王才不是那等膚淺之人!”
“你還沒告訴本王,你是爲何懷疑到淑妃的?”沈韫離随即又問道。
柳纖楚倒也不避諱,淡淡道:“此事事發沒多久,便傳到了皇上耳朵裏,若兇手不是宮裏人,怎麽做到動作如此之快?而且咱們見皇上的時候,淑妃正好就在乾清宮,這會不會太巧了?”
沈韫離冷哼了一聲:“若此事真是淑妃所爲,那她是真的沒救了!”
“别這麽說嘛,說不定人家是爲了得到你呢!”柳纖楚半戲谑地說道。
“你滾!”
兩人在府邸門口停了下來,問了那守門的下人,下人回複說:“十六皇子入宮已有些日子了,許久未曾回府邸了!”
柳纖楚輕輕吐了口氣,轉身坐回了馬車:“看來還得入宮一趟。”
沈韫離也沒有廢話,立刻吩咐:“進宮!”
……
乾清宮。
“父皇,目前調查出來的結果便是如此,此人并非自殺,而是被人刺穿了胸腔,窒息而死!”沈韫離言辭謹慎地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