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一個下午都和繡房嬷嬷在一起，并未離開？”柳纖楚淡淡問道。

“是啊！這有什麽不對的嗎？”書香淡淡說道。

柳纖楚勾唇笑了笑：“那你們在一起做了什麽事，說了什麽話？”

“自然是請教她老人家刺繡的技巧了，王妃娘娘……您問的這些，到底和我出沒出宮有什麽關系？”書香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她說不出來，就算說也隻能是胡編亂造，因爲……她根本就沒怎麽和繡房嬷嬷說過刺繡的事。

柳纖楚低頭撥弄着手中的茶杯蓋子：“你确定就沒做過别的什麽？書香，你還是好好想想，可别漏掉什麽！”

書香眼神發慌，她搖了搖頭：“沒有！什麽都沒有！”

“鎮北王妃，你到底想說什麽？”皇帝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柳纖楚此舉爲何意。

柳纖楚淡淡道：“皇上，我想說的是，書香明明在繡房嬷嬷那兒焚過香，可她卻故意隐瞞，這是爲何？”

說話間，沈韫離對着門外的宮人遞了個眼神，很快便有宮人将香爐遞了上來。

沈韫離道：“父皇，這香爐是從繡房嬷嬷的屋子裏找出來的！”

書香見狀頓時臉色發白，怎麽會……她是怎麽查到熏香的？她明明做的如此隐秘！

柳纖楚将香爐遞到了皇帝手中：“皇上，您聞一聞，此香和尋常的香料十分不同，此香具有迷惑人心的功效，再配上她獨有的銀針術，便可讓被施針之人失去意識，供她差遣！”

皇帝聞言心頭抖了一下，急忙低頭去聞那香爐，這香味……不就是書香經常爲自己針灸時所用的香料嗎？難不成這香……

皇帝頓時一拍桌子，一臉怒火地望向書香：“你不是說和繡房嬷嬷請教刺繡嗎？”

書香吓得一個哆嗦，急忙解釋道：“是啊！奴婢是和嬷嬷請教了刺繡，隻是繡到一半，嬷嬷忽然說困了，奴婢便點了安神香！”

“方才我問你的時候，你卻對此香閉口不提！書香，你還敢說你心裏沒鬼？”柳纖楚一雙眼睛冷冷地盯着書香，好似瞬間便能看穿她的内心。

書香開始有點慌亂：“皇上，此事……隻是小事而已，奴婢以爲……沒有說的必要！”

柳纖楚冷笑了一聲：“沒有說的必要？我看你是不敢說吧，你怕說出來，繡房嬷嬷便再也無法替你作證，這樣……侍衛指認你擅自出宮一事，你便必須要做出解釋了吧？”

皇帝臉色越發陰沉：“書香！你昨天下午出宮到底幹什麽去了？你可知宮女擅自離宮乃是觸犯宮規！”

“我……”書香眼珠子亂竄，顯然是有些慌了。

柳纖楚趁着書香手忙腳亂之際，立刻解釋道：“皇上，這書香擅以銀針做暗器，她之前之所以會對繡房嬷嬷使用特殊香料，就是因爲那種香料會讓人失去意識，再配上她的針法，就可以讓人受她操控，她想讓你睡你就睡，她想讓你醒你就醒！”

皇帝一聽，頓時大怒：“難怪每每朕在你針灸之後便會昏昏欲睡，醒後更是不知道自己如何從雲姝宮回到乾清宮，原來是你對朕下此毒手！”

“淑妃呢！将淑妃那個賤人給朕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