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離穩穩地站在了柳纖楚的前方,隻見他衣袂一掃,将飛來的銀針紛紛掃落在地。
那人一看見沈韫離,頓時面色發白,轉身又想跑。
沈韫離快步上去,與那人纏鬥起來,柳纖楚趁機甩出去一根銀針,紮住了那人的雙腿。
那歹徒當下失去重心,跪在了地上。
洪波匆匆趕來,沈韫離一腳将那人踩在了地上,口中吩咐:“将人帶回去,好好審!”
他倒要看看,到底什麽歹徒這麽大膽子,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此猖狂,
洪波應下一聲,正要将人押住,誰料……
“不好!快堵住他的嘴!”
沈韫離面色一緊,便看見那歹徒倒在地上,已經服毒自盡。
柳纖楚上去摸了摸對方的脖子,悶悶地歎了口氣:“你說若隻是尋常的歹徒,會随身帶毒藥嗎?”
沈韫離擰了擰眉,覺得柳纖楚話中有話:“你這麽說什麽意思?”
柳纖楚勾唇冷笑了一聲:“你自己想啊,尋常的歹徒會自帶毒藥?除非他們有什麽不可說的大秘密!”
柳纖楚站起身,撣了撣手,雙臂抱胸道:“看來你的嬌嬌不小心招惹了什麽人啊,這可不是什麽尋常的歹徒!”
“就算是這樣,那他們也應該是沖着本王來的,嬌嬌一個弱女子,她能招惹什麽人?”沈韫離反駁道。
柳纖楚聳了聳肩:“結合墳墓被刨,墓碑被砍,還有那枚掉在土裏的耳墜,我覺得……這群人更像是沖着我來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柳纖楚,不要以爲你這麽說,就能徹底洗脫你的嫌疑!”沈韫離冷冷地盯着柳纖楚,眼中帶着提防。
柳纖楚翻了個白眼:“我懶得跟你說!腦殘!”
“柳纖楚你膽敢辱罵本王,信不信本王……”
“滾啊!你妹的,你出門不帶腦子,以爲别人都跟你一樣嗎?”柳纖楚煩躁地沖着沈韫離呸了一口,轉身大步走回了墳墓邊。
孫言嬌楚楚可憐地迎上來:“姐姐,王爺,你們……抓到歹徒了嗎?”
柳纖楚一臉假笑地看着柳纖楚:“托你的福,歹徒死了!”
“死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孫言嬌低下頭,看不清楚眼底的神色。
柳纖楚勾了勾唇,淡淡道:“是啊,是挺可惜!不過我倒是挺好奇,孫側妃是怎麽會在這裏的?”
孫言嬌一臉無辜道:“姐姐是在懷疑我嗎?姜公子的墳被刨,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緊張什麽?我還什麽都沒說呢!”柳纖楚嗤笑地看了孫言嬌,“孫側妃幹嘛着急辯解?”
孫言嬌眼神閃爍了一下,急忙上去挽住了沈韫離的手臂:“王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隻是想來給姜公子上香的,我來的時候這裏就已經這樣了。然後便有一群歹徒跑出來,要抓我走!王爺,妾身當時真的很害怕!”
孫言嬌說着說着便又落下淚來。
“好了嬌嬌,你先上馬車吧!有什麽話回去說!”沈韫離催促了一句。
孫言嬌愣了一下,這不對啊,沈韫離不應該訓斥柳纖楚嗎?爲何他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