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青楠青蓮并不是王爺的孩子吧？”柳纖楚一臉鎮定地看着餘嬷嬷，似乎對于這個猜想已經十分笃定。

方才她之所以不當着青楠青蓮面前說，就是不希望小孩子多想，但有些事情……事關黎語馨，她覺得有必要弄清楚。

餘嬷嬷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她沒想到柳纖楚會問出這種話。

“王妃，這話是誰跟你說的？”餘嬷嬷一臉謹慎地看着柳纖楚。

柳纖楚笑了笑，淡淡道：“沒别人，我猜的，這很好猜，沈韫離在姜劍清祭日當天把這兩個孩子帶着，是什麽目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餘嬷嬷倒吸了口氣，點了點頭：“王妃果然英明，這種事情的确瞞不過你的眼睛！”

“所以我說的沒錯，青楠青蓮果然不是王爺的親生骨肉？”柳纖楚挑了挑眉，雖然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得到确切答案的那一刻，她還是難以控制地震驚了一下。

餘嬷嬷看了看四下，小聲對柳纖楚說道：“娘娘，這件事情，除了你和王爺，便隻有孫側妃知道，千萬不能再讓更多人知道了，否則會影響到青楠青蓮的性命！”

“孫言嬌也知道？”柳纖楚眯了眯眼，難怪沈韫離對孫言嬌如此信任，想不到她了解這麽多内幕。

“在孫側妃進門之前，她便經常去仙水巷，所以少爺小姐與她相熟！”餘嬷嬷歎了口氣，眼神中多了幾分無奈，“隻是沒想到，孫側妃此人心機深重，爲了争寵竟連兩個孩子都要利用！”

“那這麽說，孫言嬌一早就認識黎語馨了？”柳纖楚随即道。

餘嬷嬷怔了一下，談及黎語馨，餘嬷嬷立刻閉口不談：“娘娘，老奴隻能說這麽多了，事關少爺小姐，老奴隻想保護他們安然，至于其他……娘娘你就不要爲難老奴了！”

“行！看在你一心爲了他們的份上，我也不爲難你！多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柳纖楚說完，轉身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北竹院。

不一會兒，沈韫離急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餘嬷嬷，方才柳纖楚跟你說了什麽？”沈韫離面色冷淡，眼中帶着警惕。

餘嬷嬷怔了一下，随即開口道：“娘娘問了少爺小姐的身世！”

沈韫離擰了擰眉：“你都說了？”

“不！都是娘娘自己猜出來的，奴才見瞞不住了，這才透露了一點。不過……想必以娘娘的聰慧，即便我什麽都不說，她也應該猜到八九不離十了！”餘嬷嬷緩聲道。

沈韫離眯了眯眼：“她都知道了多少？”

餘嬷嬷走到沈韫離跟前，小聲道：“娘娘應是猜到了，少爺小姐乃是……姜公子和黎小姐的孩子！”

“王爺！老奴一直不明白，既然您不希望娘娘知曉少爺小姐的身份，爲何此番要帶她前去墓地呢！”餘嬷嬷有些不解。

她知道，王爺做事向來有他的道理，他斷然不會做毫無目的的決定。

“本王不過是想試探她，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嬷嬷……你做的不錯！”沈韫離稱贊道。

“這本都是老奴該做的，隻是王爺，老奴覺得，娘娘她人不錯的，你二人該當敞開心扉好好談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