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馨兒絕不可能傷害自己的親妹妹!”沈韫離将書信往桌上狠狠一拍,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柳纖楚撇了撇嘴:“我猜到你不會相信,不過呢……這封書信終究隻是黎語惜的一面之詞,再加上她的記憶曾經被人控制過,所以……這個真相我也存疑!”
沈韫離轉頭,詫異地看着柳纖楚:“你也相信這不是馨兒所爲?”
柳纖楚冷嗤了一聲:“你别想多了,我隻是通過現有的證據進行合理推測,沒說你的馨兒就一定沒關系,不過在找到确切證據,我不會随便下定論的!”
“算你還有點腦子!”沈韫離側過頭去,嘴上是态度堅決,然而眼神中卻透着幾分恍惚。
馨兒……到底做沒做過?
柳纖楚雙臂抱胸,淡淡說道:“也不知道是誰沒腦子了,我可不像某些人,全憑想象力去相信一個人,真不知道是該說他癡情呢,還是蠢呢?”
柳纖楚歎息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柳纖楚,你敢嘲諷本王愚蠢?信不信本王……”
“你少吓唬我,以你那榆木腦袋,就算猜不到黎語馨和這件事之間的牽連,至少也該明白,黎語惜的瘋病和黎語馨脫不開幹系!”柳纖楚一臉正色道。
沈韫離張了張口,想要反駁,然而看着柳纖楚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一時間卻又什麽也說不出來,仿佛說什麽都顯得蒼白無力。
馨兒……你到底有着什麽樣的秘密?
姜府又對黎語惜做過什麽呢?她到底爲什麽會瘋?
沈韫離抿了抿唇,神色變得錯愕,一直以來,在他的心目中,馨兒都是那樣的幹淨善良,可現在……有些事情浮出水面,他開始懷疑,懷疑自己所認爲的,懷疑曾經堅信不疑的東西。
反倒是看着一旁的柳纖楚,他卻生出一種真實感,忍不住想要去相信她。
沈韫離輕輕吐了口氣,随即阻止了自己的思緒,自己真是瘋了,柳纖楚可是仇人,他怎麽會去相信她呢?
自己一定是被柳纖楚那個蠢女人給氣暈了。
“怎麽?不說話了?是心虛了嗎?”柳纖楚挑了挑眉,戲谑地看着沈韫離。
沈韫離回過神來,冷着臉道:“本王何必心虛?孰是孰非自有公理!”
說着,沈韫離迅速站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柳纖楚急忙跟在沈韫離身後,口中追問道:“你現在要去哪裏?”
沈韫離腳步頓了一下:“關你什麽屁?怎麽?你現在就這麽離不開本王,想時時刻刻陪着本王嗎?”
“我呸!除非我得了失心瘋!”柳纖楚嘲諷地看着沈韫離,淡淡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要去清陽觀?”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沈韫離擰着眉,不耐煩道。
“我要跟你一起去!”柳纖楚立刻道。
“你?”沈韫離側頭看着她,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去清陽觀是處理公務的?
她跟去湊什麽熱鬧?
“我總覺得清陽觀那邊被我漏掉了些什麽,我要跟你一起去!”柳纖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