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壓從男人的身上釋放。
柳纖楚急忙推開了沈韫離,氣呼呼道:“你想吓死誰啊!站我身後半天也不吱一聲!”
“柳纖楚你膽子不小啊,竟然背着本王罵本王是狗男人!”
死渣男雖然他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用鼻子想也知道,能從柳纖楚嘴巴裏蹦出來的,絕不是什麽好詞。
柳纖楚抿了抿唇,多少有些心虛:“這不是以爲你見死不救嘛,一時氣急,罵你兩句怎麽了?你一個大男人還挨不得罵了!”
“本王什麽時候對你見死不救了?在你心裏,本王就是那種人?”沈韫離冷冷地瞪着柳纖楚。
柳纖楚冷嗤了一聲:“一個三番兩次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你指望我怎麽想你?”
“你……”沈韫離下意識想要辯解什麽,然而話到嘴邊卻又什麽也說不出。
“這扇門爲何這次沒有迅速落下?”就在沈韫離還在思緒亂飛的時候,柳纖楚已經開始研究門的事。
“本王敲碎了那個機關!”沈韫離縮在袖中的拳頭微微攥起,仔細看會發現上面沾染着血迹。
方才柳纖楚進來後,那門忽然就落了下來,沈韫離原本想用同樣的方式打開,沒想到卻沒有用。
無奈之下,他隻好一拳雜碎了那道機關,這門才又自動升了上去。
“哦?你毀了那個機關?”柳纖楚難得覺得沈韫離做了件好事,視線順着他的衣袖往下看去,發現地上不知何時多了幾滴血。
柳纖楚挑了挑眉,淡淡問道:“受傷了?”
沈韫離下意識地将手往袖子裏收了收:“小傷!”
這點小傷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柳纖楚撇了撇嘴:“看在你是爲了幫我而受傷的份上,本姑娘就勉爲其難地爲你包紮一次!”
說着,柳纖楚從醫藥包裏取出了自制消毒水和藥膏,給沈韫離簡單清理了一番。
沈韫離望着手背上包紮好的蝴蝶結,看向柳纖楚的眼神微微溫和了幾分:“想不到你這女人平時就知道大呼小叫,心倒是挺細!”
“沈韫離,你要是再陰陽怪氣的,我把你嘴縫起來!”柳纖楚眯了眯眼,不滿道。
沈韫離輕嗤了一聲:“你有那個本事嗎?”
“不是本王看不起你!”
柳纖楚咬了咬牙,冷哼了一聲:“果然啊,我就不該幫你止血,活該疼死你!”
武功好了不起啊,他喵的……就沒見過這麽嚣張的!
“這裏……好像不是單個的房間,是個通道!”沈韫離舉着蠟燭,朝着黑暗處照了照。
蠟燭的光根本照不盡。
柳纖楚擰了擰眉:“這不會又是一條暗道吧?”
“很明顯,這條暗道的方向通往京城!”沈韫離淡淡解釋道。
柳纖楚聞言忽然眼睛一亮:“通道那頭會通往哪裏?會不會就跟道觀幕後的主人有關?”
沈韫離點了點頭,眉目顯得凝重:“很有可能!”
“也許,清陽觀和京城中的世家大族脫不了關系!”
“走吧,先去看看!”柳纖楚先朝着通道那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