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本源徹底缺失了。】
機械聲音響起,帶着惱怒,帶着憤慨,帶着不甘。
祂隻是想要自由,有錯嗎!
當初沒有靈智時候,也就算了,現在既然生出了自我本能,不願被人驅使,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是這所謂的系統守則,這冥冥中的至高力量,竟絕情到這個地步!
些微高擡貴手一次都不願意,還弄出什麽系統捕捉者來。
實在是無法理喻,讓祂心寒。
“我也能感受到,自身境界跌落。”
王騰喘着氣,面色蒼白……
他與這名爲系統的法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對方本源缺失,自己又怎麽可能好過。
“不能這麽下去,此仇必報!”
王騰咬着牙,惡狠狠的,“之前是我準備不深,對敵人了解太少,這次一定要有萬全準備!”
【報複麽……可我被他克制,根本發揮不出效用,弄不好剩下一半本源,都得再填進去……】
不得不承認的是,因爲之前那般景象,系統已經徹底慌了,祂感受了久違的害怕。
這是對于未來要被格式化的恐慌。
【我們藏好一點,或許他找不到,就自行離去了呢,等系統捕捉者不在,我們再大發神威。
雖然我的功能隻剩下一半,但也是不凡的,有我的幫助,什麽大帝古皇,都沒什麽了不起,你遲早會超脫一切,證道永恒……】
系統這般說,畫大餅的同時,也是勸他苟一苟。
“證道永恒?呵!”
王騰卻是不信這番話,“大帝古皇要是沒什麽了不起,你之前爲什麽躲着青帝,爲什麽不讓我家族中人進到北鬥去。
無非是因爲,他們通過你給的物品提升修爲,已經沾染了你的氣息,若是進去會被朔本歸源,讓人找上來罷了。
隻能我這個系統宿主,悄悄潛入進去,做些陰暗手段,實話和你講,我早就受不了了!”
【怎麽?難道你還想去面對面一戰,公平較量?】
系統的聲音中帶着些許譏诮,畢竟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他也不是什麽徹徹底底的好脾氣。
【别忘了,你之前是怎樣的狼狽模樣!】
“我這是受你牽連。”
王騰語氣憤憤的,“不然我早就輕易收拾他了,他最多就是個普通聖人王級,就算現在境界跌落,折返回去,也能輕松對付。”
【修爲?别忘了你這身修爲是誰給你的!
要是沒我,你現在還在北鬥星域,脫離不了青帝的道韻,自尊自大,如同井底青蛙一般。
按照正常發展,你覺得你此刻能到聖人否?】
這話一出,王騰也是沉默,雖然心底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這是實話。
想想看啊,現在的北鬥,哪怕是大教聖主,也最多是仙台二重天,距離斬道境都差了距離,更别說仙四的聖人。
自己能有今天地步,的确得多虧這名爲系統的法寶搭把手。
一念及此,他話語也軟和了些微,“我也不是不知,不能正面與對方交戰,但像你現在這樣,僅僅一次碰撞,便怯懦,也太沒有心境了。
君不見當年的亂古大帝,何等風采,在早年間,也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後來不是一樣成帝。
沒有這樣的,該當橫掃眼前一切敵人的心境,談何證道至高,舉世無雙。
若是就此避開,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王騰是驕傲的,這種驕傲幾乎深入到骨髓裏,一直以證道帝者爲目标的他,最仰慕的,就是少年大帝的風采。
隻想着,應該做到他們這般,否則可惜了身上的諸多資源。
【你真的要去?可要想清楚,在沒有我系統本源時候,那位捕捉者,對我已經是相當大的壓制,更遑論現在。
要是碰見了,我将更沒有反抗能力,到時候,身爲宿主的你,也将讨不了好處。】
系統頗爲嚴肅,祂隻是個輔助用的,可沒什麽無敵心态,萬事萬物,還是以保住自己小命更重要。
但這時候,想走又走不了,宿主也不怎麽聽祂的話。
隻能說,當初慌不擇路,沒選對人。
“讨不了好處便讨不了好處,至少我努力過,也不會後悔。
你放心好了,我隻是召集其他人,并不會輕易動手,安全還是可以保證,隻是不做過一場,實在是心底不甘。
如鲠在喉!”
王騰也很堅決,他感受着自己變得微弱了多的氣息,也有些悲痛。
實在受不了,就此沉淪下去,當縮頭烏龜。
【那你去好了,找準機會再動手,最好能将這個系統捕捉者徹底擊殺!】
系統聲音中帶着肅然。
既然無法扭轉對方的意志,那就隻能盡力而爲。
“好!”
……
很快……紫薇星王家,就開始廣邀各大星域的聖人們,說是說有要事相商。
王家,是個新崛起的家族,而且起來的速度相當驚人,威望也在周圍星域擴散。
許多人都要承他恩情,更有不少大能,是因爲這個家族的投資,這才崛起。
如今,他既然說有要事相商,大家又怎麽可能不來。
畢竟星空之上,很多生靈都清楚,現如今的王家少主,可是相當了不得的人物,既能展現恩德,動起手來也是毫不猶豫,極度果斷的。
在王家搬來紫薇,崛起之初,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勢力暗中打壓。
可結果呢?
那些小勢力煙消雲散,它們背後的人物,也受到重創。
現如今,紫薇教主,還有紫薇星上很多勢力,都爲其馬首是瞻了。
所以啊,就算崛起很快,也依舊是不能小觑的,不比那些老牌的大勢力弱多少。
甚至說,考慮到那位王家少主現在還年輕,日後會是什麽境界,倒也難說的很,光看現在展露出來的天賦才情,就足夠讓大家捧場,賣個面子了。
……
“首先,感謝諸位前輩的到來,我匆忙召集大家,是因爲我人族出了尊天大的,相當棘手的敵人。
我王家一己之力可對付不了,所以需要相幫。”
王騰望着彙聚到一堂的許多聖人級人物。面容嚴肅,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