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南渠自動無視了他後面那句話,“……你路過嗎,這麽巧?”

陸朝宗挑眉看他,“當然是路過,不然你以爲我上這兒等你來的?”

“不……”

“别說話了,”陸朝宗打斷他,攬着他的肩把他往車上推,彎腰系安全帶時,南渠還真以爲會發生點什麽,陸朝宗說,“我送你回家,住哪?”他的眼睛落到南渠隐隐擔憂着舊情複燃般不安的臉龐上,笑了一聲,沒再說話了。

南渠給他報了地名,陸朝宗打開手機導航,給自己點了支煙。幫他搖下這邊的窗戶通風,燥熱的風呼呼地往臉上吹,南渠噴了定型的頭發都被吹得散了。

導航的女聲充斥着整個沉默的車廂,南渠一直不敢回頭,陸朝宗邊開車邊分心要把他剝光似得路線讓他止不住地在心裏面罵着“死變态”。路越走越偏,南渠通常回家都會避開這條路,因爲附近到處都是在施工的樓盤,别說夜深人靜,就算是白天也沒幾個人影。

陸朝宗放緩了車速,突然道,“你怎麽不說話了,那麽久不見,跟我沒話說嗎?”

南渠沉默了一會兒,“沒什麽好說的。”原主這些年的日子,隻能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慘。

“是因爲過的不好嗎?”陸朝宗笑着說,“還是因爲沒有性生活?”

“……”南渠氣紅了臉,這他媽讓他怎麽回答!

這下輪到陸朝宗詫異了,“還真沒有?”

南渠沒有回答他。

陸朝宗打着方向盤将車開到幽暗的路邊,熄了火,此刻兩人眼裏的對方都隻有一個剪影,陸朝宗突然伸手捏住他的手腕,把它往自己的褲裆放,“你想它沒有?”

南渠急于抽回手,這麽一來一回好幾下,陸朝宗越抓越緊,惋惜地說,“你竟然沒有想我這個大寶貝,你忘了它曾經讓你那麽爽過嗎?下午見到你時它就開始想你了,現在感覺到了嗎?”陸朝宗低聲暧昧地說,“它想你想得都興奮了。”

南渠被強行按在手心的形狀隔着牛仔布硬得不像個海綿體,他整個人被陸朝宗使勁往前一拉,陸朝宗的眼睛在黑暗裏發亮,像個發情的野獸,“我真他媽想在這裏幹哭你。”那種切實的從他的字句裏不由自主地往外溢,南渠強作鎮靜,“陸先生,請你自重。”

“你叫我什麽?”陸朝宗湊近他極力抗拒的臉,“寶貝你忘了以前哭着叫我‘爸爸不要’的人是誰了嗎。”

南渠抽了抽嘴角,反正那個不要臉的肯定不是他。

“不過看你現在裝正經的模樣,也挺有意思的。”陸朝宗寶寶開始摸他的臉頰,呼吸很熱,南渠的體溫也很熱,緊閉的門窗和關掉的内循環系統都讓氣氛不斷地升溫。

陸朝宗一向信奉的不吃回頭草的準則終于打破了,他的興趣總是隻能維持很短一段時間,保質期最多比得上酸奶。但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人做了。所以陸朝宗現在急需瀉火。

南渠埋頭咬着下嘴唇,被陸朝宗扳住下巴對視,陸朝宗溫熱的唇覆上去,濕潤的舌伸出半截在南渠的牙關口停住。

陸朝宗不緊不慢地用另外一隻手撩開他的上衣,捏他的腰肉,他的後背,上好的肌膚觸感讓陸朝宗很滿足,他一下調低座椅,将南渠整個人拖過來,在小空間裏完美地摟着他翻了一轉。南渠被他按在身下,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磕了一下小腿。他蹙着眉,陸朝宗居高臨下地俯視他,有一瞬間陸朝宗想拉開拉鏈讓他給自己口,換做以前,這個人肯定是聽話地照做,換成現在,陸朝宗隻能再度俯下身,“你心跳得好快,”他的手掌心覆蓋在南渠的左胸口,隔着夏季布料的薄襯衣感受着那顆肉粒,“還說沒有感覺,撒謊精。”說着,他開始隔着布料揉搓那枚肉粒。

南渠渾身發顫,很想給他扔個白眼過去,随便換個基佬被他這麽撩都得有感覺好麽。他喘着粗氣,還得強行維持着眼中不屈的淚光,真他媽造孽。

根據系統溫馨提示,陸朝宗就喜歡這個調調的,喜歡乖的,更喜歡不乖的,是個摸不準喜好陰晴不定的變态。

漸漸的,南渠沒了反抗能力,陸朝宗折騰了那麽久,早就沒了脾氣,他的手指伸進南渠的嘴裏,撥弄他的軟舌,他道,“舔它。”

“……”南渠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指腹。

“用牙齒咬也沒問題,”陸朝宗開玩笑似得說,“别真咬啊,爸爸手指斷了你怎麽辦?”他捏住南渠的舌頭,開始攪動着指揮,“卷着它,吸一下……吃過吸吸凍吧?嗯就像那樣,再色`情點,最好叫一叫……”

南渠紅了眼睛,含糊不清地罵道,“你無恥!”

“我還無情無義無理取鬧呢,罵人也不會,真是個小學生。”陸朝宗玩兒似得用指尖弄他的貝齒,南渠被弄得隻能“嗚嗚嗚嗯啊”亂叫一通,陸朝宗聽得很享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抽出手指,口水順着嘴角和他的指尖向下掉,南渠閉目張着嘴喘息,嘴唇紅得刺目,睫毛抖動着可憐發顫。

半響才有氣無力地回罵道,“你才是小學生。”

“行行行,我們全家都是小學生行了吧,”陸朝宗笑着摸了摸他的頭頂,但定型液折騰過的頭發硬質觸感讓他皺眉,“你噴的什麽定型,這麽硬。”

南渠還是閉着眼睛,“上節目需要。”

陸朝宗道,“還是以前好,頭發軟軟的。”

“下次我見你,要還是這麽硬的頭發,我就當着人面操`你了。”陸朝宗邊說邊拉開褲子拉鏈,正打算脫`内褲時,南渠的手機救星般地響了起來,南渠猛地起身,陸朝宗一個不查被他拿到了手機,他接了電話,警告的視線投向陸朝宗,示意他别發聲。

“哥,你怎麽還不回來。”電話那頭還有電視節目的聲音,南渠閉着眼都能想象到南嶽抱着膝蓋坐沙發上,頻頻轉頭看門的動靜的場景。

“我已經快到了,不好打車。”

南嶽“唔”了一聲,“我把飯菜給你熱一下。”

南渠心中一暖,笑着說了“好,馬上就回來了。”

陸朝宗瞟了一眼他的手機,“小嶽是誰?”

南渠自顧自地開了車鎖,“說相聲的。”

陸朝宗把住他要拉開車門的手,“我讓你走了麽?”

南渠不發一言地看着他,正巧路過一輛大貨車,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靜止了一秒鍾,陸朝宗又道,“我他媽還硬着你讓我怎麽辦?”

南渠瞟了一眼他攔住自己的右手,示意道,“用這個。”接着拉開車門,夏夜的風驟然灌進領子,南渠低頭整理着衣服,一顆紐扣不翼而飛,他頭也不回地朝前走着,背後的喬治巴頓一動不動。

南渠走到路燈下,用手機照了照自己現在的模樣,汽車輪子滾動的聲音落在身後,車窗開着,陸朝宗把車停在他身旁,“後視鏡借你照。”

南渠沒理他,抹了抹嘴唇,太紅了,說不定會被南嶽看出什麽來。那孩子聰明又心思細膩,早早就懂得娛樂圈是灘渾水,早些年怕他哥哥爲了錢什麽事都肯幹,總是用眼睛分析着他哥哥身上的各種可疑細節,連吃飯,和誰,有沒有色老頭都要打聽得一清二楚。

陸朝宗緩緩開動車跟着他走,“還有一截路,還是我送你到門口吧?”

“不了,我走回去。”也沒幾分鍾腳程。

他啧了一聲,“上來吧,我不對你做什麽。”

南渠相當不信任他,都火冒三頭了還能熄?

陸朝宗歎了口氣,“我明天給你打電話,記得要接。”

南渠反問他,“你有我電話?”

“打聽個電話還不簡單,”陸朝宗眯起眼,“汽車修理費我還記着呢。”

南渠頓了頓,“我說過,我會賠給你的。”

陸朝宗笑眯眯地道,“我也不怕你跑路,不過你可以考慮一下換個方式賠錢。”

南渠冷冷道,“你别想了。”他拐彎走進小區後門,陸朝宗在車上哈哈大笑,大聲道,“兒子晚安,爸爸明天再上你。”

南渠腳步頓了頓,接着快步進了小門。

走到門口他才發現自己沒帶鑰匙,正打算敲門門就被人打開了,南嶽臭着臉,“我剛剛在窗戶看見你走進來了。”

南渠不好意思地“嗯”了聲,又埋怨道,“這麽晚了還不睡。”

“我明天又不用上課!”南嶽反駁道,“别說我,你出門連鑰匙都能忘,我要是睡着了誰給你開門?”

南渠被他說得沒脾氣了,穿上拖鞋走了進去,電視向整間屋子投着四面八方的微弱光芒,小茶幾上是熱好的晚飯,蓋着蓋子以防它冷掉。

南渠摸了摸大約有他高的弟弟的腦袋,“行了,辛苦你了,去睡吧。”

南嶽早就困了,他不像别的喜歡熬夜的孩子,總是睡得很早,所以每天都精神十足的。

南渠把電視節目調到深夜訪談,按低了聲音,南嶽房間的門縫有燈光亮着,過了一會兒,暗了下去。

他沉默地吃着飯,手機亮了起來,鎖屏桌面上是一條微信消息:[圖片]

南渠點了進去,圖片緩慢加載,是張自拍。

是張帶着色`情暗示的自拍,陸朝宗大概是剛剛撸完,圖片上隻露了一個下巴,剩下的是他漂亮完美的鎖骨、胸肌、再到腹肌,一些茂密的三角區毛發。南渠向下拉,卻沒了下面内容。陸朝宗就像是故意的一樣,關鍵部位剛剛脫離照片外。

他返回去,正打算關掉又來了一條消息,“長夜漫漫,聊騷嗎?”

南渠面無表情地放下筷子,打開了淘寶,搜索了一個寶貝複制了淘口令給他。

半響,陸朝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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