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偉的臉色比死了親爹還難看,氣急敗壞的繞過桌子,伸手就要搶手機:“給我!”
徐正躲過:“就算給你也沒用,你覺得我會傻到不留備份嗎?”
“你想幹什麽?”何偉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冷靜下來,眼珠子亂轉,在想徐正到底掌握了他多少黑料。
但不管真實的有多少,僅憑徐正說的這些,就夠他身敗名裂的了。
“我想王總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你們不和又不是什麽秘密。”徐正冷笑:“要不我去樓上王總辦公室坐坐?或許她願意給個好價錢。”
何偉盯着徐正,面色陰晴不定,慢悠悠的點上一支煙,擠出笑容話風一轉:“徐正,咱們一起共事得有兩個月了吧,還能一點情分沒有麽?也别說見外的話,說說你想怎麽辦吧?”
徐正對着何偉伸大拇指:“這才像何副總的作風,說話痛快幹淨利落。”
徐正要的不難實現,想了想說出自己的條件。
第一,封口費,十萬。
徐正說的是一口價,這又不是菜市場,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
第二,要工程。
從公司離職後徐正想走父親的老路,做一個包工頭,而想做包工頭必須得能拿到工程。
第三,徐正保留舉報的權利。
徐正幹脆把何偉的後路堵死,隻要手裏握着證據,吃他一輩子。
何偉沒反對,因爲主動權在徐正手裏。當然何偉也不敢答應,徐正手裏的證據就像一把槍,始終被槍口頂着,怕是從此要失眠了。
手機連續震動幾下,徐正拿起一看,臉色突變。站起身快步離開:“我給你一天時間,想好了再聯系我。”
看着徐正飛奔而去的身影,何偉咬碎鋼牙,狠狠的把煙頭摔在地上:“媽的,威脅到老子頭上了。”
徐正跑出公司,開上破車瘋了似的往回趕。
手機扔在副駕駛上,聽筒傳來家裏客廳裏不太清晰的對話聲。
“哎呀,我還沒洗呢。”賀微微聲音發嗲。
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們一起洗。”
“他回來怎麽辦?”
男人說:“沒事,我把車停在他的車位上,那個綠毛龜如果回來肯定會給我打電話的。”
“你别脫,昨天差點被他發現了。要不我們到酒店開個房間吧,好不好嘛,你想怎麽樣我都由你。”
“我就喜歡在這,給你拴上狗繩,牽着你到處爬!”
賀微微嗔怒:“你好變态啊,不過……我好喜歡……”
徐正肺都要氣炸了,前面突然紅燈一腳刹車把車悶死,差點追尾。
喘着粗氣拿過手機撥通賀微微的手機号,徐正倒要聽聽,這個時候賀微微用什麽理由來搪塞自己,會不會傳來讓人起雞皮的嬌喘聲。
電話嘟嘟一直響,卻始終沒人接,徐正氣急,再撥賀微微已經關機了。
一邊開車徐正一邊想,一會回家抓奸在床,怎麽收拾這對狗男女才好。
車開進小區,徐正卻沒進停車場,點上一支煙讓自己冷靜下來,随即把電話打給未來的嶽丈賀志國。
賀志國與徐正的父親徐茂昌是戰友。原本隻是一個貨車司機,借着徐茂昌的東風也招兵買馬幹工程,如今也算小有規模,常年養着三十人的工程隊。
電話接通,徐正不等賀志國說話,急促的說道:“叔,你快來一趟,微微出事了,她暈倒了。”
賀志國一聽就急了,忙問:“暈倒了?怎麽會突然暈倒,在哪暈倒的,你快送醫院啊。”
徐正說:“她是在家暈倒的,我出門沒帶鑰匙被鎖門外了,急救車來了也進不去,你跟阿姨趕緊帶着鑰匙來開門。”
電話那邊賀志國罵了句髒話,随即把電話挂了。
徐正打開手機軟件連接監控查看家裏的情況,視頻裏一對狗男女又是皮鞭又是狗繩,正在玩變态遊戲。
手機貼到面前,徐正認真瞧那個男的,越看越熟悉,可就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徐正暗忖,這段時間賀微微早出晚歸,說是公司忙,可她一個文員忙什麽,如今看來,多半是跟這個男的搞在一起。
受不了手機裏的靡靡之音,徐正隻好調了靜音,這對狗男女玩的還挺刺激,徐正也就在島國動作片裏見過這種劇情。
前天還跟賀微微滾床單,想到自己吃了别人的剩飯就覺得惡心的要死。
徐正上樓,等在房間門口。
賀志國就在附近的一個小區施工,而且住的也不遠,最多十分鍾,賀志國跟張玲妹就趕了過來。
一看徐正沒事人似的靠在牆邊抽煙,見他們來了麻溜的拿出鑰匙開門。
賀志國眼珠一轉就知道情況不對。冷着臉質問:“你不是說微微暈倒了麽?你有鑰匙怎麽不進去?”
“我把門開了,你們可就看不到好戲了。”徐正撇撇嘴。
徐正打開門把煙頭扔到地上踩滅,讓開身示意賀志國可以進去瞧瞧。
張玲妹不知道徐正唱的是哪一出,心裏還在關心自己的寶貝女兒到底出了什麽事,他們萬萬也想不到,此刻賀微微正舒服的死去活來。
賀志國沒挪地方,他已然發現問題不太對勁,又或許,他早就知道賀微微與其他男人有染。
張玲妹急切的沖進去,剛進門就尖叫一聲:“咦,微微,你不是暈倒了嗎?你怎麽在地上爬?他是誰?”
徐正氣得差點沒笑出來,腦殘,這張玲妹怎麽這麽腦殘呢,這都看不出來徐正是故意引他們來,看自己寶貝女兒現場直播的?
看自己女兒母狗似的被人溜着玩,一定相當刺激。
賀微微驚慌道:“媽?你們怎麽來了?”
門外,徐正看向賀志國:“你不進去看看?”
賀志國沉着老臉,緊咬牙關盯着地上,也不說話。
“叔,他們勾搭了多久我就不問了。”徐正說:“老話說捉賊拿髒,捉奸捉雙。今天讓叔叔阿姨來隻是想落個實證,我跟微微分手,你也也就别反對了。”
徐正本想直接提倉庫與那批物資的事,又怕過猶不及,所以話說的比較含蓄。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說完,徐正轉身就走,讓出空間讓他們處理家務事。
“小正……”賀志國叫道。
徐正說:“還有什麽說的?”
“這事是她對不起你,叔在這給你賠個不是。可是你别沖動,牙齒還有咬舌頭的時候……”
“我沖動了嗎?他們在裏面亂搞我在門外守着等你們來,還不夠冷靜?”徐正冷笑:“那你覺得怎麽才是冷靜,我進去給他們鼓掌,給他們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換個姿勢,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