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還真忘了點事。”袁泰一拍大腿扭頭就走。
徐正:“……”
回過神徐正趕緊去撒了泡尿,匆匆逃回房間。
關上門才反應過來。偷摸的在躲誰?他又不是透明的,袁泰有可能沒看到他麽?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閨女大了,袁泰想成人之美,真是個慈祥的老痞子啊。
袁蓉剛回國,時差都沒倒過來就把人帶回家裏,這是多迫切的生理需求啊。
“你爸誤會了,我們是不是解釋解釋?”徐正小聲問。
袁蓉趴在床上,羞臊的用枕頭蒙住頭臉,臉紅的要滴出水來,惡狠狠的把枕頭摔向徐正:“現在還解釋的清嗎?都怪你,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
“我幹啥了就要負責?”徐正不排斥袁蓉,更準确的說他對袁蓉并沒忘情,隻是出于對袁泰的仇視才與袁蓉拉開距離。
“好,我也不用你負責。”袁蓉說:“你現在可以出去了,看我爸不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你這不是害我嗎?是你把我帶到你家來的。”徐正坐到床上,重重的歎了口氣。
這他麽咋解釋,就跟袁泰說我跟你閨女隻是睡在一張床上玩玩,玩不出孩子,你别擔心……
袁泰能把徐正的骨頭一根根的拆下來當柴火燒了。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隻有兩個選擇,第一,你原諒我爸打過你爸跟我好,徐正,其實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有我。第二,假裝跟我好,就當我們是情侶,反正用不了多久我又出國了,到時候我就跟我爸說把你甩了。兩個選項,你挑吧。”
“橫豎都要跟你好呗?那我倒要問問了,我們要好到什麽程度,在一張床上睡?”
徐正皺着眉,面臨一個艱難的抉擇。
原諒一個打過父親的人,他還做不到。
徹底斷了與袁蓉的關系,徐正又舍不得,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初戀呐。
袁蓉紅臉低頭,低聲說:“這麽多年了,你還不明白我?當年我就想把自己給你。隻要你提出來,我絕對不會拒絕。但你讓我卑賤的求你,也不可能。”
“我可沒讓你求我。”徐正清清嗓子,有些不知所措。
袁蓉躺下,側過身留給徐正一個後背:“睡吧,明天再說。”
幹坐了好一會,醉酒的後遺症又上來了,徐正隻能躺下。
聽着身邊熟睡的喘息聲,心亂如麻,瞪着眼直到天亮。
翻個身面對袁蓉,四目相對。
徐正尬笑,剛想打個招呼袁蓉說:“怎麽想的?”
“我……”問的太直白,徐正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剛與賀微微斷了,這就跟袁蓉好上了,徐正都覺得自己渣。
“那就先糊弄糊弄你爸好了。”
袁蓉抿嘴強忍着狡黠的笑意,就像一個孩子偷吃糖果沒被發現,慶幸中帶着濃濃的滿足感。
袁蓉說:“那你可得裝的像一些。”
“怎麽才叫像?”徐正沒明白袁蓉是什麽意思。
袁蓉說:“一個男人見了喜歡的女人會幹什麽你就幹什麽,越是當着我爸的面越要親密。”
“啊?那有點不要臉。”想想都有點可怕,當着袁泰的面對袁蓉又摟又親,不知會不會招來一頓棍子,打得他半身不遂。
袁蓉哼了聲:“談戀愛的有幾個要臉的?”
“也是。”徐正認同。
無論是當初跟袁蓉早戀,還是後來跟賀微微談婚論嫁,都幹過當街親嘴的事。可想而知那些過路的行人看到這一幕是多惡心。
袁蓉去把烘幹機裏的衣服拿出來,扔給徐正:“你餓不餓?我爸一向起得早,阿姨一般六點就把飯做好了,下去吃點東西?”
“下去?六點?”徐正捕捉到袁蓉話裏的關鍵點。
樓上樓下,袁蓉住别墅,還有保姆?這年頭,當流氓果然來錢快,尤其是袁泰這種大佬級别的老痞子。
可不是麽,工地上的土方活都是當地的混混幹的,他們背後站着的是袁泰這種有實力的大痞子。
“算了,我不在你家吃,我這就走。”徐正很局促,眼巴巴的瞅着袁蓉。
袁蓉白了他一眼:“不就換個衣服嗎,有什麽可矯情的,又不是沒看過,昨天給你擦身上還摸了呢。”
“哎,袁蓉,以前你說話不這麽随便的。出國留學的人是不是應該淑女一點。”徐正都覺得害臊,袁蓉說的卻無比自然。
“我說的是事實。”袁蓉說:“能在一起睡,我就不能看你換衣服,這是正常人的思維麽?”
“你讀書多,你有理。”徐正無語,能把他憋得說不出話來的人不多。
徐正換好衣服跟着袁蓉下樓,沒看到袁泰徐正長長松了口氣。
“你家住泰熙名苑?”看到外面的建築群,徐正才知道這一夜自己所處的位置。
泰熙名苑相當有名,因爲這裏住着的非富即貴。一套别墅七八百平,一般人見都沒見過。
跟着袁蓉坐進車裏,徐正還在震驚袁泰的财力。真是應了那句話,人無歪财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如果徐正娶了袁蓉也算娶進豪門了,可這個白富美偏偏對他死心塌地。
袁蓉把車停在一個胡同口:“這裏面有家包子鋪,開了很多年了,我從小就喜歡吃。”
之前喝酒徐正就沒吃多少東西,然後基本全吐了,又過了一夜,早就餓極了。
囫囵吃了兩屜小籠包,徐正誇張的打個飽嗝。
“哎,對了,昨天的燒烤是誰結的賬?”徐正手機裏沒有付款記錄,明明說自己請的,結果又是口頭請客。
“花了二百,你給我轉個紅包就好了。”袁蓉示意徐正轉錢。
徐正老老實實轉了二百,袁蓉卻突然變臉:“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今天算我們第一天談戀愛,誰稀罕你這二百塊錢,就不能給我發個吉利數?”
徐正隻能再轉,袁蓉卻氣鼓鼓的起身走了:“女人要的是真心。”
徐正追上兩步說:“袁蓉,你說的真心是真心給還是真心愛?”
“這不廢話麽?”袁蓉嘟嘴說:“當然是真心愛。”
“可我覺得女人更像真心要,雖然你不差這點錢。”徐正也有自己的說辭:“女人都說男人好色,可你知道多數男人爲什麽不喜歡家裏的老婆,總在外面看别的女人嗎?”
“家裏的看夠了。”袁蓉随口回一句。
徐正說:“相對與容貌,男人好色好的是女人的好臉色。”
“歪理!”
這時候徐正的電話響了,袁蓉側目看了眼,奇怪的問:“奶牛?你這給誰起的綽号?”
徐正幹笑,接起電話:“楊瑩,大清早的有事?”